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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钰也没犹豫，马上勾住沈淮予脖子趴上去了，声音也还是不太清醒，“以后每天都要背。”
“好。”沈淮予关门起身，稳稳托住楚子钰往他们那栋走。
晚上十点多，小区很多灯都熄了，也很安静，和现在是夏天的斐济不同，白天京市才下了雪，地面踩着残雪咯吱咯吱的，楚子钰听着，突然开口，“抽查。”
“嗯。”
“这块背除了楚子钰还背过谁？”
进居民楼了，沈淮予背着楚子钰上楼，先回再问，“没了。去二楼还是三楼。”
楚子钰凑到沈淮予耳边，小小声，“三楼。去二楼美得你。”他又抽查，“这11年有没有出过轨？”
“没有。”
楚子钰弯唇，下巴垫到了沈淮予肩头，一手拍拍他头顶，“乖了。”
到三楼，沈淮予也没放楚子钰下来，等楚子钰伸手解锁，他背着人进屋，楚子钰顺势下来，刚关门打开灯，就被沈淮予压在门板，沈淮予低声问他，“不给奖励？”
楚子钰反应了一下，才明白沈淮予是要乖的奖励，他哼一声，“为我守身如玉是最基本的好吧！不然谁还要你，还想要奖励？”
沈淮予笑了，低头额头贴着楚子钰额头，“好，不给奖励。那今天可以继续了么？”
被沈淮予撩拨着，楚子钰也情动了，他抬高双脚勾着沈淮予的腰，在他耳边说：“先去洗澡。”
沈淮予抱着楚子钰去浴室了。
在浴室洗着洗着就控不住了，头发和身上还湿着，两人就一路吻出卫生间到了卧室。
楚子钰被放倒在床上，主卧没开灯，只浴室照来一小片斑驳的光影，他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残影，感到灼热湿润的吻从嘴角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那三条手术留下的刀口。
三条刀口已经小小一条，被珍惜着亲吻时楚子钰脚脖子还是敏感着绷直了，
好痒。
他想让沈淮予别亲了，嘴里却发不出声音，脑子乱嗡嗡的，好半天，他想到了一件事。
“沈淮予，还不行，没……没套！”
沈淮予动作终于停了。
楚子钰也有点不好意思，一次两次喊停，不会有阴影吧？何况他自己也还躁动着，他坐起身，身上连浴袍都没来得及穿，他拉过被子搭在肩上说：“我叫个闪送。”
就要去找手机，沈淮予翻身下床去地上捡衣服穿了，有他自己的，也有是楚子钰的，反正捞着就穿，楚子钰懵了，“你现在下楼买么？”
沈淮予套了上衣裤子，转身大步回来就拿被子裹住楚子钰，嗓音压着浓郁的火，“下楼，我那儿有。21盒。”
楚子钰想起来了，他上次借着醉酒，指使沈淮予买了安全套……
沈淮予再无二话，满怀抱着被被子裹严实的楚子钰迅速下楼了。
到二楼甩上门，直接去了卧室。
被子放到床上，揭开被子，里面的楚子钰全身皮肤都臊成了粉红色，楚子钰想说的很多，最后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
“有橙子味么？”
有的。
应有尽有的水果味。
第二天楚子钰睁开眼，外面大亮了，丝丝缕缕的光亮从窗帘缝线进来，地上到处散落着撕开的盒子。
楚子钰不忍直视。
他扭头，抱着他的男人还睡着，头发凌乱，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感受到他动静，沈淮予手紧了紧，将人往怀里带去，低着沙哑的低音炮说：“还早，再睡会儿。”
“我去厕所。”
沈淮予这才松手。
楚子钰下床的时候疼得差点哼出来，回头看一眼还在睡的沈淮予，低低嘟囔了一声，“牲口！”
真的是牲口，昨晚他喊停数次，沈淮予都只会亲着他说：“最后一次。”
结果一次复一次，满屋都是不堪入目的气味！
楚子钰去浴室简单冲了澡，天亮的时候沈淮予抱他来清理过一次，但又抱着睡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身上还是黏糊糊的，就还是再简单冲一下。
裹着浴巾出来，地上的衣服他懒得看了，别说没几件是他的，就算有，他也不想穿。
他径直去衣柜，打算拿一套沈淮予的衣服穿上楼。
打开衣柜，楚子钰长睫抖了一下，衣柜最下方，赫然摆着他丢掉的那一箱《过去》。
他缓慢蹲下，无声一件一件清点着里面的东西。
小熊玩偶，游戏机，一堆笔记本……
楚子钰取出最边上的笔记本，翻第一页就愣住了，不是他的笔记本，是一本票夹，夹着一摞——
飞机票。
楚子钰胸口砰砰狂跳起来，他意识到什么，低头迅速翻着这一摞飞机票。
出发地大多是同一个地方，偶尔又不同，但目的地都是同一个——京市。
机票上的时间也很乱。
最早是沈淮予刚出国的那个冬天，最廉价的红眼航班，半夜起飞。
那一年只那一张飞机票。
次年稍微多了两张。
再然后每年都会多几张飞机票，时间毫无章法，有时是隔几个月，有时却只有几周，还有几张是连着一个月来了几次。
回程时间倒是固定，都是来的次日。
楚子钰翻着机票，后来机票越来越多了，也都是头等舱了，几年前，几乎一个月飞来京市两次。
因为，沈淮予有钱了。
这时身后有脚步声，楚子钰低头，眼睛在浴巾上蹭了蹭，就被从后环住了。
“早知道机票有用，我就拿出来卖惨了。”沈淮予下巴嵌进楚子钰肩窝，放松地闭眼继续睡。
楚子钰捏紧飞机票，眼睛酸涩得厉害，他生气，更多是心疼，来回一趟要20多个小时，沈淮予真是疯子。
“为什么要躲着看？出来看我也不会缠着不让你走！”
沈淮予声音闷闷的，“出来看就舍不得走了。”他收紧手，下巴在楚子钰皮肤上亲昵蹭了两下，“别心疼，我不累，见过你我才有继续活着的动力，你是我的能量源泉，看一眼恢复百分之八十，两眼就恢复百分百。”
楚子钰反驳，“谁心疼你了？你活该！”
沈淮予“嗯”一声，又亲一下楚子钰脖子，“我活该。”
楚子钰这才不说话了，他小心放回机票，将票夹放回他的箱子。
以后这些机票，也归他了。
楚子钰拉着沈淮予起身，回头在沈淮予嘴角亲了一口，双眼弯弯。
昨晚沈淮予发疯一样不停和他告白，“楚子钰，我爱你，楚子钰，我好爱你，一直都爱着你。”
现在他回他。
“我也是，沈淮予，一直一直好爱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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