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雨生只是眨眨眼,呵呵一笑,“抱歉,但我可不能让预言家再发言了。”
徐南萧本来以为,应雨生还没搞懂规则,在这胡玩。但他很快意识到,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自己现在的身份突然变得极高,因为白狼王应雨生的牺牲,彻底坐实了玲玲的“真预言家”身份。
好人们会坚信:玲玲肯定是预言家,不然白狼王怎么会牺牲自己也要带走她?同时也确保了,真预言家腾子会在接下来被好人投票出局。
最终结果是狼队用一个白狼王和一个悍跳狼为代价,换来了徐南萧这个身份无敌的“好人”,并且成功把真预言家抗推出局。这对狼人来说,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这小子……真的是第一次玩狼人杀?
徐南萧看着徐南萧笑眯眯的脸,简直有点后背发凉了。
等其他玩家也意识到这一点,为时已晚,狼队畅通无阻地获得了胜利。众人哀嚎一片,大喊着“生哥手腕太脏了”、“骗子,大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心怎么这么黑啊”!
徐南萧忍不住说:“都给你们讲了,玩游戏不要带他。这小子看你们的表情,都能把你们想什么猜得透透的。”
有人拱火:“那老板,你是不是在生哥面前都不敢撒谎的?”
“你说谁不敢!老子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最后玲玲说:“罚生哥你帮炊事班烤肉去。”就这么打发走了应雨生。
等第二局狼人杀快结束,晚饭也做得差不多了,应雨生出来叫他们吃饭。
刚好这一局徐南萧是主持人,他托着脸,懒洋洋地按照台本说:“女巫请闭眼。”
应雨生勾起唇角,悄无声息绕到徐南萧身后。徐南萧忽然感觉头顶有视线射过来,他下意识抬起头,就被扳起下巴吻住了。
游戏过程中,在所有人紧闭双眼时,二人却无声地接吻着。
应雨生一手扳着徐南萧的下巴,一手握着他弯折的脖颈,让他动弹不得、无法拒绝。但在应雨生的舌头顶进徐南萧的口腔扫荡时,徐南萧猛地睁大眼睛,挣扎着一把推开了他。
“咋了老板,今晚怎么天黑这么长时间?难道因为冬天了?”
“马上。”徐南萧冲应雨生龇牙,应雨生却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笑。
“好,天亮请睁眼。”
众人睁开眼睛,就看到徐南萧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应雨生站在他身旁,温和地对他们说:“饭好了,这局结束后来吃吧。”
烤炉红彤彤地烧着,油脂滴落到木炭上发出“刺啦”一声。肉香混着孜然香,暖烘烘地弥漫在院子里,把晚风都熏得醉人。
“干杯!!!!”
玻璃杯相碰,发出霹雳乓浪的脆响。谁的冰凉的啤酒泡沫涌出来,他慌忙去舔,又引来一阵善意的哄笑。
大家都在忙着吃烤肉的时候,王恒看到桌子上有盘切块菠萝。他随便吃了一口解腻,结果酸得差点没喷出来。
“还有菠萝呢。”玲玲睁大眼睛,“好吃吗?”
王恒立刻摊开皱在一起的脸,转过头,一本正经地说:“可甜了。”
玲玲迫不及待吃了一口,也酸得直骂娘。
这时她突然有了坏主意,端着盘子跑到应雨生边上,“生哥,你尝尝,今天买的菠萝可甜了。”
“真的吗?”
“真的,不信你问王恒。”
“确实甜。”王恒捧场道,“我和玲玲都吃好几块了。”
盛情难却,应雨生也吃了一口。还没等王恒和玲玲露出得逞的笑容,应雨生的眼睛突然亮起来,眨了两下:“真的甜,是谁买的?好会买。”
王恒和玲玲都愣住了。
应雨生随即又叉了一块,他一边吃一边说:“再吃一块,等会给南萧尝尝。”
看应雨生满意的表情,二人不免怀疑,难道是他俩倒霉,刚好吃到酸的了?
于是王恒和玲玲又吃了一块,结果被酸的嗷嗷大叫。随后就见应雨生轻笑一声,把嘴里那块没有咀嚼的菠萝吐在了面巾纸上。
“草,太黑了你生哥!”
“不是人!呸呸呸,好酸,呸呸呸!”
目睹全程的徐南萧一脸无语,心说,都提醒你们玩游戏不要带他了,非不听。
就在这时,秦萍突然坐到他身边,扭扭捏捏地像是有话要讲。
得到徐南萧的授意后,她才压低声音说:“老板,我想跟你请三天假。”
“怎么了?”
“我才知道我妈动了个大手术,我放心不下。我这些年一直在外地漂泊,也没怎么回过老家,我想想回去陪陪她。”
徐南萧心中一动,紧握玻璃杯,突然沉默了。
秦萍怯生生地问:“不行吗?”
“啊,没,都小事儿。”回过神来,徐南萧摇了摇头,“回去陪陪老人家应该的,你多照顾照顾,替我跟阿姨带个好。”
“太好了!老板你人真好!”秦萍兴奋地一把抱住了徐南萧。
我很好吗?徐南萧无奈地拍了拍秦萍的后背,示意她松手。
他想,我一点也不好。
BBQ结束已经很晚了,徐南萧和应雨生走在回去的路上。
小路沿着缓坡延伸,两旁是沉沉的香樟树。路灯的灯光透过交错的枝桠,疏疏地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洒成一片片潮湿昏黄的水渍。
应雨生看向徐南萧,徐南萧怕冷,插着兜,大半张脸缩在竖起的领子里,只露出一双不开心的眼睛。
这个姿势让他身形小了一圈,显得非常可爱。也正常,小猫都怕冷。
但应雨生没有说出口,因为无论是“可爱”还是“小猫”,这两个形容词都能让徐南萧炸毛。
想到这,应雨生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很满足。
两人脚步一前一后,总差着半步,节奏却暗暗合着。挨得最近时,衣袖蹭着衣袖,发出极轻的“沙”的一声,却没人分开。
应雨生抬起头,不知怎么想的,忽然无意识地说了一句:“今晚月亮真美啊。”
说完后,他自己都愣了。
随即,应雨生居然罕见的感到不好意思。心说都这个年龄了,怎么会脱口而出这种矫情的话呢。
他不易察觉的看了徐南萧一眼,好在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闷头走路。
果然,他应该是听不懂的吧。
还不等应雨生放下心,徐南萧闷闷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怂货,那就别只是看着。”
说完这句话,徐南萧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应雨生微微睁大眼睛。
他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家的,不记得谁把谁压在了门板上,谁揪着谁的领子亲了上去,谁开始解谁的纽扣……
当应雨生彻底挺进去的时候,徐南萧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妈的,我居然真的和男人做了!
或许是不满徐南萧走神,应雨生突然把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月退上。他抓着徐南萧两条大月退往下压,那根烙铁直接“开肠破肚”,好悬没干进徐南萧脑子里。
第45章 豪赌
徐南萧发出无声的尖叫,没喘上一口气,就开始被反复碾压那块凸起。扌岛出的柏沫还没流出来,又被扌齐压回深处。
这家伙真没和人搞过吗,也太他妈擅长了吧!
感觉太过猛烈,徐南萧的舌头都吐了出来。直到什么东西像水管一样注进去的时候,徐南萧终于意识到——
这疯子把套摘了!
他懵了一瞬,黏糊糊的东西随即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淌,像矢禁了一样。他迷迷糊糊安着肚子,没破,但好像鼓起来了。
“抱歉,南萧,做过头了,都怀孕了。”应雨生亲了亲他的耳廓。
徐南萧大脑一片空白,浑浑噩噩地问:“怀孕了……”
上一篇:咸鱼摆烂崽遇上高冷主角崽
下一篇:猫猫碉堡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