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地的某一次重要会议,怀姣被萨特强行带出了门,按在会议室里坐着。
会议室坐着一圈的熟人,都是基地的上层,怀姣本来觉得无聊,听了半会儿后,忽然又坐直了些。
他们在讨论解毒剂的研制,似乎有了很好的进展。以及萨特的小队在最近的任务中发现一处奇怪的荒地,那里竟然有少数植被存活。
末日开启前的那场黑雨,带来的是所有动植物的死亡和变异,人类生存环境遭遇了毁灭性的重创。
如果他们真的能研制出针对病毒的解毒剂,以及开垦一块可以让植被正常生长的荒地。这也许就意味着,人类即将结束末日时代。
怀姣比谁都清楚,他们一定会成功的。因为这里有主角,还有萨特这群,十足厉害的角色。
会议室里只剩萨特和任戎两人还在说着什么,怀姣等累了,趁着萨特没注意,一个人偷摸溜了出去,打算先走。
会议室外是条不太长的走廊,怀姣刚走了两步,眼一抬就看到前面拐角处的某个熟悉身影。
又是祁忍。
男人低垂着头,黑色碎发遮挡着眉眼,沉默等在那儿,身旁是同样倚在墙边的德鲁。
“你到底怎么惹他了,因为你,他现在连我也躲着。”
德鲁的嗓门并不小,怀姣闻声一顿,停住了脚步。
祁忍声音低沉,好像回了句什么。
怀姣藏在拐角的另一边,隔着不太远的距离,隐约听见德鲁笑了声,“你瞎了?看不出他在这里过得很好吗。”
“我是不明白,你要欺负他干什么,他漂亮又可爱,有点小性子怎么了。你说他把你当狗骑,你是真不乐意吗?”
祁忍莫名安静了瞬。
“而且说实话,比起整个基地的人,萨特一个人更好,不是吗?”
他和祁忍都看过温室那些玩具的下场,绝对不是正常人可以承受的。
“不过你大概也没有机会了。”德鲁突然意有所指。
加入萨特的队伍之后,德鲁比祁忍更能近距离接触萨特和怀姣两人。
所以他经常能看到,队伍的领头人萨特在那些并不简单的任务中,在一切意想不到的地方,还能抽出空,给怀姣找出许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带回去给他。
德鲁看不懂两人的关系,唯一能看出的,是男人真的对怀姣十分的上心。
不是讨好或者哄骗,完全是一种出自本能的上心。
德鲁想,偶尔怀姣跟着出任务的那几次,萨特都将他照顾的很好,是连他也不得不承认的好。
危险区的荒地路势难走,异能者也前进困难,还要躲避随时可能出现的变异种,这让他们每个人都格外警惕。
只有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人不同。
怀姣趴在萨特的背上,细白的手指抓着男人的肩膀,萨特的银发飞扬,唇角扯着,后仰着头,一直凑近了跟怀姣讲话。
他背着怀姣像背着个并不累赘的小背包。
强大又十足安全可靠。
带着他遥遥走在前面,坐骑似的威武。
一场任务收尾,他们凌乱狼狈,怀姣却连衣服也没搞脏。
仿佛只是参与了一次户外郊游。
“他真的过得挺好的。”德鲁感叹道,“当然,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好。”
他们是男人,他们都知道过得不好才好,过得不好才有机会。
他们打着拯救的幌子,想要先看到小少爷的惨状,再从天而降,充当拯救者。
可惜他们都想错了。
公主就是公主,公主不必落难,也从不缺人保护。
祁忍后面几句略显急促的辩驳怀姣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他不知道祁忍到底为什么还不死心,但他实在是被纠缠烦了。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转过身,又朝身后会议室走去。
“你偷跑什么,等我两分钟会怎样?我还打算一会儿带你去……”萨特抬头就看到了走回来的怀姣,眉头皱着,不太爽的样子,好像还想教训他两句。
却在怀姣走近,一只手搭上他撑在会议桌上的手背时,猛然止住。
小而温热的掌心,盖着他的手背,在他恍然松怔时,从他的手掌缝隙中钻了进去,轻轻牵住了他。
怀姣还没说话,旁边的任戎却抬起头,视线往两人中间来回扫了两眼,接着眉梢一挑,看懂了一般,伸手拿起桌上的东西,直接起身往门口走去。
“要治疗吗。”
任戎刚一走,怀姣就开口了。
他一句话,把萨特惊得瞳孔放大,猛站起身——
腿边的椅子传来歪倒的乒乓声,“你、你、、”
“不用吗……”怀姣垂下眼。
萨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今天还没出任务,并没有受伤。
然而怀姣的“要治疗吗”,像是一个指令,怀姣只用说这一句,他就会面红耳赤,迅速来反应。
受伤是可以亲这个人的讯号。
根本不用多想,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伸向腰侧。那里别着把军用匕首,萨特动作快于头脑,下意识用手去摸刀刃——
这是治疗的前提,他得受伤。
然而还没碰到,面前的怀姣已经伸出手,抓住了他。
白皙手指从他指尖擦过,温热热的细腻触感,穿过手指缝隙,捏住他的将要划过刀刃的粗糙指腹,牵着他的手,十分缓慢地,放到了自己的……
辟、、、辟谷上!!!!!
萨特的脑子在那瞬间像被一颗C4炮给轰了。
“轰”的巨大一声,炸得他头皮开裂,嘴巴张开。那副蠢样子,宛如希格维斯疗养院刚刚放出来的弱智。
怀姣牵着他的手,就坐在他面前的会议桌上。
他的手臂穿过怀姣细窄的腰侧,正正停在了他的小、小辟谷上。
萨特和别人手都没牵过,更不可能碰过别人的那儿。
所以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有人可以这么小、又这么软,浑身肉做的一样。
他一只手就能给人直接捧起来。
坐在他手心里都绰绰有余。
就在他僵住不动的时候,怀姣还翘着一双乌黑的眼睫,直看着他。
一切像慢动作,他摸着怀姣的皮鼓,看着眼前人顶着一张清纯又漂亮的小脸,微张开嘴,盯着他说——
“你要不要吸我的舌头?”
……
祁忍和萨特打架差点把会议室的楼给炸了的事,在基地里闹到人尽皆知。
“我靠,祁忍进去的时候,萨特正把他弟弟按在会议桌上亲!”
“听德鲁说半张脸都亲红了,萨特一直掐着他的脸,舌头都伸进了他嘴里,一个劲儿地嘬呢……”
“嘴都亲烂了!”
“我的妈,萨特太不是人了,好歹祁忍是人家哥哥,我听说他还……亲得那啥了?”
“……对,chu男是这样的……”
基地的传言愈演愈烈,然而作为当事人,怀姣清楚那些很大一部分并不算谣言,真实情况甚至比传的还要夸张。
那天要不是德鲁和反悔的任戎插手阻拦了,怀姣怀疑萨特和祁忍非得打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不可。
真正的你死我活。
萨特现在想起来还气。
那是他和怀姣第一次真正接吻。
当时他正亲得投入,那种神经拉扯、唇舌交缠的黏腻触感,除了头皮发麻的爽之外,他整个后背的脊椎,都跟随着心脏的跳动,一抽一抽的持续打着战。
他其实不敢睁眼,无法近距离去看怀姣的那张脸。
怕自己丢人。
然而他光只是闭着眼睛和怀姣的舌头纠缠住,搅两下,他就心尖颤动,后背冒汗,肾上腺素急速飙升。
发痛的地方蹭在怀姣腿间的桌角,萨特出来的时候,手臂死死抱着怀姣……心跳声剧烈到萨特甚至怀疑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反哺到怀姣的嘴里去。
萨特恍惚中心想,完了,他现在彻底是怀姣的人了。
以后不管当牛做马,除了怀姣,没人会要……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