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一下这小家伙的脑袋:“你那么小,一屁股就被我压死了。”
小黑委屈地嘤嘤两声,就不再说话。
“臭长虫!你为什么踩我的雪人!你赔我的雪人!”
“肥鸡!谁知道那是你堆的雪人!那么丑!你还好意思说是雪人?”
“我不管!你赔我!”
“赔个毛线!If you want money,I have no;if you want life,I have one!”
羡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特别激动!
大白和咕咕咕!
羡在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爬到一处陡坡,这里是个迎风口,冻得自己打个哆嗦。
在这山坡的下方,对面有个山洞冒着篝火,大概一间教室的大小,中间有着一座龙形石像,里面扎堆着一些帐篷,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
“从那些人装扮上来看……”羡在得出一个结论,“能看出来是个人!”
小黑听了都摇头。
他隐约听到几句外语,然后就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神代一鸣那家伙。
难怪这里出现大白和咕咕咕的声音。
羡在偷偷摸摸绕了一个地方,慢慢靠近大白和咕咕咕。
他拿着一个石头砸向那只笨鸟。
咕咕咕一巴掌扇到大白的脸上:“臭长虫!你竟然敢拿石头砸我!”
“谁打你谁是狗!”大白大喊冤枉,不甘示弱地回击。
两只笨蛋又掐起来。
羡在脸上黑线,感觉这两个家伙的智商特别低,还不如小黑!
真是笨死了!
他看神代一鸣身边有个黑衣人,就是以前出现的那只大粽子。
这个人的实力自己有点摸不清,就连羡鱼上次也没追到。
羡在心里自然是觉得表哥比较厉害,因为这个世界有着天道压制,他们兄弟俩都不能完全发挥实力,能打出十分之一就不错了。
唉。
不是主战场真麻烦。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小纸人,吹了一口气以后,那纸人慢慢地朝着山洞飘进去。
羡在蹲在这里休息一会,小黑一直舔着自己的手。
他怕小黑乱叫,特意嘱咐一声,小黑智商特别高,还会点头回应。
不像前面那两个笨蛋,还在打得你死我活。
过了一会儿。
雪女从山洞里走出来,朝着树林周边拾柴,然后慢慢地移动位置,走到羡在的区域。
“主君。”
雪女跪下行着大礼。
羡在说过很多次,这群式神死活不肯改对自己的称呼。
“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他给雪女扶起来。
“我们跟随宿主来到此处,寻找一个孩子。”
他说的宿主就是神代一鸣,也只是暂时的,所以式神始终不被收服。
“是老张家的孩子已经生了吗?如今的情况是啥样子?”
“孩子平安,产妇血崩力竭,生父失足坠崖。”
羡在的神态错愕一下,心里一下沉入谷底:“我来迟了。”
我的积分啊!两条人命,最起码有两分吧!
雪女小心地擦着他手上的伤口,撕下自己的裙摆布料,再用捡来的树枝,简单地给羡在骨折的手臂吊起来。
“主君不必指责,这孩子鬼月子时出生,属于最阴的命格,生来便是克双亲。”
我倒也不是自责。
她怕羡在想不开,耐心开导:“万物皆有灵,因果循环,他们这是在还生前造下的孽,张家夫妇,曾经在雪山埋过两名女婴。”
“女婴?”
“他们早些年曾有两个女儿,刚出生不久就对外声称夭折,实际上是自己活埋的。”
羡在一阵恶寒,这两个畜生真恶心。
同时。
他脚边有东西掉下,是那两只爪子松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4章
羡在先让雪女回去当内应, 找到合适的机会把孩子给救出来,不管这群人的目的是啥,自己只要反着来就对了。
大白和咕咕咕还在吵架, 犹豫着要不要把这两个笨蛋也给拐走。
还是算了。
可以把那一群式神给带走, 两个笨蛋还是继续祸祸仇家。
这破天冷得,想起来卖火柴的小女孩。
从口袋里摸来摸去啥也没有,至少小女孩还有火柴。
这个时候纯靠修为灵力来御寒, 是很耗费体力的。
又困又累。
他闻到山洞那边传来肉的香味,好像是麻辣兔头的味道。
羡在摸着肚子吞了一下口水,脑子里胡思乱想:“冬天还是应该吃火锅最香。”
“想吃鸳鸯锅, 还是牛油麻辣?”
“那当然是牛油麻辣啊。”
羡在闭着眼睛,慢悠悠地说。
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是谁在说话。
羡在一转头,就看见身边出现一个红衣少年, 趴在雪坡上。
大半夜的, 在荒山野岭突然出现一个穿着红衣飘飘的人,正常人都要吓死。
小黑四肢趴在地上,畏畏缩缩退到羡在身边,龇着牙想叫又不敢叫。
羡在把狗子搂在怀里,深呼吸一口气,借着月光看着对方的侧脸, 重点是看有没有影子。
好消息:有影子。
坏消息:没脚印。
这雪地里只有自己,还有刚才雪女的脚印。
羡在收敛神色, 打开手电筒的光,仔细看清这个人的容貌, 然后愣了一下,是城楼上的那个人。
当时只是匆匆看一眼, 加上自己以前熬夜沉迷游戏,所以有点近视。
如果这人有恶意,早就趁机偷袭,而不会趴在这里,和自己讨论吃火锅。
他试探地说一句:“你可以吃吗?我请你。”
不管这个家伙是谁,总归是个阴间的生物,阴阳两隔,饮食习俗不同啊。
“可以。”
这个少年歪着头,笑着回应。
“目前不行,等我办完事再说哈。”羡在又重新趴在雪坡上,但是余光默默注视着旁边。
那少年没有其他的动作,和羡在一样耐心地趴在旁边,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羡在这个嘴碎子,沉默三分钟就憋不住了。
“你是酆都大帝吗?”
对方不作回应。
羡在心里琢磨几个意思,刚才态度不还是挺好的嘛。
他又换了个问题:“你来这里干嘛?”
“找你。”
“找我干嘛?”
“下面无聊。”
少年挺惜字如金。
他也不确定自己是曾经失忆过,还是这个少年认错人,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不敢再多问,心想还是等办完事,再慢慢试探打听。
羡在听到旁边雪地有着莎莎的声音,那少年正在写着什么,然后抬头看着羡在,手又指着雪地上的字。
“锦行(hang)?什么意思啊?”羡在一脸茫然。
少年皱着眉毛,傲娇地哼一声:“锦行(xing)。”
羡在哦哦两声,依旧傻愣着:“什么意思。”
“我名字。”
“嗯嗯,好听,有啥含义吗?”
“前程似锦,行稳致远。”
“你家长还挺有才华啊,高学历吧?”
这名字一看就是高知家庭取的。
“才华有,学历一般。”
“我叫羡在。”
锦行没说话,安静地趴在旁边,看他在雪地上面写字。
羡在见他穿衣单薄,脑子反应慢半拍,傻兮兮地问一句:“你冷吗?”
等说完才反应过来,怕个屁!人家喜寒才对!
锦行摇摇头,看着对方一直哆嗦。
他指着前面的火光,意思很明显要过去。
“等一下。”羡在拉着他的衣袖,给人拽下来,小声地说,“那些是我的仇人,都想把我弄死的那种,咱们别自投罗网哈,你冷的话这个给你。”
锦行拍着他的肩膀:“别怕,我保护你。”
上一篇:我家夫郎有点靓
下一篇:我死后,竹马成了Daddy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