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倒是不在意, 还在那里看热闹。
“对!报警, 咱们都是老实巴交的文明人。”
夏轻竹:“……”
老实巴交?
这个词语,用在你们这群非法饲养的人身上,貌似不太合适吧。
“放开我!森森没有偷!不去警察局!”这孩子凶巴巴地拳打脚踢,坚决抵制泼过来的脏水。
“你今天不去也要去!不给我交出续命蛊,我就把你的皮扒下来!你这细皮嫩肉的最适合做鼓了。”
林森听着害怕,抱着夏轻竹嗷一嗓子:“夏姨姨救救我, 她要吃了森森!呜呜呜呜……”
“怕了吧,现在晚了, 和我去警局。”
“不去不去!打死也不去!森森不要去。”
“你们这大晚上不睡觉,在干什么呢?”
羡在从后面挤过来, 外甥一把鼻涕一把……没有泪。
光打雷不下雨的。
“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林森的小爪子伸过去,把棠棠给拽下去, 自己顺着羡在的大腿爬上去,紧紧抱住不放。
棠棠小声嘀咕:“干嘛抢我的位置。”
这条被欺负的小狗,开始汪汪地告状:“表舅,你可回来了,有人欺负我!要扒了森森的皮做鼓。”
羡在眉头一皱,凶神恶煞地环顾四周:“谁要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咱们这可是法治社会!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欺负到我外甥头上!信不信我让他倒霉一辈子!”
林森仗势嘚瑟:“我表舅可厉害了!”
在场的人,都是在玄学界上有两把刷子的人物,经常打交道也互相认识。
羡在这张陌生脸孔倒是少见。
不过这家伙前段时间总是在网上出风头,众人也有所耳闻。
“原来你表舅就是他啊,难怪!上梁不正下梁歪!”
苗疆少女芳龄还不过十六,正是喜欢黄毛的年龄,平时也追几个爱豆,对于圈内有那么一点了解。
“你们舅甥俩,还我续命蛊!”
羡在:“啥续命蛊???”
林森赌气地说:“哼,被咕咕咕吃了!不要找森森!”
少女瞪着眼睛:“被吃了!!??”
“对,被你说的那只肥鸡吃了,你现在去把肥鸡炖了还来得及。”
神代一鸣带着式神刚好从房间里走出来,肩膀上还站着咕咕咕。
林森:“那只咕咕咕不是我的!你要算账,就去找这位大叔!是他养的肥鸡!”
咕咕咕的眼神充满智慧,并且点两下头,翅膀指着神代一鸣说:“对哒!他是我主人。”
神代一鸣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翻译官帮忙解释。
他听完后,黑着脸拒绝。
羡在大概明白发生什么,看着那个气势汹汹的苗疆少女,感觉头都要炸。
果然有一句话没错。
孩子在安静,不是在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
他眼神幽怨地看着季尘:“你不是说他下午在安静睡觉。”
季尘也被吵得头疼:“那小孩子总有醒的时候吧。”
“这续命蛊,你了解多少?”
“续命蛊可以说万里挑一,从万蛊当中厮杀出来,然后再被宿主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差不多万喂十年,每一只培育得都很艰难,他们苗疆人一生也培养不出几只,用来给自己保命的。”
“你外甥要真是偷去喂咕咕咕,那就要完蛋,等着被他们报复吧。”
“我这个时候,去把咕咕咕杀了取蛊,还来得及吗?”
“呃……就算来得及,咕咕咕肯定也不愿意。”
现在演变成三方吵架。
“我不和女孩子吵架!”
“熊孩子欠收拾!你监护人呢!你父母在哪?我要和他们讨说法!”
“森森是留守儿童!”
“对,我证明他是留守儿童,目前他的监护人是我。”
“还有你这个小日子!赔鸡抵债!”
神代一明:“@$/¥=&……”
林森:“呜呜呜呜……表舅,我真的没有偷东西。”
“表舅信你,表舅信你。”羡在安慰着抚摸孩子的头,“我们报警去调查监控。”
林森摇摇头拒绝:“不去不去,爸爸说过不能惹事去警察局,会把森森抓起来做研究。”
“唉……不怕。”羡在哄着他说,“你又没犯事,咱们只是走流程,也不会有人把你抓走。”
“真的吗?”
“真的。”
双方吵到这个份上,还是需要文明的方式来解决。
“等一下各位,还是先不要去警察局了。”一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拦在众人的面前,“我们老板说不用警察介入调取监控,你们现在可以随我一起去监控室。”
少女有点警惕地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他们一伙的,万一说监控坏了,或者是把我恶意关押起来。”
工作人员面露和善的笑容:“这位姑娘请放心,我们可是合法的正经商人,违法的事情我们可不会干。”
“你如果不放心,我们这边可以允许在场的所有人,一起作为见证,如果这个小朋友,真偷了你的东西,我们再报警也不迟。”
少女思考片刻,放出狠话:“谅你们也不敢欺诈我。”
监控室的面积挺大,工作人员安排得也多,每一台显示设备,都有着一名人员在观看。
众人看着工作人员操控机器,把时间倒回调整画面。
林森的身上背着一个工具包,上面站着咕咕咕,手里提着水桶,还有一根鱼竿,从走廊一路向外,最后停留在一片草坪。
从包里面翻出来一把小铲子挖土。
因为背对着镜头,大家也看不清到底是在做啥。
他后来转过身,手里面捏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看起来像是挖断的蚯蚓。
二楼的窗户那边。
那位苗疆的少女传来一声呼喊:“小朋友!你手里的东西哪里来的?!”
林森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收拾小包包,带着咕咕咕逃离现场。
像是作贼心虚地畏罪潜逃。
画面截至这里,两人都在视角的盲区,监控就拍不到了。
“看到了吧,就是你家孩子偷走我的续命蛊。”
羡在反驳:“你家续命蛊,种到泥巴地里面啊。”
那苗疆少女,被这无赖态度,气得脸红脖子粗:“他这分明是拿了我的续命蛊,想把东西藏起来!”
她的眼睛渐渐红了起来:“大家帮我评评理!监控证据都摆在这里了!这熊孩子一家还在耍赖!”
羡在也嚷嚷叫起来:“我家孩子带小铲子去挖泥巴,就不能挖出蚯蚓吗?”
“那画面那么模糊,孩子手上也是沾满泥巴,你说的那续命蛊就一个小指甲盖大,凭什么就一口咬定。”
“那他心虚跑什么!”
羡在推推孩子:“对啊,你跑什么?”
林森委屈巴巴地,指着监控里草坪上面的一个牌子:“禁止践踏草坪,违者罚款一千。”
“呜呜呜呜……森森没有钱,森森只是想挖蚯蚓去钓鱼,挖蚯蚓之前没看到牌子。”
他把水桶拿过来,里面都是挖出来的蚯蚓,确实没啥续命蛊。
众人:“……”
羡在更加理直气壮:“真相大白了,我家孩子去挖蚯蚓的,根本就没有你说的续命蛊。”
“放屁!你说的只是一面之词,怎么就不能是这孩子在撒谎!”
“那你想怎样!如果就算是他偷的,你那续命蛊也已经喂鸡了!你去把鸡杀了。”
咕咕咕拼命地扑腾着:【羡在!你有没有良心!闯祸的是你外甥!我最多是个从犯!】
它反应过来不对,改口说:【屁!我俩最多是践踏草坪!压根就没见过啥续命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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