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你们四个啊,也太磕碜了。”
“都死了呗。”
“啊?”
“天师阁处理的案件,是危险系数最高的,有钱赚没命花,后来就慢慢没人没落了。”
“看到房檐下的铃铛了吗?那都是引魂铃,上面刻的天师阁弟子的名字,死的时候连尸首都没有,只能这样指引他们回家。”
羡在:“……”
真是罪过,之前还想要见面礼。
虽然说他们是客人,让老天师一个老爷爷去做那么多人的饭,总会不太好意思。
“没事,季尘去帮忙了。”道文抓一只大公鸡,熟练地交错着翅膀,“这只不错挺重的,让师兄做个辣子鸡丁,你能吃辣不?”
“那当然,变态辣。”
两个人插科打诨。
等到饭点,终于见到老天师。
和之前的仙风道骨又不同。
他穿着粉色围裙,手里还拿着铲子,招呼两个徒弟去端菜上桌。
眉眼慈祥的白胡子老爷爷。
羡在很有眼色去帮忙:“我来,我来,这一桌菜也太丰盛了,辛苦您老了。”
这个八仙桌特别大,摆满20道菜。
华夏八大菜系都有,每道都是羡在爱吃的。
巧合?
“大家别拘束,这是家宴,敞开了吃,不够吃我再做!”葛云深去掉围裙,示意大家坐下来吃饭。
八仙桌的主次也是有讲究的。
羡在请老天师上桌坐主位。
这里他的辈分最大。
葛云深摇摇头,硬是把羡在给按到主位上:“来者是客,您坐。”
一把年纪,手劲还挺大。
“那怎么好意思?”羡在客气道。
“我们这不讲究那么多,没事,你随便坐。”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家都坐下吃饭。”葛云深很随和,“都是自家种植养的菜,绿色有机的,尝尝我的手艺。”
道文第一个捧场:“师兄的厨艺那是顶好的,不轻易下厨,我们这次是沾光了。”
葛云深从兜里掏出两个红包:“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
羡在:“……”
这也不是逢年过节的,给啥红包啊。
两个孩子都没动,眼神看向羡在。
“收吧,老人家的心意,快说谢谢。”
两个孩子都很乖巧道谢,收下红包。
葛云深倒一杯酒:“来,我敬您一杯,感谢您救回季尘,帮着我们直播带货,惩罚山下的秃驴。”
羡在哪敢让老人家敬酒:“太客气了,身为天师阁的一份子,这都是我该做的。”
姜来挡在前面:“他酒量不好,我替他喝。”
葛云深连忙说:“不用不用,酒量不好就不要喝了,来,我们上果汁,这一杯一定要喝。”
太热情了……
羡在抵挡不住,从了。
这顿饭算是庆祝羡在入职转正。
林森和羡在又嘴巴甜,一直夸奖老天师厨艺好,一顿饭大家都很开心。
饭后结束的时候。
“师兄,你是不是该去看那个周什么……的电视剧了,我和你说别看多啊,对眼睛不好。”
道文唠叨地数落着。
老天师:“是周瑾言。”
羡在:“哦,你看人家还追星啊,他人品蛮好的,你可以追,不会塌房。”
老天师笑呵呵地:“也不是追星,只是……”
他说到这,突然叹了一口气,眼睛里竟是沧桑:“他长得很像我大师兄年轻时的模样,我大师兄风光霁月,本应该是他继承掌门之位。”
“师父,我们这辈分应该怎样算?”
季尘拆开话题,因为每次说到这师父都会很难受。
白野:“师父,你是不是该收徒了。”
道文:“师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葛云深看穿三人的心思,收起随和的笑容,坐直身体,表情严肃道:“你们三个,和我一起喊师祖!”
三人:“啊?”
羡在差点被鸡汤呛死。
什么玩意?
葛云深也不和他们废话,又亲切对着羡在笑道:“师祖,请随我来。”
羡在晕乎乎的,我是喝果汁喝醉了吧。
姜来推了他一下。
“哦哦,来了。”
羡在跟着离开,一路都是疑惑,最后来到一间密室。
“师祖,你看。”
他顺着葛云深的手指看去。
那里供奉着一幅人物画像,发黄的卷轴也不知道有着多少年,只能用着特殊的手段密封着才避免氧化,画面上的青年身穿着红色长袍,一头青丝高高挽起。
“卧槽!”
羡在没忍住,爆出粗口。
这不是我的画像吗?
“师祖,您曾经说过,总有一天会回到天师阁,历代掌门仅遵师命,恭迎师祖回归。”
葛云深说完,对着他行着叩拜大礼。
“啊啊啊啊,我可没有红包给你。”羡在吓得给他从地上扶起来,“会不会认错人了,我那么年轻。”
“不会。”葛云深斩钉截铁道,“我调查过,你肯定不是原来的那个明星演员,是不是?”
这真是说中了。
葛云深见他不说话,继续道:“师祖的喜忌都有记载,今天做的饭菜可合胃口?”
“还行,我都喜欢吃。”
“这就对了嘛。”葛云深摸着白花花的胡子,满意笑道,“能御剑飞行、召唤神兽,在这个末法时代,只有师祖能做到。”
“呃……让我缓一缓。”
神兽也经常说认识很多年。
大聿年间的古墓,开出我的书。
所有证据表明,我可能还真是这个天师阁的师祖。
那聿念的师父也真是我。
但是我真没失忆啊。
还是说我以后会穿越过去?
太乱了。
“晚辈有一事相求。”
“你说。”
老天师从旁边的箱子中,拿出一块破碎的木牌,隐约能看见一个“舟”字。
“这是我大师兄的本命牌位。”
羡在:“节哀。”
……
羡在带货直播的任务完成,发货的事情就交给道文和白野来负责,这就不是自己关心的事情了。
买家的负责人看着最后账单上面的数字,整张脸气得像是烧开的热水壶。
“1个亿!我们花1个亿买那群式神老祖宗,真是太丢脸了!”
这群人围在长桌上议论纷纷。
“这和割地赔偿有什么区别?”
“那能怎么办?他好像很奇怪。”
“神代君,你和这个人交过手,对他如何评价?”
神代一鸣坐在最角落靠后的位置,突然被提到名后脸色难看,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家主的神色很平静,缓缓说道:“行了,都别说了,这次交易的人选就让神代一鸣去。”
其中有一人嘲笑:“上次我们花了不少钱才把人赎回来,他有什么脸面去进行交易。”
“就是啊,失去式神的阴阳师,有什么资格再坐到这张桌子上。”
“依我看,还是踢出首席的位置比较好,我们是靠式神的数量,决定阴阳师的地位,他现在一个式神都没有,凭什么坐在这里。”
“我附议,请家主下令把神代一鸣逐出族谱。”
神代一鸣知道家主是让自己找回失去的尊严,一想到自己曾经被迫下跪,还丢失式神,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看着那群人嘲笑自己的嘴角,曾经的天之骄子被人踩在脚下,虎落平阳被犬欺。
“家主放心,我一定会把自己丢失的式神找回来!”神代一鸣咬紧牙关,手背上的青筋暴怒。
上一篇:我家夫郎有点靓
下一篇:我死后,竹马成了Daddy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