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天就是清明节,咱们这样空手会不会不太好?”
“哦,没事。”羡在随手拿过来一面镜子,从里面掏出一把纸叠的金元宝,“我已经买好了。”
这个“买”字格外的咬字清晰,系统听着骂骂咧咧。
夏轻竹愣了一下:“你啥时候买的。”
羡在露出高深莫测的样子:“为师自然是提前准备的。”
夏轻竹不说话了,对他手中的镜子有点好奇,还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想了好久也没想起来。
“师父,你这镜子是什么法器,好神奇啊,竟然可以装东西。”
张垚负责开车,没看到刚才的那一幕,扭头问一句:“什么好神奇?”
羡在把东西藏起来:“开你的车。”
他打算下次把玄天镜涂上蓝色颜料。
万一哪天有人认出来,这是听泉阁丢的宝贝,那自己岂不是完蛋了,解释不清啊!
谁会相信这是别人送的。
他本来也有一面一模一样的镜子。
这是阴阳一对。
【你敢!涂上蓝色颜料打爆你的头!】聿念冷不丁地爆出这句话。
羡在内心跟着过山车一样,为啥聿念和夏轻竹长得一模一样,性格脾气却完全不同。
【那涂上粉色颜料。】
聿念纠结一会:【可以。】
粉色可以接受。
棠棠默默听着这番对话,起来一句话,女人至死是少女。
车子开到山脚下就没有路了,后面全靠双腿步行,上次他们来的时候是冬末,那季节没有杂草。
春天万物生长,杂草丛生,连一条小路都没有。
张垚在前面有打头阵,拿着在小镇上买的电锯开路。
羡在本来打算,召唤一个式神出来背着棠棠,但是队伍中还有一个经纪人。
这山路有点太难走,更何况是个四岁的小娃娃,有好几次差点摔倒。
羡在心疼地想抱着,但是都被崽子拒绝,还不允许式神出来背。
棠棠坚定的眼神,想不明白这孩子怎么回事,最近好像变化挺大。
在家里大多数时间,都让圆圆和满满陪着他一起锻炼身体。
平时讨厌喝的牛奶,如今也会多喝一杯,好像特别渴望长高一样。
棠棠明白自己弱小,需要快点成长,这样才能继承爸爸的衣钵,遇到危险可以保护爸爸。
“到了。”
众人历经一个小时,终于走到何盼盼的坟前。
羡在长期缺乏锻炼,一屁股坐到坟前不起,还拍着人家的墓碑说:“大妹子,来你家走个亲戚,这路也太累人了,给你带了见面礼。”
他找张垚借来打火机。
“棠棠,爸爸教叠纸刀。”
他取一张黄纸,沿长边对折一次,从一端斜着向对侧折,形成三角形。
另一端斜向反侧折,两端三角形方向相反,中间剩余部分向上折,包裹住三角形的底边。
“刀刃”初见成形。
第105章
“爸爸, 是这样吗?”
棠棠学得很认真,只是手小,握不住那么多纸, 有点费劲。
“棠棠很聪明, 就是这样。”
羡在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份招聘信息也夹在其中。
众人烧着祭品,今天的风特别大。
害怕行为会坐穿牢底, 施法做了个结界,以众人为圆点,三米半径画圆, 形成一道无形的挡风屏障。
周围的那些杂草树木,随着西风疯狂摇曳。
张垚感觉一阵诡异,害怕地说:“这地方是不是有点邪门啊?你们看这那么大的风,怎么一张纸钱都没被吹跑。”
羡在敷衍着说:“我站在挡风口呢。”
林森跪在地上, 十分虔诚地祈祷:“请保佑我期末考试, 分不在高,及格就好。”
棠棠无语地问:“你知道祭拜的是谁吗?”
“啊……我不知道啊。”林森又诚恳地磕了两个响头,“但是只要能许愿不就行了。”
棠棠:“……”
脑子不太正常,就你这智商,能及格真是祖坟冒青烟。
林森总觉得这些祭品有点少:“棠棠,我们去抓一只野鸡过来吧, 这点祭品太寒酸了,我怕期末考试不及格。”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不想去。”
棠棠是不愿意去的, 先不说这山里有没有野鸡,再说这那么大一片山林, 草长得比自己都高,如果迷路就完蛋。
“三土, 你带着森森抓野鸡。”羡在开口。
张垚一瞬间愣神,那旺盛的火苗差点烧到手:“啊?这荒山野林的,怎么去抓野鸡?那我是国家的保护动物,犯法啊!”
羡在是故意把人支走,还有话问何盼盼,给夏轻竹使了个眼色,憨憨徒弟还没自家儿子机灵。
棠棠看懂他的意图,拽着张垚的袖子说:“三土叔叔,棠棠想吃野鸡。”
张垚堵着一口气,那操蛋玩意都给可爱的崽子带歪了。
“棠棠,是张垚叔叔,不是三土叔叔。”他决定要把这称呼纠正过来。
“呃……张垚叔叔。”棠棠也不知道经纪人的真名,这不是听着爸爸一直喊三土。
张垚看着奶呼呼的小孩,说话声音也软下来,转头对着森森说:“叔叔带你去!”
“竹子,你也去。”羡在把夏轻竹也打发走,“这里交给我就好。”
“啊?这上哪去打野鸡?”夏轻竹愣了一下。
“走吧走吧!一起去打野鸡!”在场的人只有林森最高兴,夏轻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走,“棠棠,等着我把野鸡带回来给你吃!”
羡在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墓碑前的祭品也正好烧完。
旁边附近有着山泉水,水流清澈见底,上一次来的时候黑灯瞎火,也没注意到这边的风水,当初何盼盼迁坟,也就是随手指的一块地埋的。
没想到这随手一指的山头,竟然是龙吐水的风水格局。
龙吐水的涟漪代表了财富的流动和传播,也被视为财富的象征。
“棠棠,这种格局很难见,爸爸带你去见识一眼他的阵眼。”
他还给棠棠讲解风水龙脉,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懂,一路向上攀爬,用这罗盘做指引。
“咦?怎么回事?”羡在找到关键的阵眼,却发现那一颗白色的圆石竟然出现裂纹。
大白:“龙珠破了,这风水已经死了。”
棠棠:“这不就是普通的石头吗?只不过圆了一点。”
大白:“只是叫龙珠的名字罢了,和龙宫的龙珠差远了,但也是吸收日月精华,被大自然的水流之力漫长打磨出来的,已经有了灵性。”
上面的纹路有点可惜,这边的风水被人动了手脚。
羡在拿着空瓶子接两瓶水,回来倒在刚才烧纸的地方,扼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可能性。
等他做完这一切,轻叩三次墓碑,像是过年走亲戚的客人一样:“开门了,你家来客了。”
他这话音刚落,身边突然一凉。
“羡大师,多日不见。”
何盼盼撑着一把竹伞站在对面,穿着一身天青色的旗袍,一头黑发用一根簪子挽起来,面色不同于鬼的苍白,反而是白里透红,有着南方姑娘的温婉贤淑之气,相比第一次相见时的一身戾气,判若两鬼。
“唉……你这变化挺大啊,以前那样子老吓人了。”羡在忍不住赞叹,“不去拍电影可惜了。”
他的思维挺跳脱:“你想拍电影吗?我给你介绍一部电影去演鬼,我从你的片酬费里抽一成就行。”
棠棠:“……”
赚中介费都赚到鬼身上了。
何盼盼:“……”
她和羡在接触不多,没想到玄门大师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样子,有点忐地回复:“不……不用了。”
“最近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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