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可以冲出大气层。”托尼自信一笑,“当然,我想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干吧?”
火箭式升空什么的,卫星可是分分钟发现。
“我们……确实不会。”杰西卡摸了摸下巴,“不过现在可以会一下。”
彼得:……
“别再给她提供灵感了,斯塔克先生。”彼得无奈道,又转向杰西卡,“真的非去不可吗?”
“当然非去不可呀。”杰西卡眨眨眼,“你做了那么多,被你付出的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这可不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哦。”
“你知道的,我喜欢美好一点的结局。”
彼得微垂眼睫。
“……我并不期待回报那种东西。”彼得抬头,看见澄净的天空和窗户旁挂着的风铃。
“不是回报不回报的问题。”杰西卡摇了摇头,“你爱的人在想念你,而你,明明也在想念他们吧?”
“你拯救世界只是因为你想——那我想让他们知道也是因为我想喽。”杰西卡无赖道,“愚者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个乐子——反正至少这边这位肯定很想知道。”
“哦,是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托尼张了张嘴,被杰西卡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其实也没什么非得隐瞒的理由,不是吗?”杰西卡也跟着抬头望天,“有人离开,有人到来,一辈子的想念和一辈子的遗憾没有哪个更糟糕。”
“可是——”彼得的话说了一半,就被杰西卡撅了回去。
“大不了我订闹钟按时间把你从实验室里揪出来回家呗。”杰西卡恶劣一笑,“我的要求也不高,只是一点点小小的……”
“想都别想。”彼得冷漠脸,“我可以让海勒他们订闹钟。”
“人工叫醒服务更到位的亲。”杰西卡诚恳道。
“但请你当闹铃实在是太贵了。”彼得叹了口气,“我下次真的会在实验室门口贴杰西卡不得进入的。”
“那我就要……换成这样啦。”杰西卡侧身的瞬间,穿着白色衬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的少年抬头看过来,“我是杰森,你好,钢铁侠。”
“杰西卡与杰森不得入内。”彼得锐评。
杰森就装了一小会。
“没关系,我还有杰东卡和杰南卡。”杰森认真道,“如果你想,我还可以变成气球或者猫猫狗狗,或者成为人类的祖宗。”
“我这里目前不需要做生物体实验。”彼得无语道,“不需要猴子,谢谢。”
“不过……为什么没有杰北卡?”彼得奇怪道,“明明,杰贝卡更像一个名字吧?”
“因为没有北瓜。”伏见面无表情的回答。
呃。
好冷的笑话。
但杰森竖起了大拇指。
伏见:……果然,冷笑话大全是有用的。
“所以,就这样愉快的决定吧——刚好,炭治郎可以出工不出力,白拿一份工资。”杰森快乐举手,“这样干活的就只有伏见啦!”
“恕我直言,我们没有工资,而且我的出场费很贵。”伏见平静的补充道,“是你把我们俩绑来的,绑匪先生。”
“哎呀,差点忘了这回事。”杰森一拍掌心,凶巴巴的站起身来,张牙舞爪,“你们两个阶下囚!还不快给我干活去——”
“三打一,干不干。”伏见干脆的转头看向炭治郎和祢豆子。
杰森瞪大了眼睛。
“等一下,这不公平——”
“失陪。”伏见礼貌了,但不多。
托尼眼看着“我要变成光”的现实版在眼前发生,转头看向彼得。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哎。
“……有什么要问的吗?”彼得看着杯子里的咖啡,用那双有些冰冷的无机质感的眼睛看向托尼。
棕色明明该是很温暖的颜色。
托尼的心在一点一点的抽搐着,安静的咖啡馆里风铃声微动,如同无数的时光在他们中间缓缓流过。
他们只是偶然的,在某个时间相遇了。
但这之间,却还有着无数的过往,以及他们并未能参与的诸多故事。
托尼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也没法控制它——
“笑一个吧。”他最终却只说出来了这一句话,“我想看你笑一笑。”
好与不好,过去又过的怎么样,或者是他曾经历又承受了什么——这一切,太多了,太长了,也太难过了。
彼得有些疑惑的看过来,但还是照做了。
选了个亲和力完美的标准笑容模板。
托尼单手扶额,捂住眼睛,偏过头去看向窗外,行人来来往往,他努力遮挡自己的狼狈。
他知道他的来路风雨兼程路途遥远。
可是,可是。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长者,在孩子还未成长起来的时候就猝不及防的放了手。
为什么是执念呢?为什么连记忆消失都要执着的在心里一遍遍回忆一遍遍想起呢?
彼得曾经斩断一切送他们前往新生。
而能冲破一切枷锁的——
“要来抱抱吗?”托尼故作轻松的张开双臂,“我知道这很肉麻,但是你得体谅一下人在不同时刻会对于同一件事有着不同看法。”
是他想给自己那艰难跋涉,遍历苦难的孩子,一个饱含着爱意的拥抱。
彼得沉默了一会,还是站起身,走到了托尼身边。
托尼终于把他的门徒,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倾注心血养成的另一个自己——拥入怀中。
“一路上,很辛苦吧。”托尼低声说,“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彼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直到眼泪泅湿了托尼的衬衫,留下一片水迹的时候。
彼得想,他没有想哭的。
绝对没有。
只是眼睛它有点不听使唤。
大概是生理原因吧。
嗯。
人类需要偶尔哭泣,有助于释放颅压和眼压,还能缓解情绪,有助于降低体内的应激激素水平,促进内啡肽的分泌……
总之,适当的哭泣是人类必要的生理活动。
“摩根已经在布置花园了,虽然她的作业还一个字都没有写……哦,今天可以勉强原谅她;佩珀说今晚会回来,还可以烤一点她新学到的苹果派——”托尼把彼得桌上的咖啡推到一边,扬声道,“一杯牛奶,谢谢。”
“但那个苹果派……记得别吃。”托尼从桌上抽纸巾,像给小朋友抹脸一样给彼得擦眼泪,看得出来这么久带孩子的经验还是教会了这位大富豪亿点东西,比如哪家的儿童用品最好。
“为什么?”彼得声音平稳的发问。
“因为佩珀的做饭天赋和她的商业天赋一样——惊世骇俗。”托尼叹道,“摩根第一次因为食物进医院,就是由于母亲爱的辅食制作探索。”①
“当然不是有毒的意思,只是……呃,不大好吃。”托尼委婉道。
那段时间,摩根学会的第一个问句就是“今天妈妈做饭吗?”
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都。
没办法,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佩珀做饭只是不大好吃而已,但吃不死人,属于难吃但能吃的程度。
“如果不是世界上能吃且无毒的东西只剩下这一种——我建议你先别吃。”托尼诚恳道,“但探索美食是每个人的自由。”
除了这份自由有点伤父女两。
哦,现在受害者即将加一。
彼得看到了托尼眼中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我记得海勒有在录音。”彼得面无表情的擦眼泪,“我会把它发给波兹女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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