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了一声。
“这样刚正不阿的、卓而不群的、出类拔萃的、英俊迷人的圣骑士啊——有那么些人呢,不满足于仅仅让他消失,他们想摧毁活生生的他。所以骑士死了,却也没有死。啊,具体怎么做的,我不能细说,不过您对这方面的事一定也很了解,不需要我细说。前一段时间他被卖到我这里,基本上已经被摧毁得差不多了,我就是来收尾的——您知道,我这里,送进来的人,连尸体都会烂在这片地下,永远不会见到天日。”
这时候有人过来通知他们,那个顾客完事了。他们询问法师,是希望他们帮他先把那奴隶清理一下,还是不需要清理,直接送到他的那间房里?
“直接送过去。”法师说。
36
法师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看着奴隶。他闭着眼睛,沉重地呼吸着。他应该是没有意识的,他被从上一个人那里送到了下一个人那里,送到了法师面前,所以他始终蜷缩在那里,不抬头,不睁开眼睛,不用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望向法师。
法师伸出尾巴,轻轻扫过奴隶的背脊。那里,或者应该说是,奴隶的全身,遍布青紫和吻痕,满是尿液和精液。法师的尾巴从脊椎拂到尾椎,从尾椎探到穴口,那洞被撑得很松软,合不上,淌着血水。
奴隶突然像是从梦里惊醒了一般,睁开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挣扎着抬起头。他看到法师,第一时间他表现的却好像是,他不能相信这是法师,他看了又看,还抓住了法师的尾巴,手掌来回磨蹭,摸了又摸。他终于无法否认,面前站着的确实是法师。
然后他就逃离了法师。他挪动着他这具虽然健壮,但因为刚刚结束了一段残酷而漫长的折磨,因此行动不便的身体。他一直逃到了墙壁。无法再逃了,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屈着腿,两只手臂抱紧了双肩。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睁得很大,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的表情可以说是,极度崩溃。
之前那么多次,他都没有露出这样崩溃的表情。
法师不理解。虽然他现在知道了,原来这个奴隶认识过他,是十年前那个和他一起去解决某个行省的干旱问题的骑士,是在旅程结束之后,还总是在他的法师塔下徘徊的骑士,是一碰见他就脸红,就给他送礼物,就和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的骑士,是对他表达过爱,表达过对他献上终生誓言的意愿的骑士。
但是,他现在为什么崩溃呢?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他,第一次被他使用的时候,也没有崩溃啊?
法师对他伸出手。无形的力量顿时牵起奴隶脖子上的项圈,把他拖回到他跟前。他激烈地挣扎,攥起拳头挥舞,披着这身伤痕和秽物,忍着身体内部和外部的疼痛,他反抗法师,不愿意法师碰他。
法师放开了他,任他暂时再一次逃开。法师放弃了为他先治疗和清洁的打算。
“如果你想就这样直接被我操,可以。”法师脱下了自己的长袍,阴茎上的鳞片在壁炉火焰的照耀下闪着冷光,“现在,我——”
“为什么?!”骑士大声问了出来,“在我最好的时候,你没有接受我——你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为什么现在——”他的话语突然停住。又有自嘲,又有痛苦,骑士笑了起来:“不,你现在也还是没把我放在眼里,你根本不记得我,根本不知道我是谁——”
“凯尔兰德骑士。”法师说。
骑士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他是被重击了一下。他痛苦地弯下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法师走过去,蹲下身。但骑士垂着头,垂着眼泪。于是法师用尾巴勾起骑士的下巴,让他看着他。
“我不需要一个骑士,我不需要任何礼物,我不需要一份至死不渝的誓言——”
“你需要的只有可以让你随心所欲宣泄你残忍暴虐的欲望的奴隶,是吗?”骑士质问道。
“是的。”法师回答,就像他曾无数次回答骑士问题时的那种语气,冷冷的,不带任何的感情,任何的偏向,他只是在描述一种真实,“现在,我要开始操你。”
骑士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仿佛是出于激怒。
但是下一刻,他捧住法师的脸,献上一吻。那是一个长且热情的吻,骑士放肆地伸出舌头,和法师唇齿交缠。明明这吻没有给任何人带来痛苦,明明此刻没有任何人在惨叫哭嚎,可是法师惊讶地发现,自己勃起了。
这个吻结束后,骑士仍旧没有放下他的手。他继续捧着法师的脸,用他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注视法师。
法师也同样注视着他。
这是一张充满痛苦的脸,他灰绿色的眼睛里不断溢出泪水。这张脸上还有精斑、尿渍、淤青、伤痕。
就用这样一张脸,就在这样的痛苦中,骑士望着法师,慢慢地,笑了。
骑士说:“好的……艾瑟法梅尔。”
第7章 七
37
他操进他伤痕累累、遍体脏污的身体,操进深处。虽然已经被上一个人操开,那两根阴茎进得顺畅,但阴茎上的硬鳞擦过柔软的,还留有伤口的肠肉——骑士皱起眉头,或者说,原本是眉头的地方。骑士那两道浓密的长眉已经被剃掉了。
骑士张开嘴,表情像是痛苦,可他叫起来的声音,又听不出痛苦。他伸出一只手,捉住法师不断扫过他大腿根的尾尖,用拇指来回划弄。他伸出另一只手,抚摸法师的脸。他像溺水的人一样张开嘴,伸出舌尖,灰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法师一直很喜欢的那抹的光彩。
在某一个时刻,法师终于意识到,骑士在索吻。
这一次,法师缓下激烈的操弄。他俯下身来,学着骑士之前几次吻他那样吻骑士——张开嘴唇,伸出舌头,唇齿交缠,气息交织。
他从来没有射的这么快,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感觉到,射精并不意味着欲求得到满足。
他想要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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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似乎做了很久。中途有人敲门过来问,他们是否需要食物和水。法师并不需要,但骑士需要,所以法师叫人送来了食水。那真是丰盛的一餐。骑士把奶油涂到法师的尾尖,接着把甜点上的奶油舔食干净。然后,骑士把红酒淋到法师的阴茎上,开始吮吸那淋漓的汁水。他把法师射出来的精液也一起吮吸了干净。
最后一次,骑士骑在法师的阴茎上,轮流骑他的两根阴茎。当他把他灌满时,他的精液也射在了法师的胸口上。
39
法师告诉骑士,他要慢慢清理他。所以,他可以睡一会。
40
法师注视着枕在他腿上熟睡的骑士。
他已经清理了所有的污秽,治愈了所有的伤口,但他施法的手还没有停下施法。那曾经让龟裂的大地重新恢复生机的手抚过骑士漂亮的眉骨,那两道浓眉重新出现在这张英俊的脸上。接着,他抚过骑士苍白的头皮,那一头璀璨的金发重新长到了这颗漂亮的脑袋上。看着这样的骑士,法师依稀想起了十年前,想起他当时见到这个骑士时心里的烦躁,因为,他想操他,但知道不能操,会很麻烦,违背他给自己定的规矩。只有奴隶才能做他欲望的容器,骑士不能。那样的骑士,尤其不能。
而现在,这骑士能了。
法师把骑士的脑袋从自己腿上拿开,放到柔软的地毯上。虽然他动作十分轻缓,骑士还是一下子就惊醒了,抓住他的手腕。
“你……”骑士说。他没有说下去。他松开了手,灰绿色的眼睛里那抹十分耀眼的光彩正逐渐暗淡下去。骑士继续说的是:“请您……常来……”
法师没有回应。没有答应,没有点头。也没有把锁链系到他的项圈上,把他牵回那个有许多准备好被使用的奴隶的大厅。
法师打开门,走出去。房门关上。
41
“这我怎么可能答应呢?”老板说,“您知道本店主最大的招牌是什么——绝对的安全,绝对的保密,绝对的放纵。被卖进这里的奴隶只有死的时候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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