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阳連忙追问:“是谁?”
很多深仇大恨也是从情感纠纷开始的,比起那些缺斤少两的矛盾,还是这方面听起来靠谱点。
老板却误解了他的意思,给了他一个“小伙子你也很八卦嘛”的眼神,这才开口:“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我只听见那天他们吵起来,喊的是……呃,‘婷婷’?大概是。”
“我也没听得太清楚。”
谢重阳把这段圈起来,点了点头。
身旁,崔人往抱着一堆小零食放上了柜台:“结账。”
老板的笑容一下子真情实感起来:“哎,来了!”
谢重阳:“……”
崔人往看向他:“给你拿了瓶水。”
“哦,谢谢。”谢重阳还真有点口渴了,打开喝了一口,就听见崔人往问老板:“你们这儿都有二楼?二楼还有货柜嗎?”
“没有了。”老板笑着说,“楼上是个房间,以前招人看店的时候包吃包住,就让他住楼上。”
崔人往好奇地问:“现在呢?”
“现在不用人了。”老板摆摆手,“我退休了我来看店嘛。”
“有时候我也睡楼上,不过大部分时候还是回家住。”
谢重阳喝了一大口水,連忙问:“隔壁是一家子都住在楼上吗?”
“对啊。”老板想着就摇头,“楼上空间也不大的,住那么一大家子。”
她说着又发散起来,“他们家那个儿子都没准备个房子,以后怎么讨得到老婆哦!”
崔人往耐心听着,在她停顿的时候接着问:“朱兴邦和孙凤感情怎么样?”
老板听得一愣,她哭笑不得地说:“哎喲,年轻人,这个年纪的夫妻哪还有感情怎么样的了,都凑合过日子嘛。”
“我只知道啊,他们俩肯定不会离婚。”
崔人往好奇地问:“为什么?”
“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看得出来了。”老板也说不出个理由,笑着给他打包好零食,从旁边摸了两颗话梅糖塞给他,“这个送你的。”
“谢谢。”崔人往很少在这种路边小店买东西,没见过这个灵活的售卖策略,有些好奇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糖果。
谢重阳倒是不跟他客气地拿走了一颗,又问老板:“昨天晚上隔壁的动静你听见了吗?”
老板连连摇头:“哎哟,我昨天没在这里住!”
“我跟你说,可能这就是命。”
她一本正经地竖着手指,“我不骗你们,我真的一年到头都不睡懒觉的,今天居然赖了个床,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警察都来了!”
“要是我按照以前时间上班,可能就是我看见隔壁那个现场了!”
她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那可得让我做好久的噩梦了。”
崔人往顺着她的话说:“那确实很奇妙,可能是你的预感。”
“对!”老板跟着点头,“就是这么回事!”
谢重阳又问:“隔壁那家烧烤店你知道吗?那边一般几点开门啊?”
“晚上就开了。”老板回答,“一般他们下午就来店里做准备了,开到凌晨两三点。”
“估计一会儿就来了人了,不过老郝胆子有点小,知道事情可能就不开门了。”
“但是我有他電话的,要不我给你?”
谢重阳要了联係方式,跟她道谢。
崔人往看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忽然问:“我们能不能去二楼看看?”
“啊?”老板有些犹豫,“可以是可以,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好看的。”
“不用担心。”谢重阳安抚她,“我们是为了对比一下你们两家的房型,看看隔壁跟你们这里有什么区别。”
“哦!”老板反应过来,带着他们往楼上走,“我上次住在这里是几天前了,可能有点脏哈,我家里还是很干净的。”
她打开二楼的灯,楼梯又窄又矮,走起来不是很方便,谢重阳这个体格也只能低着头。
“小心啊!”老板回头招呼,“正好二楼也该晒晒太阳,我把窗帘拉开来。”
二楼不高,空间也有限,超市上方劃了个卫生间、厨房,还有一间卧室,就把这点空间挤满了,也不知道隔壁的五口人是怎么住的。
谢重阳走到阳台,阳台没有封窗,但跟隔壁熟食店中间隔了块铁板,松松垮垮地包了一半,看起来像是防止对面的人过来。
谢重阳试着推了推,也不是很结实,但这样一来,对面就没了过来的落脚点。
谢重阳问:“这是……”
老板支支吾吾:“这个,就是……”
“没事。”崔人往露出笑意,“我们已经查过监控了,知道昨天你们这里真的没人,不会怀疑到你们身上,只是问清楚。”
“当然了,跟我们肯定没关系!”老板松了口气,她这才开口,“我就是怕你们误会,我们跟隔壁也没什么过节,就是他那个儿子……”
她比划了一下,小声说,“以前我这里有个小姑娘帮忙看店,跟我说,半夜那个男孩翻阳台过来,偷东西。”
老板说得还是有点含糊:“小姑娘不肯报警呀!”
谢重阳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偷的什么东西?”
老板尴尬地说:“偷的内衣。”
“啧。”她开了口,说下去也就更顺畅,“也不是偷,他没拿走,他……”
她嫌弃地说,“他在阳台上用了。”
她没明说,但谢重阳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了,拧起眉头:“那也该报警啊!”
“小姑娘脸皮薄嘛。”老板挠头,“本来什么都没发生,报警了人家还以为她被怎么样了呢,我们这边……”
她指指外面,“要嚼舌根的。”
谢重阳不快地拧了拧眉:“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你还有吗?”
“有是有的,她没换号码的话……”老板拿出手机,“我要找找。”
“不过那天真没发生什么,她怕死了也不敢让他发现自己知道了,赶紧把阳台门反锁了跑到楼下。”
“她又担心隔壁一家人,万一人家在门口等他,也不敢出去,就躲在收银台那边睁眼一晚上,第二天我来店里的时候,噢哟那个哭的呀……找到了!”
老板把联系方式给他们,“喏,我记得她叫吴依依。”
“不过她不一定在丰城了,是外地来打工的,就在我这干了一个多月。”
作者有话说:
谢重阳:记笔记.gif
第99章 动静
記下了对方的联係方式, 謝重陽交代了老板几句,跟她约定了之后可能还需要她提供情报,才下楼走出小超市。
还顺手问老板要了个塑料袋。
警戒线范围扩大了, 把看热的邻居们又往远處赶了赶,总算讓出了一段空间。
郝姐烧烤还没开门,謝重陽看了一眼, 问崔人往:“去现场嗎?”
崔人往惊讶:“这还要问我的意思?”
“呃, 可能有点……血腥。”謝重陽輕咳一声, “你要去的话……”
他把塑料袋递给崔人往。
崔人往看了一眼:“幹什么?”
“拿着。”謝重陽拍拍他的肩膀,“可能要吐。”
崔人往:“……”
他跟在谢重阳身后,才进了熟食店大门,就看见了地上的一大滩血跡。
从地面围起来的人形白色痕跡来看,这里倒下的應该是身材壮硕的店主朱兴邦。
崔人往若有所思——他是最先倒下的。
从凶手的思路来看, 先杀死这个屋里最有反抗能力的男人,或许就足以威慑其他人, 讓他们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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