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银星穿的衣服非常廉价。
亲着的时候,像是层略显粗糙的塑料薄膜堵着口腔,以至于唇下的触感异常失真,本来稀薄的皮肉竟显得更加温热饱满了些,被舔得微硬的小珠轻戳着他的舌头。
陈厌红眸低垂,恨不得自己有十双眼睛。
现在太近了,所以看不清。
……
十秒钟出乎意料的快。
银星回过神,捂着胸口推他的脑袋:“好了!”
陈厌最后轻吮了下,才终于离开了点距离。
一离远了些,连湿掉的布料下面透出的靡丽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厌面无表情,眼皮跳了下。喉咙里似乎烧灼起来似的干渴。
银星有点嫌弃地把胸口的布料拎起点,皱着眉毛瞥他。
陈厌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狡辩:“是你要玩的。”
银星低头看了一眼格子地图:“但是这个格子里面的要求,只说了要亲,没说要……”
陈厌头皮一紧,嗓音紧绷道 :“……好了!继续。”
银星扯了纸巾垫在胸口 ,一对水晶似的猫眼睨过来,“我还以为你会说,这也是你报复我的一种手段。”
他把骰子拿到手心,两只手捂着摇晃。
陈厌:“谁会用这种方法报复别人?”
银星笑道:“你啊,你就是会这么说的人啊。”
“咚。”
一声轻响,银星低下头。
六点,他为自己的运气轻快地吹了声口哨,捏着棋子跳到格子上。
这次是——
【让对方亲吻你的**30s】
银星看向陈厌。
陈厌刚站起身,又要认命地跪到银星的脚边。
一只手轻把着银星的脚踝,一只手则握着银星的膝盖分开,头发随着靠近,轻扫在银星的腿面。
这种事,陈厌已经非常熟练。
银星的信息素是葡萄酒,像是结在藤架上的小红葡萄。
因为熟过了才有酒精的甜腻,好像轻轻咬一下就会溢出丰盈的汁水,同时还拥有清爽的清冽感。
陈厌握着他的脚踝,禽难自禁地把脸靠到气息浓郁的地方。
鼻尖抵在上面,有布料的阻隔感。先贴到的不是他熟悉的温热皮肤,陈厌喉结滚动着,嘴唇黏了上去。
又觉得自己显得太过渴求,也许银星会很得意。
他有些后悔,但行为却十分急切。
昏暗的室内升温。
银星圆钝清澈的猫眼眯起,脸颊汗津津地贴靠在沙发冰凉的皮质椅背上,清隽纯良的脸上浮现恍惚散漫的神情。
腿轻夹住陈厌的脸,温热微汗的指腹抓着一旁的毯子,时抓时放,手背漂亮的青筋都在轻跳。
……
好一会儿,银星才眼皮发红地轻舒一口气,把陈厌的脑袋提起来。
陈厌皱着眉,冷着一张通红的脸,怀疑银星判断的真实性:“没到三十秒。”
他当然没有想继续亲的意思,只是凭借自己的本能察觉到时间似乎有些太过短暂。
银星给他看终端:“已经一分钟了。”
陈厌的眼前发红,甩了下脑袋才把自己从馥郁的香气中甩出来,不得已地遵守规则往后挪了两步。
银星眼皮晕着点水粉似的红,见陈厌还在地上跪着,疑惑道:起来啊。”
陈厌深红的眸子瞥了下银星已经并拢并盖上毯子的膝盖,冷声道:“谁知道待会儿又有什么惩罚。”
银星湿濡微红的嘴唇里溢出笑,他道:“是有什么奖励才对吧?老公。”
陈厌被他喊得脖子上的青筋一跳,竭尽全力才勉强地扭过头不看他,拿起骰子随手一丢。
骰子落下的瞬间,陈厌刚打算把棋子往前移动,房门却被敲响。
银星:“嗯?”
陈厌的好心情荡然无存,烦躁起来:“谁?”
漆擎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我。”
陈厌更为烦躁了:“来干什么,快点滚。”
比起陈厌语气不好,漆擎倒是非常冷静:“我只是来转达小姨的话。”
提到母亲,陈厌不得不站起身把灯打开,再脸色阴沉地拉开门。
门外的漆擎看到他通红的耳朵脖子,脸色也阴冷下来。
客厅里的银星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观望了一会儿。
他们的交涉非常短暂,总之看样子陈厌又要去开会了。
银星眯着眼回忆上次会议的时候漆擎拍来的照片里面的人。
大多数是身居要职的议员,对眼下第二区大法官的更替很有话语权,陈厌也许在其中也能捞到点什么。
好哇好哇!
陈厌捞到不就等于他捞到。
银星坐在沙发上抱着小毛毯,善解人意又无比纯良:“老公快去吧,要早点回来。”
陈厌阴森的表情倏然一僵,随后道:“我知道了。”
一旁的漆擎:“……”
*
十分钟后,冲了冷水澡的陈厌才勉强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和银星好一顿黏糊,被银星烦躁地推开后,才快步离去。
五分钟后,漆擎敲开了陈厌的寝室门。
银星把门打开:“啊,你怎么来了。”
漆擎进到寝室,反手把门关上,顺手反锁。
银星:“?”
漆擎:“没有三四天,他是回不来的。”
他说完,又轻声道:“你还好吗?宝宝。”
虽然银星刚刚当着他的面叫陈厌老公,但漆擎知道这一切都有理由。
也许是陈厌以恶劣可怖的态度胁迫银星必须这么叫,所以银星才无可奈何。
银星茫然:“啊?我很好啊……”
他刚说完,漆擎就用力抱着他,轻声道:“他很快就会忙起来了,宝宝,不用再担心他的存在。”
啊?
呃?
哇??
什么话啊,银星就没有担心过陈厌的存在好不好!
他们郎情妾意甜甜蜜蜜玩得可好了!
他只能无助地靠在alpha的胸口,手心艰难地推挡着他。
只不过很快,漆擎发现了不对劲。
他双手握着银星的肩膀往下看,表情顿时扭曲了起来,声音颤抖道: “他对你都做了些什么!”
银星低下头,看到微湿的胸口顶出肤色。
很显然,漆擎发现了这是陈厌的杰作。
银星还没回答,漆擎又发现不远处沙发上,被台灯照起来的飞行棋,他表情松懈了下:“你们在玩游戏?”
他走近。
银星:“……”
哇塞,要被发现了。
不到两秒,漆擎站定在沙发前,注视着厚实略微反光的纸张上各种乱七八糟的惩罚,声音更加沙哑:“他在和你玩这个游戏!?”
漆擎对陈厌的印象瞬间跌入谷底。
他咬牙切齿道:“这个不知廉耻、荒淫无度的alpha,简直是alpha中的败类。”
银星好奇道:“那我呢?”
漆擎:“我知道宝宝,你是被他胁迫的,你不是自愿的。”
银星快憋不住笑,“对,都是他的错呜呜呜老公!”
漆擎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心脏几乎酸涩软成一滩烂泥,把银星搂到怀里用力抱住,心口一阵绞痛。
银星本来就不喜欢这样成天绷着张凶狠冷脸的人。
他都不敢想,银星面对陈厌步步紧逼、上下其手的时候,有多无措。
他心疼到对陈厌的恨意层层叠加,厌恶更是水涨船高。
高大冷峻的alpha紧抿着嘴唇,脸色难看至极,黑眸冰冷,但抱着银星轻轻拍打他后背的力度却很是轻柔。
银星推了推他。
漆擎轻轻地把他放开,心疼地看银星苍白的脸。
银星现在会说什么呢?
会为陈厌那样污秽的人渣辩解吗?
他向来是这样纯洁善良的人。
又或者,会因为陈厌,对和陈厌有血缘关系的他也感到厌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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