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鱼:“……”
他看着傅景秋,张了张嘴:“啊?没有吧。”
“……”要不要听听你这个声音。
傅景秋拧着眉:“就是感冒了,水喝完了吗?我再去给你倒。客厅的医药箱里没有感冒药,你从空间里拿,今天吃点清淡的吧,饭后再吃药,多穿两件,这几天都不要再出门了。”
姜清鱼乖乖点头:“好。”
傅景秋:“还能下床吗?到客厅来吧,也方便我看着你一点。”
姜清鱼失笑,用鼻音特别重的声音故作夸张道:“不能下床那也太夸张了吧?我就是感冒,又不是别的。”
说着,麻溜地掀开被子下了床,傅景秋已经从旁边的衣柜里找厚睡衣了:“再披一件外套。”
哎!屋里开着暖气呢,穿什么厚外套啊!
姜清鱼朝他比了个‘停止’的手势,用唐老鸭似的声线跟傅景秋解释:“我要是穿太多,肯定会出汗的,穿着厚衣服给捂干了,感冒不是更严重了,再者我也不冷啊,大不了把地暖也给开了,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清清爽爽的,不然更难受。”
傅景秋只思索了几秒:“好,那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要及时说。”
姜清鱼推着他往客厅走,一边从背后环着他:“还好啦,就是声音不大好听,其他的倒没什么。”
其实嗓子还疼来着,但这东西又不是能马上解决的,说了也是让傅景秋担心,还不如不说。
原本他在家就是祖宗般的待遇,得了个小感冒,阵仗愈发夸张了,要不是姜清鱼强烈拒绝,傅景秋真能把饭喂到他嘴边吃。
搞得他还有点小别扭:“不用这样的,就是多休息,吃点药就好了。”
傅景秋却转移了话题:“前天出去拍照的时候,是不是出了汗在外边吹凉风?”
“啊?”姜清鱼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用上目线与傅景秋对视,莫名有几分心虚:“啊…记不得了。”
傅景秋倒也没再追问和责怪他什么,毕竟要是可以选择,姜清鱼自己肯定也不想感冒,这小孩巴不得上蹿下跳出去玩,来济南几天,也就前两天尽兴玩了一回,还有好些地方没去呢。
现在感冒了不好出去吹风,只能在家里窝着了。
姜清鱼心态很好,这天消炎药和感冒药都吃过,入睡前想着隔天起床肯定会好很多,结果第二天爬起来,状态反而更差了。
姜清鱼:“……”可恶,怎么回事啊!
前两天只是嗓子疼,外加说话鼻音重,要不是傅景秋强制让他休息,其实姜清鱼还是可以出去小小溜达一下的,并不算是非常难受。
可今天一起床,又是头晕脑胀,又是鼻塞嗓子疼,这下是彻底蔫了,不用傅景秋说什么,自己就乖乖裹着被子在沙发上补觉休息,并且提醒傅景秋:“昨天要分房你不肯,今天我这个状态肯定是不行了,晚上我睡这里吧。”
说着,又重重咳嗽两声,嗓子痒得要命。
傅景秋端来温水给他喝,刚喝两口,姜清鱼脑子里不老实,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看见的冷笑话。
嗓子痒是吧?那吃点鸡爪挠一下吧。
联想到他现在的情况,姜清鱼没忍住笑喷了,一边疯狂咳嗽一边抽纸巾擦水,傅景秋过来帮他擦拭,多少有些莫名:“怎么了?”
姜清鱼粗着嗓子跟他复述了这个冷笑话,看着傅景秋有些无奈又无语的表情,顿时笑的更欢了,一口气吃进去,嗓子愈发痒,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越咳越痒,越痒越咳,脸颊都涨红了,趴在沙发边上咳到撕心裂肺一般,好容易缓过来,抬头看见傅景秋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皱着眉头,看着很忧心的样子。
姜清鱼连忙喝水润喉,一边道:“好了,没事的,就是忽然来这么一阵,缓过来就好了。”
傅景秋道:“你这样子我不放心,今晚还是正常睡卧室吧,我也好照顾你。”
姜清鱼边喝水边摆手,唇瓣被水色染的晶亮:“我这么大人了要照顾什么啊,不就是拿个纸巾,喝两口水的事情吗,没那么夸张。”
傅景秋缓缓加重咬字:“但是我不放心。”
姜清鱼嗓音闷闷的:“你要跟我睡一块儿就是我不放心了,万一你感冒怎么办。”
傅景秋轻轻捏一下他的脸:“我没事的。”
“哈。”姜清鱼说:“你想起来没,就那天在泉水边,我说我都好几年没感冒过了,结果隔天就刀片嗓,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不能乱立flag。”
傅景秋的眼皮忽地抽了一下,他盯着姜清鱼:“隔天就刀片嗓?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姜清鱼:“………………”完了,聊爆了。
傅景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自然没有错过姜清鱼脸上的表情,见他眼神乱飘神情心虚,顿时了然,一字一句道:“姜清鱼,你实在该罚。”
姜清鱼瞬间开启耍赖大法,猛的把被子拽过头顶,整个人都缩了进去,不断往里边拱,鼓起一个圆球形状,被傅景秋轻车熟路地攥住脚踝拽回来:“别钻在里面,要多呼吸新鲜空气,等下闷到又要咳嗽了。”
姜清鱼被他隔着被子抱在怀里,眨巴眨巴眼:“那要不咱们就把这事儿给揭过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景秋盯着他,微微笑了一下,看着却不像是要翻篇的意思:“等你感冒好了再说。”
这不就是还要算账的意思吗!
姜清鱼再次蔫了,抬起一只手搁在他们中间:“我现在感冒呢,离我远点儿。”
傅景秋淡淡:“前两天我们也睡在一起,不会有事的。”
姜清鱼:“赌概率是吧?那万一等我感冒好了就轮到你呢?”
傅景秋:“我会及时吃药。”
点我呢?
姜清鱼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随手抓来放在沙发边上的面霜来涂了涂鼻子,这两天纸巾用的多,鼻子那儿摩擦多了难免有点火辣辣的,感觉有点要脱皮的意思。
嘴唇也干,搞得姜清鱼老想舔它,但这样又容易唇炎,只好把唇膏也用上,并且将一切傅景秋要来亲吻的苗头全都扼杀在摇篮中,强烈要求保持距离。
傅景秋这个时候表现出了难得的强硬,不接吻可以,但是让他离姜清鱼远一点,不好意思,不行。
中午清清淡淡地吃了一顿,连海鲜都是没有的,饭后半小时吃药,药效上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更难受了,鼻子塞的很,不好说话也不好缓解,这还不是医疗舱能治的,便更加郁闷了。
他之前购入的那些药都是放在静止空间里的啊,又不存在会过期,怎么一点儿起色都没有。
难道真是那天玩的太疯了,还是身体各项技能正常运转了太久,需要来个小病休息一下?
姜清鱼更蔫了,想要睡觉都睡不着,什么娱乐活动都不想进行,就窝在沙发上发呆 ,又是昏昏欲睡,又是鼻塞难受。
傅景秋在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大对之后,立马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事情,这下真是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坐在旁边陪着他了。
姜清鱼本来想说不用这样,但有傅景秋在旁边,不说别的,心情都会好一些。
要不是不想把感冒传染给他,姜清鱼这会儿都想趴他怀里了。
平时做来十分顺手且已经习惯了的事情,在此刻忽然显得无比难得。
姜清鱼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哼哼唧唧:“……好难受。”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开口跟傅景秋说了自己的感受,先前不管问什么都说还好、没什么感觉、睡一觉就好了。
傅景秋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却又不好强迫他坦白,绷着一张脸,内心非常焦灼。
他俯下身,轻轻拍着姜清鱼,语气是难得的温柔:“睡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我在旁边陪着你。”
就是睡不着,所以才不尴不尬地窝在这里发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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