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只是想要提前打压一下自己的政敌禅让,没想到反而被这家伙坑了项目组的钱,手下的研究员有一个算一个全跑路。
没钱就算了,大不了把没休的假期全部休一下,顺便解决一下自己的婚姻生活。
然后,西乌遇上了阿洛伊。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雌虫享受了麻袋、麻绳、麻药,颠颠地和自己数次下黑手的政敌禅让关在一个牢房里。
西乌:……
生活就是这样充满惊喜。
“我们要不联手吧。”西乌暗戳戳鼓动禅让,“你看,我们两现在都住在一个牢房里。”
禅让斜着眼看向西乌,“不要。”
“为什么啊。我们好歹是同事吧。”
禅让道:“你太蠢了。”
于是,在序翊果惴惴不安前去会面自己的创作者时,就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雌虫。西乌明显是战斗力偏弱的那个,被禅让按在地上,只能徒劳用手去刮禅让的脸颊。
全世界的文职打斗方式都是那么的朴素。
序翊果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一幕,颇有种扭头就走的冲动。
西乌却一下子发现这孩子。
三十余年过去,序翊果的五官早就不似从前。他依旧大声喊着温格尔取的那个名字,“果泥。”
序翊果站在原地。
他看着狼狈的雌虫爬起来,脸上的灰和血粘在一块,显得很不文雅。可那脸上的表情又仿佛痛饮一顿,迷迷糊糊,眼睛发亮,双手直直的伸出来,要碰不碰。
“都长这么大了。”西乌喃喃着,“当年,你要是有这么大就好了……看着,也比以前要聪明。”
序翊果嘴巴酸酸的。
以前的事情他都记得,哪怕那个时候他只有一两岁的智力。可他并非真正的虫族,他是一款被设计出来的生物。只要序言开启权限,序翊果可以把他出生后,有程序的事情全部想起来。
他当然记得西乌,记得这个雌虫……
“你当初要有这么大,温格尔阁下说不定能再活七八年。”西乌长叹一口气,“要是能救活,说不准,温格尔阁下开心,我就能当他的雌君……这样我就是序言名正言顺的雌父了。”
走进来听了一会,正准备看父慈子孝的钟章:?
不对。这和他想得父慈子孝不一样!
钟章听到自己身边传来骨骼咔咔活动的声音。地球人一个熊抱,拦住序言蠢蠢欲动的巴掌拳头。
西乌继续输出他的惊世骇俗言论,“到时候,你也可以和你最喜欢的雄父待在一起。哎呀。可惜了。你当时没长得这么大。序言还是很会养孩子的嘛。”
序翊果不知道说什么。
他接受最纯正的东方红教育,是在红旗下长大的外星亲王。对于虫族,这个创造他的种族,他反而没什么实质化的精神链接。
半晌,他才慢吞吞“啊”了一口气,回答西乌那些自言自语,“哥哥确实把我养得很好。”
“你这次是为了你哥那个外星人伴侣来?”西乌道:“果泥。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你是不是想要当年我治疗温格尔的方案?”
钟章再度来了精神,竖起耳朵一个字都不敢落下。
序翊果快速与序言对视,一眼,回神。
他道:“是的。”
同时,序翊果也想拿到更多内部资料。
当年养育他的科学家们也上了年龄,他希望可以得到更先进的科技,让东方红这个种族在基因上突破一百五十岁的年龄限制。
他希望当年一口饭一口钢喂大自己的老科学家们能活得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方案很简单。”西乌伸出手,他与序翊果的双手重叠在一起,轻轻抚摸着,“只要把你吃掉就好了。”
西乌欣赏数十年前那个孩子脸上变化的表情,他的声音不由自主亢奋起来,像见到自己年少时的狂想变为现实。
——温格尔当年并没有吃掉果泥。
自然,他的治疗方案与理论没有办法在温格尔身上得到验证。他自认为天才的设计也没有为他带来财富、名望和更多的机会。他在温格尔死后,沉寂许多年,;碌碌无为许多年。
他是一个科研者。
他与禅让都来自基因库。
一个疯狂、护短、极端但为了医疗、种族基因与科研的地方。
“外星人的基因和温格尔阁下的基因肯定不一样。”西乌声音带着魔力。他的手越抓越紧,眼球外凸,血管膨胀,“但没事,我可以帮你稍微的微调一下。我们这一次肯定会成功。”
禅让嗤笑一声。
在他淡漠的笑声中,序翊果看着记忆中的那张脸流淌着疯狂、欣喜,以及他非常熟悉的一种残忍。
序翊果笑了。
“好啊。”他胜券在握,“不过,实验必须要和我们的科学家合作。他也必须加入。”
序翊果指着禅让,道出序言和钟章打探出来的消息,“他的能力,‘蜕壳’可以加入到我们的实验中吗?”
西乌一个扫把甩头,死盯着禅让,看得禅让鸡皮疙瘩立起。
“你的能力是这个?”西乌目如火炬,迅速一个滑跪过去,“哥。你早说啊——你早说,你这么珍贵。你这么适合做我的实验体。”
我还和您做什么政敌啊。
我把您放在手心虔诚供养都不为过。
钟章就这样看着,一直以来臭着脸的禅让表情大变。雌虫一脚抽射在西乌脸上,爆发出尖啸,“滚啊!”
第238章
禅让的超能力算是个半公开的秘密。
之所以半公开, 是因为他自己经常挨揍,且怎么都打不死,回复能力异于常人——这有点太难藏了。要掩盖这一点, 就得收敛嘴臭和犯贱两种特征。
禅让做不到。
因而, 在基因库里他就处于一种“你不问我就不说”“爱咋咋的”的佛系状态, 身怀巨宝毫无胆怯。
西乌:“你真的不打算当我的试验品吗?我和你说, 我的实验是这样的……我们先这样,再这样。”
禅让:“滚。”
不过,序翊果的存在显著提高了禅让加入研究的兴趣。在双方协商下, 序翊果剪了五厘米长的头发分享出去。
大约一周后, 禅让心事重重的回来。
这一次,他看向西乌的眼神有点诡异、有点不对劲、又有点欣赏和下一秒搞死他的冲动。
那是种爱恨交织的复杂情绪, 钟章在张忠毕不了业的硕士研究生上看见过很多次。
“你难道真是个天才?”禅让嘀咕起来,看看趴在地上陪序翊果玩麻将,脸上贴了无数纸条的西乌,满脸嫌弃,“连小的都比不过吗?”
小崽序翊果仰起头, 脸上贴了两道纸条。
更小的蛋崽脸上光秃秃,一根纸条都没有。只是轮到他输了,他就抓起一根, 要西乌帮自己接受惩罚。
“西乌叔叔。”蛋崽踮起脚,“这个, 也要贴。”
西乌揪住蛋崽的小手, 猛吸一顿,啊呜啊呜亲好几口。
麻将桌上一直被无视的钟章爆发出高分贝的惨叫,“不准亲他!你不准亲他!”
之前都没亲,打麻将就打麻将, 你忽然亲小孩手干什么?现在是干什么??!
钟章连滚带爬把自己的崽抱回来,护食地检查起崽有没有少块肉,少块指甲之类。蛋崽还懵懵的,以为爸爸是没有亲亲不开心,蹦起来啵啵钟章的脸。
“爸爸。”蛋崽道:“我不会忘记亲爸爸的。”
钟章:“不准随便亲别人,也不准随便给别人亲。”
“西乌叔叔又不是别人。”蛋崽道:“他不是亲戚吗?”
“不是。”钟章抓狂。这感觉像两军交战,打到一半,泉水被偷一样无力。可话到嘴边,老父亲看着蛋崽纯洁的眼神,脏话还是没说出扣,只能一味带他洗手、洗脸,把他的小脸蛋搓成糯米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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