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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派都是魔鬼(13)

作者:大魔王阿花 时间:2018-09-01 07:54:47 标签:甜文 HE 江湖武林

  段寒生跟着一起望去,微讶道:“……他这么快就醒了?”
  钟清墨侧身问:“你认识这人?”
  段寒生面不改色心不跳,理直气壮道:“没错,我潜进来时,请他带了路。”
  钟清墨恍然:“我道是他如何出现在这,原来是你搞出的麻烦。”
  段寒生:“……”
  ……为何他总要做出一副你又捅篓子了的模样?
  圆规打了好几个喷嚏,提起裤子,用了七八秒的反应时间,轻声“啊”了下,小跑着就要去告状。
  钟清墨推开门,空气中还响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圆规在转身的那一刻,蓦然觉得肩膀一重,迷迷糊糊中再次被击晕了过去。
  晕倒时脑袋着地,发出沉闷的巨响,段寒生后退了一小步,露出怜悯的神情。
  段寒生把他搬回了干净处,重新盖上了草席。
  钟清墨看着天上的月亮,似乎比方才沉下去了一些,开口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吧,莫要被人发现了。”
  段寒生愣了片刻,问:“我与你一道?”
  跟钟清墨的几次碰面都是孤身一人,还以为他不爱同别人结伴而行。
  钟清墨蹙眉,声音发冷:“你不乐意?”
  段寒生真诚地解释:“我没有其他想法,只是确认一下。”
  小弟子虽油嘴滑舌,却也不似极恶之徒,但每次出现时机过于巧合,让他不得不防。
  钟清墨见段寒生还呆呆杵着,便小幅度提了他一把,谁知这一蹲一站,衣袖中的瓷瓶掉了出来,骨碌碌滚到靴子下。
  钟清墨诧异地看他一眼,将瓷瓶捡起,粗略一看,脸立即黑了一半:“你怎地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瓷瓶上花色精细,极好认出,段寒生记起,原来是早晨为了套话在胭脂铺顺手买的。
  段寒生微微一笑,寻思一番便把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是在下老家情投意合的发小,原是打算待武功学成,回到家中,将这瓶赠送与他,当做礼物。”
  不知为何,段寒生说到发小一词时,钟清墨眼皮止不住的狂跳,甚至有丝不详的预感从心底溢出。
  “你要将这物送与发小?”
  

  ☆、第十八章

  段寒生撑开折扇,含笑看他:“有什么不妥吗?”
  其实说这话也有埋汰的意思,他哪里有情投意合的人?况且他的发小不就是钟清墨?
  不过若是他涂了胭脂,抹了唇脂,不也是艳压群芳的美人?
  段寒生笑得眯了眼,钟清墨神色却不好看,本来就板着的脸,如今又用那像极狐狸般的挑花眼瞅着他,眸中那抹闪烁的流光尽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几个字。
  他还能猜出发小就是自己不成?
  段寒生无辜道:“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钟清墨拆开瓶口闻了闻,冷冷道:“这瓷瓶的花纹在安喜镇只有一家,是王大娘铺里的东西,你知道这里头是什么吗?”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段寒生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何物?”
  “芦荟膏,膏中还加了不少催情散。”钟清墨嘲讽地笑了声,将瓷瓶扔还给他:“这是床上用的润滑之物,王大娘常做欢宜院的生意,她卖这些东西是出了名的。”
  段寒生僵在那,彻底笑不出了。
  钟清墨还道:“一般女子不需要这么重的催情润滑,你那发小是个男人?”
  难怪当初买时那王大娘眼神如此古怪,原来她以为他要和男子……
  “这……”段寒生持着瓷瓶,扔也不是,拿也不是,棘手极了。
  钟清墨说完,便不耐地催促道:“还不快走?还想等到天亮不成?”
  段寒生往前走了数三里,钟清墨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头,偶尔扫来的眼神让他如芒在背,像块移动的冰库。
  “……”我们去何处?”段寒积极征求意见。
  钟清墨道:“睡觉。”
  他们一路走回了福来客栈。
  段寒生停住了脚步,钟清墨跟着停了下来。
  他终于忍不住道“……掌门大人。”
  钟清墨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嗯?”
  段寒生假意遗憾道:“在下要回客栈休息了,掌门也早些歇息吧。”
  钟清墨眼皮抬了抬,道:“一同上去。”
  段寒生闻言有些犹豫。
  钟清墨见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又不高兴了,眉头轻皱。
  皱得段寒生把已到口中的推辞生生咽了下去。
  他心理安慰自己……恩,虽现在他们相处得并不融洽,但时间久了,总会有所改善,待钟清墨态度回暖,可早日说出身份,体内被张无痕下的毒也好借机求助。
  这才是循序渐进的妙处所在。
  段寒生将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嘴上道:“掌门大人既然要与在下同屋,那便请吧。”
  客栈的木门牢牢关闭,段寒生看向二楼的窗户,轻松踏了上去。
  进去时,他发现窗户竟半开着。
  奇怪,当初他离开时,明明将窗户关了的。
  钟清墨跟着翻窗而入,一进房间,意识到了什么,朝着门口走去。
  “迷魂香的味道。”
  段寒生看向床榻,被子和枕头褶皱不堪,上面还有刀捅过的痕迹,顿时笑出了声:“原来真是有人想杀我。”
  

  ☆、第十九章

  他很镇静,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室内暗淡无光,段寒生点了蜡烛,火焰燃烧,照在他脸上,钟清墨望去,他的神情没有慌张,也没有害怕,仿佛已经习惯了。
  他的外层像裹着着一层糖纸,里面究竟是何物根本难以看清。
  段寒生反应敏捷,思路清晰,武功中等偏上——至少与门中几个门内弟子旗鼓相当,但不知为何,没有刻意掩饰。
  一时间,钟清墨竟看不清他的意图,又在为谁做事,什么目的。
  段寒生打了哈欠,抬眸就见对面那人暗幽幽看着自己,心头不禁颤了颤。
  他“啪”地一下撑开折扇,似笑非笑道:“段掌门看在下的眼神怎得含情脉脉的?”
  钟清墨淡淡移开了目光,抬手就要推开房门。
  段寒生急忙拦住:“等等。”
  钟清墨的动作顿了顿,缓缓道:“你既已有爱慕之人,又是男子,便不该和他人说些暧昧言语。”
  段寒生张口结舌,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可惜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
  他暗暗后悔,不该乘那些口舌之快,如今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将来若是知道了身份,再回想起这件事,钟清墨不恼羞成怒才怪了。
  “我刚到这间客栈时,发现掌柜,小二皆有怪异之处,于是留了个心眼,直到现在回来,又是迷魂香又是刀痕,怕就是客栈中人动的手脚。”
  钟清墨蹙眉:“你……”
  段寒生像火烧着了屁股,迅速躺上榻,打断了他的话,裹上被褥:“既然他们已经袭击过此地,必会认为这间屋再不会有人,掌门大人还是快些熄灯,莫要被察觉了。”
  他一说完,侧过身竟睡了过去。
  钟清墨被晾在原地,直接黑了脸,他瞪着眼前欠揍的背影良久,眼神像带了寒气的冰柱,仿佛要把他刺穿,然而背影依然毫无知觉,甚至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狭小的客间里只摆放一张床,地面和座椅积着层薄薄的灰。
  太脏了,他堂堂掌门,自然不会和弟子抢床位,于是往前走了几步,眉头皱成了川字,犹豫了好一会,才将床上的人用被褥裹了起来,往里面移了移。
  这本是单人床,两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过于拥挤了,此时深秋,空气渗进来都是透着凉意的。
  钟清墨躺了会,阴冷的风融进了骨髓,身上的寒流像无数小虫在血液里攀爬窜动,这种被侵蚀的刺痛感犹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睫毛颤了颤,眼帘垂着,像是睡着了,额头不断震跳的青筋暴露了此刻身体并不好受。
  这畏寒的毛病每年冬天都会复发,今年不知何故竟然提前了,他将身着段寒生的被褥抽出一段盖在自己身上,无意中,手臂贴上一堵温暖的脊背。
  钟清墨垂下的眼帘轻轻眨了下,手臂的温度像朵冲向云雾的烟花,炸翻了吸食蠕动的小虫,急转直下,涌进丹田,迫使他下意识地将被褥往上掀了掀——
  往那仅有的温度里靠近。
  

  ☆、第二十章

  段寒生做了个行走在阴沉,昏暗的雪山中,一眼望不到边,浑身被淹没冻僵的噩梦,寒冷的冰川紧紧覆盖在周身,不管如何逃跑都难以抹去。
  然后他惊醒了。
  醒来时感到自己的背部贴着一块又硬又冷的冰,隔着里衣都能穿透进来,他鼻子痒痒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段寒生回头一看,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掌门大人的脑袋还埋在他的颈窝里,几根发丝垂了下来,遮去半个面,身体挛缩得像冰海里打捞出来的龙虾,脸色白得宛如一张脆弱的纸,活脱脱成了一个病怏怏的睡美人。
  “钟掌门?钟掌门?”
  钟清墨眼皮子动了动,紧接着脑袋一歪,又睡死过去。
  段寒生见他毫无反应,心头打了一嗝愣,连忙试探性地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没有发热的症状,再探了探他的呼吸,平稳不急促,判断应该没什么大碍,又不知平日里他睡觉是否就是这副鬼样子,只得任他抱着。
  钟清墨睡觉的模样倒温顺得很,像只安静的小猫咪,完全与清醒时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判若两人。
  “钟掌门啊……”
  段寒生眯了眼睛,伸出一只胳膊揽过他的肩头,顺手勾了勾他光洁的下巴:“小美人?”
  钟清墨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嘴里无意识发出了隐隐约约的“哼哼”声,把段寒生乐得,直摸着他豆腐般的脸蛋喊“乖”。
  直到晌午,钟清墨终于悠悠醒过来,入眼处便是段英俊那小子的睡颜,他们靠得极近,均匀的呼吸卷着些许热气打在了他的脖子上,又刺又痒。
  刺骨的寒气已褪去,周身仿佛陷进了棉花里,温暖,舒适。
  钟清墨的神情变了变,一把甩开了他搭在肩头的手。
  本来两个男人睡在一起,挤了些靠得近了些没什么不正常的,但他们昨日夜聊,竟发觉这厮没羞没臊地要送发小润滑膏那等污秽不堪的物件,况且那发小十之八九还是个男人,如此想来,他必然有龙阳之好。
  说来也怪,往常若是有外人想要靠近,不管男子女子,他都有所警觉,可这段英俊都把脑袋埋进他颈窝处了,也没发觉半分不适。
  他笑起来,说话的模样,有些像寒生。
  钟清墨胸口闷闷的,十年未见,他都二十了吧,若是再相见,还会记得他吗?是不是已经娶妻生子了?
  要是娶妻生子,该如何?要是早已将他忘记,又该如何?
  一时间他心乱如麻,越想越是心惊,脑海里到处都是些段寒生和他莫须有的妻子间互动这些难以接受的画面,此时此刻恨不得立即出发回那天岐宫。
  可若是不先除去勿须,虞清门同样危机四伏,如果他把人带回来了,将来要出了什么事又该如何……
  钟清墨进退两难,又是犹豫又是心焦,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办了。
  

  ☆、第二十一章

  段寒生一睁眼,见钟清墨茫然地坐在床头,难得没了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而是怅然若失,那双被睫毛遮住了大半的桃花眼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里面似乎快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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