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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67)

作者:其金 时间:2026-04-24 11:03:44 标签:美食 爽文 升级流 科举 轻松 先婚后爱

  “延青的经师可是李元梅,若被他知晓延青另拜了九妹为经师,只怕要恼。”陆敏一急得直抓胡子, “再者哪有拜女子为师的, 这简直是乱来, 九妹胡闹便罢, 你也不拦着?”

  “你这人怎的耍无赖。”林氏抚了抚鬓边, 面带微嗔,“是你先让九妹给延青看的文章!延青这孩子好学,九妹又是个学富五车的,两人先前还有渊源, 讲讲经论论文又有何妨?而且说是拜师,又没正经行礼,李元梅知道了又如何?”

  陆敏一揩了揩额角,急道:“话不是这样说,你也知道九妹如今守寡,这外男......”

  林氏面露得意之色:“你方才不都瞧见了么,我和丫鬟婆子在旁边呢,再说延青才多大,又是那样的人品,你还不放心他?”

  “我这个学生的人品自然没话说,只是悠悠之口难......”

  “好啦好啦。”林氏见他真急了,握住他的手安抚,“在咱们家里,外人哪里知晓,你别闲操心。夫君,你也知道九妹的才情脾性,就算嫁了人,她也是闲不住的。老尚书不是说过么,若他是个男儿,早金榜题名了,她从闺阁时便自恨是女儿身,满腹才华无处展露,好容易写了诗赋文章,还被...妹夫据为己有,她心里苦闷,如今有个延青向她讨教,还尊称一声先生,她找些事做,也好消磨光阴。”

  陆敏一缄默思忖半晌,算是默许了,只是让林氏嘱咐下人,决不能往外漏半个字。

  陆敏君和沈延青全然不知陆氏夫妇的谈话,依旧在书房内谈经。

  “时辰不早了,今日便到此罢。”

  沈延青闻言忙站起身,拱手道:“谢先生教诲。”

  陆敏君微笑着颔了颔首,又提笔留了三道五经题,让他五日内写好了给陆敏一,二十九时她会评讲。

  沈延青大喜,暗道先生真是为他费心了。

  在陆家睡了一宿,又在林氏的盛情下吃了早饭和午饭,沈延青说该去采买些东西回书院了,林氏这才放人走,临走前还问沈延青爱吃什么,下回她好提前备着。

  “师娘准备的都爱吃。”沈延青惯是会说漂亮话媚粉的,纵然林氏年长阅历多,可也敌不过专业选手,被沈延青哄得喜笑颜开。

  如今入了伏,在城里晃荡了小半圈,买齐了牙粉刀纸,沈延青早汗流浃背,在城门口茶肆歇脚时才有空手掏出手帕擦汗。

  白细绢做的帕子擦起来滑凉,沈延青看着帕上的歪竹,唇角不禁往上仰了仰。

  “沈君!”

  揩汗的手一顿,扭头望去,是商皓嘉和郭立诚。

  沈延青笑盈盈地问他们怎的这么早出城。

  原来是歌姬突发喉疾,两位公子哥无处消遣,打算早些回扶风山纳凉。

  商皓嘉掏出一方大红纱巾揩汗,笑道:“城里人多闷热,还不如咱们书院凉爽,后面这一月我倒是懒得下山了。”

  “山上风大,自然比城里凉快。”沈延青笑道。

  三人闲说几句,商皓嘉见沈延青日日带着那方绢帕,每晚小心翼翼地洗干净,早晨起来又揣怀里,横竖除了睡觉没离过身,暗忖这帕子定是哪位佳人所赠。

  毕竟以沈君的姿容,满楼红袖都会为他倾倒。

  商皓嘉摇着洒金折扇,笑容暧昧,“沈君多情,我见你十分爱惜这手帕,也不知是哪位佳人的爱物,可否为怀明引荐引荐?”

  这话轻佻,并不悦耳。沈延青不悦地扫了一眼商皓嘉,心道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个混迹风月的老手。

  “我不多情,怀明莫像上回那般想错了。”沈延青淡漠地望着商皓嘉,“这手帕乃内子之物,哪里来的什么佳人。”

  商皓嘉背后一凉,想起当日在扶风山的巴掌,连忙道歉。

  接着又问:“那...沈君想来勤学,不大爱热闹,怎的昨日却下了山......”

  “我有疑问不解,蒙陆讲郎垂怜,邀我去家中小坐解答,顺便留宿了一晚,有什么不对么?”

  商皓嘉一时语塞,面露尴尬,他昨日见沈延青下了山,那小夫郎又没来,以为沈君寻欢作乐去了,没想到竟是讨教学问去了。

  商皓嘉打了两个哈哈翻篇,让伙计上几碗冰饮子,“沈君勤学,怀明佩服,如今季课在望,弟弟愚笨,不通文章,这一月还要请教哥哥了。”

  杨梅冰饮冒着幽幽冷气端了上来,沈延青抿了一口,幽幽点了下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位小公子除了中二风流了一点,嘴巴没把门了一点,其实本性不坏,自己没必要因为几句话与他不对付。

  三人喝完饮子,结伴出城上山,路上还遇上了几个同窗。

  七月初的季考关乎内外舍升降,虽说还隔着十来日,今日还是旬假,但玉蟾堂和折桂堂坐满了大半。

  山中比城内凉爽,但入了中伏,静坐着仍是满头汗。裴沅左顾右盼一阵,实在耐不住了,学着左右同窗散开了衣襟。

  座中都是男子,袒胸露怀也不算什么,只是裴大公子觉得有辱斯文。瞥了一眼沈延青,见他也敞开了衣襟,这时心里才放宽了些。

  又苦学一阵,裴沅拿起随身的竹筒一饮,竟空了,刚想唤小厮取水来,惊觉自己在身在黎阳书院,无人伺候,得自己去茶房舀水。

  遥想在家的日子,有金奴银婢伺候着,山珍海味嚼吃着,天热有冰鉴风轮,天寒有银炭狐裘,而今背井离乡求学却是......

  当真是自讨苦吃......

  他刚闭上眼假寐,往日家塾里的那些奚落嘲笑的嘴脸又浮于脑中。

  不行不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他必须考取功名,不为家族增光添彩,只为自己争口气!

  思及此,裴沅是心也静了,人也平了,任中伏炎炎,他遨游于书海之中。

  众学子又苦读了六日,这天陆鸿召乡试的同年来书院开讲会,这位程翁乃是连中两元的二甲第五名,只差一点,便是三元及第,其最通《春秋》,陆鸿召便请他为学生们讲经。

  沈延青不得不感慨平台的重要性,这跟明星签公司是一个道理,平台好资源就能跟上来,如果他现在还在赖家书房,只怕下辈子都接触不到这样连中两元的大儒。

  大儒讲经,管你治哪经,听听总是有所裨益,三舍学子齐聚南斋,坐在地上认真听讲记录,就连最懒散的汤达仁商皓嘉之流都正襟危坐。

  因是讲《春秋》,讲会上崭露头角的自然是主治《春秋》的学生,沈延青这些外人没有插嘴提问的份儿。

  程翁兴致高,从午后讲到日落,中间斋夫还特意去饭堂让膳夫们晚些开饭,待到天幕灰蓝,讲会才正式结束。

  方才沉浸于知识,少年们都忽略了腹中饥饿,这会子回过神来,个个如饿狼扑食般奔去了饭堂。

  明月皎皎,少年们用《春秋》和清辉佐餐,颇有雅趣。待吃过饭,已是一更将尽,饶是这般,少年郎们还是选择去堂中点灯夜学。

  玉蟾堂内,黄灯盏盏犹如池中睡莲。

  夏夜本就闷热,加上几十盏油灯蜡烛,室内愈发热了。饶是心定如沈延青也燥热得忍不住走神,掏出手绢擦汗。

  诶,手绢呢?

  沈延青慌忙摸遍衣襟袖里,却始终没摸着那方白绢。

  “岸筠,你找什么呢?”裴沅放下书卷问。

  沈延青急道:“穗穗给我的绢帕不见了!”

  裴沅知晓沈延青特别顾怜他家小夫郎,那小夫郎给的绢帕自然是宝贝啰。

  “你先莫慌。”裴沅眼珠一转,“是不是从南斋出来时太急了,给跑掉了?”

  沈延青闻言起身就要去找。

  “等等我,我帮你提灯——”说着,裴沅起身追了出去。

  裴沅提着灯给沈延青照明,沈延青则低头寻觅,他瞧得比读经仔细,生怕遗漏了一寸。

  两人寻寻觅觅,还未到南斋门前,劝隐约看到一点灯光映着一个人,偷偷摸摸地钻进了南斋大门。

  山长讲郎们走后南斋便不会留人,晚间也不会有斋夫上夜,这人是谁?

  难不成书院进了贼人!!

  两人都想到了这个可能,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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