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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漏鱼科举养夫郎(129)

作者:其金 时间:2026-04-24 11:03:44 标签:美食 爽文 升级流 科举 轻松 先婚后爱

  “亲家公此言差矣。”沈延青稳若泰山,不露一丝惊惶,他站起身一甩襕衫宽袖,“我见官可以不跪,若要见官,也是亲家公你的膝盖先吃瓜落。再者我有秀才功名,明年又要下场乡试,你觉得县尊大人会因为这等琐事治我的罪?”

  邹老爷不怒反笑,讥道:“不过小小秀才竟也拿腔拿调,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既如此,那咱们便去公堂上说理。”

  他每年舍那么多钱,莫说一县县令,便是知府巡抚,也得给他三分薄面,这小子真当他邹家是吃素的了。

  此话一出,吴大舅和苏友旺顿时慌了神,着急忙慌看向沈延青。

  “好呀,咱们去公堂上说,不光你要说,我也要说。”沈延青逼近邹老爷,字字冷冽,“你家邹元凡**我表弟,以致我表弟怀孕。按《大周律》该判绞刑,除非你有通天的本事,能让皇上赦免邹元凡,改了我们大周法度。哎哟,亲家公,我晓得你在南阳省权势大,但你的银子碰不到京城,若真要闹到衙门,那咱们就闹,横竖我有这破功名,便是要杀头也得送去京城,到时候我便能敲登闻鼓,让大人物们评评理。”

  沈延青故意夸大说辞,想要震慑邹父,虽说他只是小小秀才,但有这层身份在,邹家还真奈何不了他。

  邹老爷没想到他为了个外四路的表弟,竟能做到这份上,甚至有撒泼耍赖的意思,连读书人的体面也不要了。他一时被熊住了,在脑子里思索对策,竟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沈延青接着又在火上浇油:“横竖我们小门小户,也没什么脸皮,你邹家可是我平康大户,整个南阳谁不知道你邹家的善名,若是出了个**犯,哼哼,亲家公,也不知道是我们这没根基的破落户没脸,还是你邹家臊皮。”

  “你!”邹老爷没想到这厮竟想鱼死网破。

  “我怎么了?”沈延青咄咄逼人,步步逼近,“我沈延青有‘聪明正直科’的头衔,现在还是府学生员,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哦,我想起来了,前儿元凡还跟我说他明年想再考院试,也不知闹这一出,元凡还能不能考科举,哎哟,倒是我多余了,你家大业大的,横竖家里的钱十辈子也挥霍不完,元凡走不走科举也没甚要紧。”

  打蛇打七寸,吵架讲理也得捏对方最在意的点。邹老爷对邹元凡最大的期望就是做官,若科举路断了,那便是要他的命。

  “你,你,你——”邹老爷颤着手指,气得说不出话。

  没想到这个沈延青竟这般歹毒,他怒道:“你...你竟想毁了我儿的声名前程,你无耻!”

  “无耻?”沈延青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到底是谁无耻?是邹元凡犯错在先,你们却说是我表弟的错,竟还以此要挟逼迫。你哪里来的大脸说我无耻?”

  “你表弟不知羞耻,婚前勾引我儿,这才有了身孕,这还不无耻?若不是下了聘,便是拿去沉塘也使得!”

  沈延青担忧地看了屏风一眼,然后恶狠狠地剜向邹老爷,“你也是有儿有女的人,竟不知孩子是怎么来的么?难道我表弟一个人就能弄出一个孩子,你家邹元凡一点错都没有?说到勾引,你滚回去问问你的好大儿,到底是谁勾引的谁!若再要论扯,咱们就到公堂上细究,看看到底谁该沉塘!”

  “你,你,你,你......”

  邹老爷胸膛起伏,一连说了数个“你”,却说不出其他的话。

  吴大舅和苏友旺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

  “告诉你,我可不是我姨父那样好欺负的性子。”沈延青悠悠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呷了一口,“我是看在冬儿的面子上,再加上你长一辈,这才喊你一声亲家公,你休要跟我摆架子,我可不欠你的。”

  吴大舅见外甥语气这样尖利威严,一时也被震慑住了,心道二郎真是长大了。

  沈延青见他气得吐息混乱,胡须翻飞,又加了一把火,“算了,我与你说这些多做甚。罢罢罢,我表弟福薄,进不得你邹家这个福窝,那孩子也不会降世,等会儿我就去药铺抓副堕胎药,断不会让那孩子碍你邹家的眼。”

  此话一出,苏友旺先沉不住气了,慌慌张张地要说话,吴大舅见状使劲扯了扯妹夫的后腰带。

  “不能打孩子!”

  邹老爷没想到这书呆子竟如此狠心,他可是找大夫给苏冬儿瞧过的,那肚里是个男胎!

  “那可由不得你了。”沈延青冷哼一声,“该说的我都跟邹元凡说过了,你自去问他吧。大舅,铺子还要做生意,送客吧。”

  不等邹老爷说话,沈延青就下了逐客令。

  邹老爷第一次被人赶,又羞恼又吃惊。旁边苏友旺见邹老爷吃瘪,在心里暗爽,感叹自家外甥不愧是进士根苗,这说话做事就是不一样。

  一场舌战下来,邹老爷纵横商海几十载,见沈延青是块硬骨头,不像苏家那样好糊弄,便当机立断转换了对策,开始温言细语。

  沈延青也是从小在拜高踩低的名利场里厮杀出来的,哪里瞧不出他的小九九,冷哼一声后笑道:“早这样有商有量地说话不就好了,何必逼我姨父和冬儿。”

  “秀才公说的是,是我欠考虑了。”

  吴大舅见邹老爷服了软,心里悬了半日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去屏风后面看了看冬儿,见他眼睛红红的,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让吴长源带表哥回房。

  “大舅,我就在这儿。”

  吴大舅见他不肯走,便让吴长源去房里拿软垫和毯子来,好让他表哥坐得舒服些。

  还没商量两句,一个邹家的下人面露惊惶,不管不顾地奔了进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五哥儿厥过去了,夫人叫您赶紧家去——”

  “什么!”

  哪里还顾得上讨价还价,邹老爷拔腿就往家里赶。

  沈延青看着邹老爷仓惶的背影,暗忖这事总算能了结了。

  突然,屏风里发出一声巨响。

  他与苏友旺对视一眼,快步赶去一看,见只是苏冬儿搭腿的小兀子倒了,顿时松了口气。

  “冬儿。”沈延青看着他绯红的眼皮,想来是又被那伤人的话刺哭了,“你不该偷听的。”

  “表哥,他...这样不吃不喝,若真的出了事...我...我......要不算了,他若有个好歹,我......”

  沈延青见他哽咽着为邹元凡考量,心里发酸。

  这情关当真是世人最难过的关隘。

  “你不必担心元凡,他只是饿晕过去了,没有性命之虞。”

  “可是......”

  “表弟,最后一刻若是心软,那便前功尽弃了,你回房休息吧,外面一切有我。”

  苏冬儿看着表哥冷静沉稳的面庞,心里竟生出幽微的惧意和一丝丝庆幸。

  惧的是表哥竟如此狠心,庆幸的是当初自己选了元凡。

  过了一个中午,邹老爷又来了,也不需要商量,那些咄咄逼人的要求都撤回去了,聘礼不必退回,邹元凡也不会娶平妻。

  “秀才公,一切都妥当了,还请你随我去家里一趟吧...他是个犟骨头,你若不当面跟小儿说清,他死活不肯吃东西。”

  邹老爷重重叹了口气,那个讨债鬼上午扎针醒来仍旧犯倔,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信,执意要沈延青去见他。

  罢罢罢,这一遭只当还儿女债了。

  尘埃落地,沈延青自然随邹老爷去了邹家,只见邹元凡虚弱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像个活死人。

  他大吃一惊,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一点水分都没掺,活活饿了自己三天。

  邹夫人坐在床边哭,见救命稻草来了,忙让丫鬟端了米汤来,请沈延青帮着喂两口。

  邹元凡没有力气说话,只殷殷看着沈延青,等待答案。

  沈延青接过缠金丝莲花碗,舀了一勺轻薄白汤送到了邹元凡干涸的唇边,郑重地朝他点了下头。

  邹元凡露出了一个虚弱缥缈的笑,这才抿尽了米汤。

  邹夫人见儿子肯吃东西了,这才破涕为笑,站在门口的邹老爷见状,背着手,沉沉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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