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恐怕是他的身体。
俗称馋他身子。
所以他制造了这个“机会”。
一个让姚繁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对他做点什么,还不会被他“察觉”到的机会来试探。
但姚繁分明意动,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并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但姚繁的反应确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想要,却在唾手可得的情况下,选择忍耐吗?
姚繁也要回卧室了,就跟在了叶灼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
叶灼身形高挑修长,就连背影也很好看。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刚刚那一通,着实把他吓的,或者说刺激的不轻。
进了卧室,洗过澡换了衣服后。
姚繁准备品尝品尝薛白榆送的酒了。
他将酒打开,倒了小半杯出来,尝了尝。
味道比他预想中还要好的多,那些饮料在它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口感柔润,微微酸甜,实在非常好喝。
喝光小半杯后,姚繁舔了舔嘴唇,脑海中突然闪回了刚刚被叶灼嘴唇擦过的画面。
当时真的只擦到了非常细微的一丝。
但也许是因为姚繁如今已经变成了怪物,感觉实在敏锐,也许是因为这地方的触觉本来就敏锐。
当时的感觉对他来说,不亚于火星撞地球。
想到这里,他没忍住又舔了舔唇瓣,盯着漂亮的,被紫红色酒液映照的美轮美奂的酒瓶,又倒了小半杯出来。
这次一饮而尽,虽然心里的热度没有被浇灭。
但也勉强算过了嘴瘾。
虽然总觉得更热了。
但不能再喝了。
姚繁将酒放了起来,跑去刷过牙后出来,趴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但没过多久,他睁开了湿润的眼睛。
热,渴。
想喝水。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点前还有一章[红心]
第55章
姚繁从床上起来倒水喝。
但常温的水入口,毫无吸引力,不解热,甚至像是不解渴。
他有些躁动起来,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吞咽时干渴的喉咙,出了卧室的门,摸黑去厨房打开冰箱倒了一大杯冰水一饮而尽。
喝完才舒服地叹了口气,觉得爽了。
之后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往回走,感觉到了门口就去推门,但推不动,伸手摸了摸,入手平整光洁。
睁开眼睛一看,是洁白光滑的墙壁。
他转头看了看,发现门还在更远一点的地方,于是走过去,开门,关门。
然后往床的方向过去,爬了上去。
但没有趴在柔软的床铺上,反而趴在了一具灼热的身体上。
觉得不太舒服,便往上蹭去,直到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好,才停下来不动了。
叶灼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姚繁打开了他卧室的门,做了之后的一系列操作。
尤其是姚繁在他身上蠕动的感觉,让叶灼止不住眉头微微跳动。
“你在做什么?”叶灼问道。
听见声音,姚繁略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目光茫然呆滞。
片刻后,他移动鼻子在叶灼的身上拱来拱去,到处嗅闻,喃喃道:“好香啊……”
叶灼:“……”
姚繁深深吸了口气,满脸陶醉,将头搭在了叶灼的颈窝,舔了舔嘴唇后,张开嘴,咬在了叶灼的脖颈上,不住地舔。
叶灼抽了口凉气,喉结止不住的滚动。
姚繁的目光情不自禁被吸引,跟着喉结移动,片刻后松开嘴,叼了上去。
唇舌滚烫。
叶灼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忍耐着。
他已经嗅到了从姚繁身上传来的淡淡酒香。
“你喝醉了,还是在借酒装傻?”
姚繁含糊道:“我没醉。”
叶灼:“喝了多少?”
姚繁:“一点点。”
一个在意识清醒的时候选择克制和忍耐,反而睡着或者喝醉等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才会表达出真实想法的人吗?
道德水平颇高。
在这样的世界这样的环境下,因为太正常,反而显得有些不正常和格格不入。
就是酒量似乎有些过于差了。
他垂眼看着姚繁的发顶。
发觉姚繁动了起来,似乎又有新花样。
姚繁啃完喉结还不够,已经又被凹陷明显因而更加性感的锁骨吸引,转移了目标。
在酥麻的痒意中,已经有过一次经验的叶灼还算平静,就那么看着,带着一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默许,脑海中思绪变换。
直到姚繁沿着更宽松一些的V形领口,试图顺着起伏的弧度继续往下。
叶灼的脸色才终于变了,原本就有些急促的呼吸变的粗重起来,有了更多异样感觉。
他伸出手捂住了姚繁的大半张脸,阻止姚繁再继续。
姚繁晃动脑袋,试图摆脱,失败后不满的唔唔两声,开始啃叶灼的手,并很快打湿。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湿热,叶灼无奈地叹了口气。
姚繁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低头向下看了一眼。
这个样子,自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他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就在叶灼心中闪过一丝不妙的时候。
姚繁动了动。
叶灼闷哼一声,迅速将人掀了下去。
姚繁眼中正闪动着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从叶灼身上下来了,滚到了床的一旁,一时间有些头晕眼花。
叶灼开始犹豫,是把人送回去,还是怎么办的时候。
姚繁已经安静了下来。
他睡着了。
叶灼慢慢平静下来,在姚繁平稳的呼吸声中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
姚繁睁开眼睛,在眼前叶灼英俊的侧脸和跟他卧室不同的布局中意识到了一件事,十分震惊。
“叶灼?我怎么在你这里?”
叶灼慢慢睁开眼睛,把手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盯着他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看着叶灼被他啃的湿漉漉的手指,和脖子处的暧昧红痕,姚繁慢慢张大了嘴巴。
开始绞尽脑汁思考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他回卧室后,喝了两个小半杯,加起来可能一共还不到半杯的酒。
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他依稀记得中途好像因为热和渴,有起床出门。
再之后……就一点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他喝醉了,所以走错了地方,误闯进了叶灼的卧室?
可是如果是那样,叶灼为什么不给他弄回去?
还被他给这样那样了……?
看着他一脸的空白和疑问,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模样,叶灼显然没有追问和解释的打算,淡淡凉凉地看他一眼,就起来下了床,向浴室走去。
临进去之前,道:“你可以走了。”
姚繁啥也不敢问,啥也不敢说,狼狈下床,开门前先侧耳偷偷听外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听到,于是开门探出头左右看,也没看到,迅速关门准备溜回自己卧室。
刚关上门,就看到了张大了嘴的薛向星。
姚繁浑身的血顿时倒流回了头顶,完全无法面对来自薛向星的目光,头也不回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了门后,还觉得不够,把门又锁上了。
生怕薛向星追进来问。
他蹲在门后抓着头发疯狂回忆着。
后来……后来好像是,他去厨房喝了一大杯冰水,觉得十分爽快,再往后……
就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再次回忆失败。
喝酒误事啊。
但是,他的酒量是不是太差了点,怎么那么点那么低度数的酒都能喝出断片的效果?
姚繁百思不得其解,将酒拿了出来,仔细看着。
看了片刻,从角落发现了酒的度数。
看到那个数字。
姚繁:“……”
这对吗?
近七十度的酒,哪里低了?
是他的酒量没能赶上时代的变化吗?
上一篇:总被误认为是马甲的未亡人[快穿]
下一篇:返回列表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