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路知宁还对危险一无所知,在他看来家里有阿姨,江闻不能对他做什么,无比坦诚地说:“好笑。为了一个秋秋,你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和我生气,没想到她只是一个初中生吧?”
外面天气冷,空气也干燥,路知宁说话时无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于是那两瓣极红的唇便覆上了一层莹润的水光。
而他无知无觉地说:“怎么有人会——”
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可能是路知宁说的话江闻都不爱听,也可能是江闻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盯着路知宁的嘴唇看了几秒,直接低头吻了上来。
“别……”
路知宁偏头躲了一下,堪堪与他的薄唇擦过。他一边推江闻,一边紧张地提醒他:“阿姨在家,会被她看见的。”
江闻与他凑得极近,带着滚烫温度的呼吸落在他脸上,声音显出几分漫不经心,“看见又怎么样?她自己会走开的。”
路知宁:“?”
他呼吸一滞,呆怔怔地看了江闻几秒,发现他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以后,终于反应过来现在情况可能不太对了。
江闻见状,眼皮垂了垂,很是恶劣地问他:“还觉得好笑吗?”
路知宁慢慢地、慢慢地摇了摇头,神情泄露出几分慌张与不安。
“晚了。”
他不敢再笑了,江闻却低低地笑出了声。男人的眼神危险不已,嗓音也哑得让人心颤,“路知宁,我的报复心一向很重,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说:
闻哥:这么软的嘴唇说的全是我不爱听的话,只能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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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不会消失,但是转移到了我和闻哥脸上(不是)
本来想着今天情人节,昨天闻哥吃醋今天再给他吃个好东西,结果我写得太慢了,可恶
第52章
“江闻, 你不能——”
听他这样说,路知宁心中警铃作响,立马出声制止。
但根本不等他说完, 江闻掰着他的下巴将他脸转正, 自己则再一次地亲了上去,堵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这不是江闻第一次吻路知宁, 可这一次的吻却充满了逗弄的意味。
他撬开路知宁的齿关, 吻得很轻也很慢, 犹如品尝一般地游弋在口腔每一寸。
呼吸交错间,江闻的温度传递过来。他的气息很热, 怀抱也滚烫,而路知宁的后背抵在墙上,接触到的地方却又冰冰凉凉。
在这片忽冷忽热中, 路知宁的唇舌被迫与他纠缠,呼吸也渐渐地乱了。
他不是没有想过逃离, 可每当他有任何挣动,江闻都会惩罚似的反复碾磨他的唇肉, 勾出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
吻还在继续。路知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无意识地攥紧江闻的外套,眼中盈满了水光,一副予求予取的模样。
直到一只手从他衣摆里探入, 掌心贴在了他的腰上, 还有往上探索的趋势。
那只手烫得惊人, 路知宁一个激灵,瞬间睁大了眼睛, 本能地按了上去。
江闻不紧不慢地结束这个吻,然后低下头, 哑着声音问他:“怎么了?”
路知宁轻轻喘着气,一下下地冲他摇头。
江闻抵住他的额头,指腹在他腰上轻蹭几下,明知故问道:“不行?”
指尖一掠而过,激起一阵战栗,路知宁睫毛倏然发颤,按住江闻的手不自觉地改为抓上去,他很紧张地喊他:“江闻……”
他被亲得不剩多少力气,江闻能很轻易地甩开他的手,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江闻盯着路知宁看了几秒,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问了他一个问题:“是不是只能亲,不能碰?”
也许是他掌心的温度使得路知宁心慌不已,也许是被触碰的感觉太陌生,路知宁急于摆脱,他晃动着睫毛,红着脸咬出一个音节:“……嗯。”
江闻就笑,他一边笑一边低下头,重新吻住了路知宁。
这一次江闻吻得更为轻柔,他亲了亲路知宁的唇角,一下下地磨蹭他的唇肉,然后顺着下颌一点点往下吻去。
路知宁觉得痒,也忍不住往后缩,江闻还放在他腰上的手却一把紧握,另一只手也攥住了路知宁的肩,不让他动弹。
于是潮热的气息一路下滑,那个吻最终落在了路知宁的脖颈上。
“……!”呼吸都跟着一颤,一声惊呼也没忍住从路知宁口中泄漏。
与此同时,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江闻答应给他七天的时间去考虑他们的关系,无论是亲他还是碰他,现在都不应该发生。
路知宁倏然回神,意识到他被江闻绕了进去,他恼得不行,伸手捶了一下江闻。
可这一下轻得几乎不曾存在,他的手指也很快就被江闻扣住了。
江闻一边吻着他,一边安抚似的抚摸他的脊背,指尖贴着光裸的肌肤一下下地摩挲,激起了数不尽的战栗与颤抖。
路知宁的呼吸又乱了,他甚至浑身都在发软,只能无力地攀上了江闻的肩膀,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一室的混乱与暧昧中,路知宁失神地仰起头,忽然看见一片片雪花无声飘落,打着旋儿从窗外落下。
江城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来临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江闻终于放过路知宁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靠着墙壁又站了好一会儿,路知宁的呼吸才渐渐平稳。可他的颈间还在发烫,那种被反复亲吻过的感觉久久不散,他忍不住伸手轻轻地碰了碰。
然而指尖触碰上去的一瞬间,那种微妙的痛感让路知宁想起江闻吮吸的力度。
他看也不敢看江闻一眼,慌慌张张地上了楼。
这一晚,路知宁还是和以前一样睡在客房。
本以为又是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结果他盯着窗外一片片漂浮的雪花,不知不觉间还是睡了过去。
早上七点整,路知宁准时醒来。
他作息一直很规律,没什么特殊情况都会尽可能地早睡早起。
记得昨晚睡前还在下雪,路知宁下了床走近窗台。这一场雪应该很早就停了,没在地面上留下任何痕迹,包括那些融化后的湿痕。
路知宁不死心地推开窗,想看得更清楚一点,不料他刚将窗户打开一丝缝隙,一阵悠扬的琴声传入耳中。
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路知宁知道江闻的琴房就在三楼,他在窗台上听了一会儿,循声走了上去。
推开虚掩着的门,路知宁看见江闻背对着他坐在钢琴前。
这个时间点,天色都还蒙蒙亮,琴房的窗帘又只拉开了一半,室内的光线很是昏暗,只能隐约看见男人瘦削的身形与微垂的眉眼。
而他的一双手正放在琴键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懒洋洋地敲出几个音节,游刃有余地穿梭于黑白琴键上。
没来由地,路知宁想起这双手昨晚也是这样安抚他的……
睫毛颤了颤,路知宁忽然有些后悔跑来琴房,可此时再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
江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头望向了门口。
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路知宁与他对视一秒,立马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佯装轻松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练琴。”
“睡不着。”江闻漫不经心地说着,视线从路知宁脸上一掠而过,然后落在了他的颈间。
似乎有几秒的停顿,他这才收回了视线,又用手指随意地在钢琴上敲出了一个音,“想起一件事,发现有的人好像有点前科,我不太放心。”
路知宁没听懂,“什么?”
“昨晚差点把你弄哭,怕你连夜偷跑,回头又开始躲着我。”江闻说着话,好像笑了一下,语气也透着些许揶揄。
“……”路知宁呼吸一滞,很想为自己辩解一些什么,但是他绝望地发现昨天到后来他是真的快要哭了。
在江闻的陷阱里,他的吻一个接一个落下,从嘴唇到脖颈再到锁骨,路知宁被亲得无力招架,却又无法叫停。
——从头到尾,江闻都只是在吻他,没有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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