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
他是在和他较劲吗。
应偌也不太懂,反正依旧夸道:“好厉害好厉害,你怎么这么棒。”
段祝延表情稍微松了一点下来,但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应偌这语气和在哄他一样,而且他玩了五次才全中,一点都不酷一点都不帅,也太差劲了。
老板让他们选礼物,两个人都很厉害,老板大方地说在场的东西可以随便挑,应偌便拿了一个南瓜发箍,帮段祝延拿了个毛绒南瓜胸针。
段祝延被强行别上了笑脸南瓜胸针,南瓜头开朗可爱的表情和男人板着的臭脸形成鲜明的对比:“……接下来去哪。”
应偌很满意,觉得段祝延和这个胸针意外的很搭:“要不要去雕南瓜灯?”
这是来这农场必体验的活动了。
段祝延想了下,他之前做过南瓜灯,还是挺有技巧的,他一定要雕出一个完美的吸引住他。
两个人挑选了南瓜,今天是亲子专场,南瓜个头都不是很大,皮也没有很硬,很好拆解。
段祝延精心雕出一个南瓜灯,这工艺设这技巧,这次总没问题了吧。
然后他就看见隔壁应偌雕的小猫鬼脸南瓜灯。
段祝延:“。”
这是什么高级玩意。
“怎么样怎么样,可爱吗。”应偌兴致勃勃地展示给他看,“这是一只邪恶小猫灯,我按照网上的图纸雕的。”
段祝延一下子语塞,看了眼自己手里普普通通的南瓜,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应偌玩得很高兴,眉眼弯弯的,眼尾荡开,瞳仁里的光像是活了起来,亮晶晶的晃着,嘴角的弧度又甜又软。
段祝延见他这么开心,只能捧着自己的大众脸南瓜,红着耳朵嘀咕道:“是很可爱……”
又失败了。
而且应偌还很独立很聪明,自己的事情自己,也不需要他帮忙。
这还怎么让应偌迷上他。
段祝延垂眼,稍稍低落片刻,看见应偌亮闪闪的出现在他面前,他那是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自动黏了上去。
……
南瓜农场还有很多地方可以去,总能找到机会。
雕南瓜需要的时间还挺长,等他们从活动区域出来后,已经到了傍晚。
西边的天像是在燃烧,云絮都是红铜色,由上而下逐渐变深,光感变化,周围的木屋稻草开模糊,万圣的氛围更加浓烈。
太阳落山,万圣夜灯光路线也开始开放。
这个就是特地为万圣节布置的场景,结合南瓜元素,配上恐怖音效,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惊悚骷髅头。
入口处大大立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警告!内有鬼出没”。
橙色的南瓜在一堆骨头里放在,咧着嘴笑,里面的灯在雕刻出的眼眶里跳跃,空气里混着傍晚的微凉。
虽然说恐怖向,但其实也还好,因为来这里玩的小孩子比较多,也不能真的做成惊悚,也就是拍拍照的程度。
加上周围小朋友打扮的万圣节样子笑着跑来跑去,那种恐怖感便更弱了。
段祝延和应偌在里面逛着,突然看到了一个破破烂烂极为阴森的房子。
是维多利亚时期的老房子,上面是手写的招牌,歪歪扭扭的,血红的油漆狰狞地淌下来,和周围生锈的栅栏墓碑交相辉映。
“这个好像是鬼屋。”应偌看着外面的公告,说。
段祝延也看了一眼。
确实是鬼屋,幽灵农场主题,而且还是未成年禁止入内。
段祝延面色不变,眼神却一亮,心想着这是个好地方。
不都有那种说法的嘛,鬼屋密室这种都是情侣暧昧的好地方,稍微被吓一下扑进对方怀里,然后安慰安慰抱一抱拉拉小手什么的,都很适合感情升温。
“反正往前走也没什么可看的。”于是段祝延稍稍向应偌靠了靠,低声说,“进去不。”
应偌想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这居然还是有剧情的鬼屋。
因为刚到开放时间,亲子场的小孩又没法进来,应偌和段祝延喜提两人单独游。
进去里面像是一个废旧的农场。
他们走进狭窄的通道,两侧是谷仓的木板墙,上面挂着生锈的农具,还有一把大刀,上面沾着血。
空气里有股难以描述的味道,像是腐烂的南瓜,混着草尘。
灯光忽明忽灭,还带着刻意营造的恐怖音效,仔细听好像还有奇怪的声音,比如铁链拖地,或者说一些难言的湿黏的咀嚼声。
光每次亮起来,墙上的血手印也跟着一起映入眼帘。
段祝延咽了口口水。
国外吓人是有一套啊。
要是应偌太害怕了怎么办,会不会留下什么阴影,他要抱着他出去吗。
两人继续往前走,越来越深,周围的光线也就越来越暗。
到了一个岔路口,所有的光源突然全部熄灭。
紧接着,一个白色的幽灵从天而降,停在两个人正前方。
段祝延:“!”
他脚步微顿,肩膀绷紧,身体下意识向旁边倾去,伸出胳膊护住应偌,准备迎接青年贴近的体温。
可什么都没有。
“你还好吗。”
这时,清亮平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段祝延怔住,低头。
身边的人正仰着小脸看他,眼睛圆圆的,在昏暗的灯光里亮得清澈,极其平静,没有一丝害怕。
他非但没躲到他身后,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偏过脑袋笑着说:“刚刚那个还挺逼真的耶。”
段祝延:“……”
预期的柔软颤抖、寻求保护的触碰没有到来,甚至连拉一下衣服或者靠近一点他的迹象都没有。
眼前的青年面色如常,嘴唇微微启着,唇形饱满红润,眼睛像是洗过的琥珀,此时正一眨一眨地看过来。
段祝延被这过于冷静的一句话弄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不怕?”
“不怕,这些都是假的呀。”应偌回答地很坦然,“我不信非自然的。”
段祝延:“。”
哈,这下好了。
这家伙居然连鬼都不怕。
段祝延站在原地,耳朵不由地烧红,捂住了半张脸,忽然觉得刚刚他那蓄势待发还想保护他的动作极其多余。
甚至有点自作多情。
寂静重新笼罩这截通道,只剩下劣质音响里循环的恐怖音效。
应偌看段祝延表情不是很好看,关切地问道:“你是害怕吗。”
段祝延:“……”
段祝延:“………………”
他疯了吗。
段祝延没招了,本来还想着可以暧昧心动一下,接着这种时候稍微拉近距离肢体接触,现在是白忙活了。
可偏偏,一只微凉的手碰了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
段祝延猛地一颤,几乎要弹开。
但那只小手却轻轻勾住了他的拇指。
应偌的声音压得很低,抬头看着段祝延,好声好气软乎乎地说:“你要是怕的话可以牵着我的手,我来保护你。”
“……”
段祝延头皮一麻。
他在说什么,搞笑吗,他怎么可能会怕鬼。
……可是是牵手哎。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假的,别太离谱,这自己都瘦瘦的身上没几斤肉的小不点还想来保护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可是是牵手哎。
段祝延能感觉自己的耳朵在黑暗里迅速升温,急剧上升的心跳鼓噪得自己耳膜发疼。
他看着应偌那只纤细修长的手,用一种将离未离的姿势勾着他,不进不退,不紧不慢,但又像是很快就要走了似的,就逼着他做决定。
段祝延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应偌伸来的手,牢牢锁在掌心。
几乎是有些凶狠地牵上,指尖甚至因为用力,微微陷进对方白嫩细腻的手背皮肤里。
“吵死了。”最后自尊心还是没战胜过这史诗级别的诱惑,段祝延偏过头,抿紧唇,耳根烧透,牵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手,从齿缝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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