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杯羊奶无疑在顷刻间就掀起了二人的回忆。
谢迎抿紧嘴唇,不让羊奶进入自己嘴巴的同时,抬眸委屈地看了晏淮琛一眼。
整张脸都写着抗拒。
“乖葡萄,喝了再送你个金镯子。”晏淮琛循循善诱。
他最擅长拿捏谢葡萄的软肋。
不出晏淮琛的意料,谢迎眼睛一亮,直接双手接过杯子,仰头就灌。
虽说全程都蹙着眉头,但眼角眉梢都洋溢着开心的神情。
晏淮琛忍不住笑:“成,一会儿就带你去买。”
谢迎摇摇头:“先记在账上,最近金价太高了,不划算。”
晏淮琛笑容更大了:“哟,葡萄哥哥这么顾家呢。”
谢迎大怒,抬手便打,被晏淮琛灵活一躲,瞬间打通了昨天的思路。
“诶,对了,我们还要去离婚的。”
昨天因为晏淮琛突发恶疾,没能成功取到离婚证。
今天可不能再错失这个机会了。
晏淮琛:“??!”
他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看着谢迎又一次被自己给惹毛了,晏淮琛连吭声都不敢,哪儿还敢向他表露自己的心迹。
但凡泄露出一点儿自己喜欢他的意思,都容易被谢葡萄一巴掌打进十八层地狱。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晏淮琛认为这事太隐私,反手关掉了自己的麦。
又把手搭在谢迎腰后,关掉了他身上的麦。
然后才问道:“到了民政局,会不会得重新开始计算周期了呀?”
晏淮琛心中的小人儿疯狂合十祈祷着让自己如愿。
谢迎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回答道:“不会,冷静期届满后的三十天之内都可以领离婚证。”
晏淮琛:“……”
完了,葡萄被罚之后变得更聪明,知道查资料了。
这还唬不过去了。
【哦吼,原来该离婚还是要离婚的呀琛子,以为关了麦大家就会忘记迎迎前面说的话吗(doge)】
【我已经拿好了爱的号码牌,如果不能跟迎迎结婚的话,我就立刻把花呗全还了】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
【放心吧琛子,你这婚离定了(● ̄(T) ̄●)】
【我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和迎迎未来的美满生活正在向我招手了】
【你看到的可能不是手,是琛子握着的镰刀】
从厨房离开的晏淮琛,和上一个离开的赵嘉珩一样万念俱灰。
上楼换衣服的期间,晏淮琛的大脑在高速地烧烤。
他只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拥有一个不被谢葡萄拒绝的表白。
晏淮琛左思右想后,依旧是脑中空空。
……他没有任何关于恋爱的经验。
怎么办。
他应该求助谁?
带着这个疑问,晏淮琛拿着车钥匙进了院子。
谢迎也换好了衣服,跟在他身后出来。
“谢老师,麻烦等一下。”
小孙叫住谢迎,走到车边。
谢迎抓着书包带回过头看他。
礼貌地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有什么事吗?”
小孙被他的笑容晃得忘了词。
抬手挠挠脑袋,才把思路衔接起来。
“噢,是这样的谢老师,总导演的意思是,如果您和晏老师接受场外直播的话……”
谢迎耐心地听他说着。
“那么之前被罚的小金砖,或许可以陆续回到您的手中。”小孙说道。
“真的吗?好啊!可以啊!!我接受!!!”
谢迎哪里敢想这样的好事儿。
听完小孙的话,他连场外直播的意思是什么都不问,也不管晏淮琛的想法,直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看得晏淮琛止不住地笑。
谢迎被他笑得难为情,又舍不得放弃小金砖。
抿唇权衡了一会儿,突然羞恼起来,朝着晏淮琛的肩膀就是一拳。
晏淮琛:“……”
【哈哈哈遇事不决打琛子,这已经变成迎迎的宗旨了】
【我觉得这个办法也是琛子想出来并向导演组提出的诶】
【嘿嘿嘿太棒了,迎迎得到了小金砖,我们得到了观赏权,琛子得到了暴打(doge)】
【琛子:???什么情况,昨天晚上不是还抱着我哭的吗】
【hhh琛子心碎,默默流泪】
【他流泪个屁啊哈哈差点儿没爽死他】
【迎迎:抱你是抱你,打你是打你,麻烦区分开,谢谢(* ̄︶ ̄)】
不管心里如何坚定地要跟晏淮琛离婚,谢迎都知道当务之急不是去民政局,而是要把方元夏的事情放在首位。
晏淮琛固然混蛋,但也只是对于他而言。
况且最近……晏淮琛已经改好很多了。
至少非常通人性。
用肖博年跟他作比较,简直是对晏淮琛的一种极大的侮辱。
虽然已经答应了节目组可以场外直播。
但看到节目组的车跟在后面,随时可以将自己和晏淮琛私下里的相处情况直播给广大观众们看,谢迎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幸好不用等晏淮琛开口,摄像师就非常主动地坐在了另一个包间。
给谢迎和晏淮琛以及他们的朋友留出了充分的空间去交谈。
仿佛他的到来只是为了完成一个坐在这里的任务。
谢迎和晏淮琛身上的麦已经关掉了,等谈妥事情之后才会再打开。
摄像师便捧了一杯咖啡,悠闲地守在隔壁,保证信号的连接。
纪律的工作效率快得让谢迎倍感离谱。
看着眼前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证据资料。
谢迎实在无法想象这些是一个人类能够在几天之内就整理出来的。
偏偏纪律还自信地拍着胸脯——
“为了保证不走漏风声,这些全部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谢迎发自内心地向纪律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纪律,你好厉害啊,太辛苦你了。”
纪律原本就对谢迎心怀叵测,听了这话还得了。
他立即从座位上跳起来,大步跨到谢迎身边,跟他挤在同一把椅子上贴贴。
“宝宝~听到你夸我,我真的什么疲惫都立马消失不见了~”
晏淮琛眯着眼睛将人踢走。
纪律没资格也没实力跟晏淮琛抗衡,只朝谢迎丢了个飞吻,就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他把东西往谢迎和晏淮琛的面前推了推。
“你们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问题需要补充。”
谢迎昨天刚喝了酒,今天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晕。
看字也晕。
他刚拿起来看了一眼,靠在椅背上的脖子就有点儿软了。
晏淮琛像是肩膀上装了雷达似的。
谢迎前一秒发软,他的手掌后一秒就托住了葡萄的后颈,绝不让他有闪到脖子的风险。
没想到这一下,直接露出了谢迎颈侧被晏淮琛吮吻出来的点点红痕。
瞬间就吸引住了坐在对面的纪律的所有注意力。
谢迎没发现领口的情况。
他只顾着低头整理衣服。
期间甚至不小心碰开了腰后被关掉的麦。
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们俩……”纪律狐疑地打量了二人一眼。
谢迎停下翻页的动作,警惕地看向纪律。
纪律的嘴,他是领教过的。
当纪律说话的时候,面前的人无论是在吃东西还是在喝水,都很有必要立刻停下来。
否则真的很容易被呛死。
果不其然。
谢迎的预判除了在晏淮琛身上,在纪律这里也鲜少出错。
这边谢迎刚默默腹诽完纪律的日常习惯。
那边纪律就表情自然地弯起嘴唇,动作自然地端起咖啡,语气自然地询问道——
“昨天晚上这是做了多久啊……”
谢迎:“……”
晏淮琛:“……”
【woc!!!就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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