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安霖思考着说,“活也不错。”
秦遇笑了一声,目光沉静下来,看着安霖问:“你有跟粉丝谈过恋爱吗?”
安霖第一反应:“怎么可能。”
暂且不提他压根没谈过恋爱,就算谈,也不可能找粉丝。
却听秦遇说:“我倒是想试一试。”
安霖想说你没事吧秦老师,转头对上秦遇深邃的双眼,突然意识到秦遇所谓的粉丝有特指,愣了一瞬,问:“你认真的吗?”
秦遇说:“如果我说是呢?”
安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其实只有几秒,来消化这件事,仍有些不敢相信,歪了歪头,带着一股“你想来那就来吧”的劲说:“试就试咯。”
第63章 新年快乐
距离顶峰上映已过去一年,安霖彻底成了大忙人。接了几部新戏和一些代言,每天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前往工作的路上。偶尔能休息个几天,却因为要陪秦遇,网球已荒废许久。
一直忙到年底,拍戏和商务活动都告一段落,安霖这才清闲下来,约了张之洲打球。
想着自己手感生疏,肯定会被虐,谁知张之洲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个来回打下来,安霖就知道张之洲最近也没怎么打,今天这场堪比两个老人复建。
休息的间隙,安霖和张之洲坐在椅子上聊天。他见张之洲总是看手机,问:“这么忙吗?”
张之洲发完一大段消息,收起手机说:“何琦。”
说起来,安霖很久没跟他的“导师”联系了,因为有秦老师教他,他学得很快,已经不需要X爱指导。
上一次联系,还是何琦在直播时和他公司的新人主播搞暧昧,有人爆料说这帅哥主播是何琦新交的男朋友,两人在公司拉拉扯扯,同进同出云云,安霖当真以为何琦谈了恋爱,发消息去询问。
结果何琦的回复很是模棱两可,就一张自拍,像随手拍的,他躺在某个男人的大腿上,男人坐在沙发上,穿着短裤,安霖通过露出来的膝盖的肤色判断,这人大概率是张之洲。
他又问了一句:【你跟张主任谈上了?】
这下何琦就只回了一个吐舌的表情。
想到两人纠缠了这么久,安霖难免感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没想到你们还是在一起了。”
张之洲说:“分手了。”
“噗——”
意外却又不意外,安霖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水,说:“这么快?”
“我们不合适。”张之洲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有颗球没接好,没有遗憾和不甘,只是在陈述事实。尽管放在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嗡嗡作响,他却置之不理,继续对安霖说,“我受不了他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他嫌我管得多。”
“你们上次……”安霖下意识想为他的导师说几句,上次张之洲捉奸在床是何琦故意找人气他,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何琦是爱勾搭帅哥,但有底线,不会脚踏两条船。
不过话说到一半,安霖又想到这两人既然已经在一起,以前那些事肯定已经说开,轮不到他来多嘴。
“不说了,反正不合适。”张之洲把手机静音,扔到了网球包里,好似在说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安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些无奈地问张之洲:“他知道你来跟我打球?”
说是已经分手,连行程都还报备,安霖看不懂。
“别理他。”张之洲没什么表情地说。
安霖没道理无缘无故挂何琦的电话,还是接了起来,只听何琦劈头盖脸地吼道:“你告诉他,他坚持要分手的话,我现在就去找其他男人上床!”
他的嗓音穿透力极强,一旁的张之洲已然听到,不咸不淡地说:“你让他去。”
安霖默了默,说:“我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好吧。”
张之洲拿过他的手机挂掉了电话。
“你不怕他真的去找别人?”安霖忍不住问。
“随便吧。”张之洲说,“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他。”
年底的电视台很是繁忙,安霖还以为张之洲是工作上遇到了烦心事,却听他沉默片刻后,又说:“我辞职了。”
这下安霖是惊到了。
毕竟红台营销中心的副主任可是个肥差,加上张之洲的老爸还是台长,无论如何他都想不通张之洲怎么会辞职。
而更让安霖震惊的是——
张之洲接着说,他向家里出柜了。
现在安霖完全可以想像张之洲有多烦心,也难怪这场球打得乱七八糟。
他消化了一阵,问张之洲:“他知道吗?”
“本来是想告诉他的。”张之洲呼出一口气,语气稍微有了一丝波澜,“我让他早点回家,他又跟他公司那些小鲜肉主播玩到半夜才回来。”
嗯……好吧,何琦是爱玩,安霖也没法替他辩解。
“所以我说我们不合适,就这样吧。”张之洲说,“我现在应付家里已经够头大了。”
“出柜的事,”安霖顿了顿,“你要不找人聊聊?”
张之洲是个深柜,身边没有人可以聊这些事。
安霖说的不是找他聊,而是找人聊,张之洲听出了画外音,问:“找谁?”
“秦遇。”安霖说。
秦遇很少对安霖提他父母的事,还是安爸提出要和亲家见面,安霖这才窥见了秦遇的家庭。
原来秦遇早在出道之前就因为性向的事和父母闹翻,父母反对他进入演艺圈,甚至扬言要和他断绝关系。
事实上秦遇和父母也几乎断绝了关系,好几年都不联系。要说出柜的压力,张之洲和他肯定很有共同话题。
-
转天下午,安霖有空却没去打球,在家里安安静静地读剧本。
电子门锁的开锁声比预想中响得要早,秦遇把网球包扔到玄关,来到安霖身旁,抽走他的剧本,倒在他的大腿上,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抱怨:“为什么跨年我不跟老婆待在一起,要去打社交网球?”
安霖问:“聊得怎么样了?”
之所以安霖没去打球,只差秦遇去,是觉得人少一些更方便张之洲倾诉。
“聊得他痛哭流涕,可以了吗?”秦遇环抱着双臂,平躺在安霖腿上看着他,“他说他压抑了太多年,决定放飞自我。”
前一句的自白安霖觉得很好,后一句的放飞却不太妙,问:“他想怎么放飞?”
“我让他去gay吧多认识一些人。”秦遇说。梨梨郑丽。
安霖无语地抽了抽嘴角:“你知道何琦还想跟他复合的对吧。”
秦遇耸了耸肩:“你知道我不喜欢你这个‘闺蜜’。”
不就是两人第一次上床,何琦参与比较多嘛……
可真记仇。
“我给何琦说张之洲出柜的事了。”安霖说,“他好像很受震撼,说不定会痛改前非。”
“所以呢?”秦遇问。
“我觉得他能把张之洲追回来。”
依照安霖对这两人的了解,等张之洲不再因家里的事烦心,他和何琦复合多半就是打几炮的事。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秦遇显然耐心耗尽,翻身把安霖压在沙发上,“我们宝贵的假期为什么要为别人的事操心?”
其实安霖也没那么操心,因为他知道那两人分不掉。
他说了一句“也是”,双手环住秦遇的脖子,问:“今晚我们扮演什么?”
秦遇扫了眼茶几上的剧本:“你是什么角色?”
“药剂师。”安霖说。
“那就药剂师和实验体,你拿我做实验。”
秦遇说完便要朝安霖的嘴唇吻去,不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应了几声,挂断后对安霖说:“爸妈让我们过去吃饭,一起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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