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谢什么谢。”容柯说。
“对了。”安霖突然想到一件事,问容柯,“我们这样来这里玩,不会上热搜吗?”
安霖只拍了顶峰,还未上映,知名度不算高,刚才好多男模都不认识他,但容柯可是名人。
“放心吧。”容柯说,“我跟公司报备过,会有人盯着热搜,该撤就撤。”
安霖知道容柯是闫致的艺人,跟公司报备等于跟闫致报备。
也就是说,容柯出来玩是报备过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他是不是也应该……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安霖下意识想给秦遇说一声,但立马想到他和秦遇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要主动报备?
再说,热搜的事有容柯那边盯着,这事应该不会传出去。
于是犹豫一秒后,安霖收起了手机。
-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安霖洗漱好后便上床睡去,放下手机前习惯性开启免打扰模式。
闹铃定在第二天早上六点,通常情况下安霖眼睛一闭再一睁,就已经是早上五点五十五——他的生物钟向来很准,会在闹铃响起前自动醒来,但今天他没能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一阵激烈的拍门声吵醒。
“开门!!”
安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处于睡梦中,感觉门外的声音很遥远。
“安霖!!!”
一声怒吼由远及近,声音从缥缈变得清晰,安霖猛然坐起身,一时间不太确定——
他是出现幻听了吗?
第60章 体验派(下)
敲门声还在持续,安霖意识到并非幻听,是真有人在门外发疯,只能忍着困意爬起床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人穿着白色短袖和宽松长裤,不像平日出门那般会注意穿搭,明显是随便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他先是冲进屋内看了一圈,见床上没有其他人,火急火燎的架势这才收敛一些,问安霖:“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安霖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看,才五点多,微信里有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视频。他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你疯了吧,秦遇。”
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航班或高铁,秦遇只能是开车来的。
看他眼里布满红血丝也证实了开车的是他自己,而非门钊。
“你骗我。”秦遇一把拽起安霖的手腕,冷静下来的双眼仍带着一股疯感,“你说你在和容柯读剧本。”
安霖想把手抽回来,奈何秦遇的手就跟钳子似的紧紧拽着他,他只得作罢:“你是怎么知道的?”
本来秦遇已经准备睡了,突然收到榴莲发来的消息,说有人看到安霖和容柯去了gay吧。
他本来不信,去微博一搜,竟然真看到了现场的照片,只见安霖被一堆半裸的肌肉男簇拥着,手还放在别人的胸肌上!
他气得两眼一黑,当即给安霖发消息弹视频,但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他又找闫致,告诉他老婆在外面偷腥,结果闫致毫不在意,告诉他容柯报备过。
——别人家老婆出去玩主动跟老公报备,安霖出去玩竟然骗他说在读剧本。
秦遇气得差点没发微博通缉安霖,好歹理智阻止了他。
不过理智也不多就是了,他随便换了身衣服拿上车钥匙便直奔几百公里外的W市而来。
“你敢出去玩还怕我知道吗?”秦遇压抑着怒火问。
“不怕啊。”安霖大半夜被吵醒,本来就有些不高兴,见秦遇一进门就跟捉奸似的往里冲,更是不爽,“你知道又怎么了?”
“安霖!”秦遇很不喜欢安霖对他这副态度,一手掐住安霖的脖子把他摁到床上,带着警告意味地说,“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激我。”
安霖被掐得不舒服,也来了火,抬起膝盖朝秦遇顶去:“我还要说多少回,你没立场管我!”
秦遇松开抓安霖手腕的手,去压他的膝盖,结果安霖的手重获自由后,攻击力更强,也较劲地掐住了秦遇的脖子。两人从床头打到床尾,又从床尾滚回床头,最终秦遇占据体型优势,抓住安霖的双手摁在他的耳侧,朝他的嘴唇吻了过去。
这一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泄愤。
感受到秦遇没轻没重地撕咬着自己的嘴唇,安霖拼命别开脸,恼火地说:“我明天还拍戏!”
其实现在已经是今天了,距离安霖出发去片场化妆不到一小时。
气头上的秦遇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一手掰回安霖的下巴,一手隔着睡裤狠狠捏住那朵蘑菇,再次堵住他的嘴唇:“谁让你招我的。”
“你神经病!明明是你招我!”把柄被人捏在手,疼痛和快感让安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被秦遇这么一控诉,他是既生气又委屈,“要不是你老让我误会,我根本不会陷进去!”
吵架就怕说心里话,要么吵得更厉害,要么就没法吵了。
听到安霖说自己陷了进去,秦遇一下就心软了,也知道错在他,他没有任何立场和理由来“惩罚”安霖,动作轻柔下来,心疼地啄着安霖的嘴唇:“我错了宝宝,你原谅我。”
安霖愤愤地偏过头:“滚!”
“你让我吃饱再滚。”小蘑菇已被折磨得坚硬无比,秦遇一口吃下。
安霖想让秦遇立马就滚,但看着他的行业偶像,堂堂秦大影帝伏在他腿间卖力地伺候,一股诡异的成就感甚至压过了酷爱感,到头来他还是没能把人推开,只是用手背挡住眼睛,滑动着喉结说:“给我用力吸。”
安霖换了一种方式和秦遇较劲,死活不射。
一到酷爱感堆积即将爆发,他就扯住秦遇后脑勺的头发,不准他动。
秦遇自然发现了安霖的意图,起初还由着安霖,到后来下巴实在酸得不行,于是用了手指辅助作弊,而安霖早就在极限徘徊,秦遇找准地方一戳,他就“啊”了一声,瞬间缴械投降。
秦遇也用手给自己弄了出来。
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安霖猛然惊醒,看了看时间,已经迟到了。
他赶紧坐起身,恼火地对秦遇说:“你真是好烦,我今天还有工作。”
秦烦人精长手一捞,又把安霖按了回去,下巴压着他的肩膀问:“你还摸别人的胸肌吗?”
“我没摸!”安霖知道再跟秦遇较劲只会影响工作,不得不解释道,“我跟容哥去gay吧是有一场喝酒的戏拍不好,他带我去感受一下。”
秦遇挑眉:“是吗?”
又懒懒地说:“那也不行,他在带坏你。”
“你真的有病!不是我男朋友管那么宽。”安霖抱怨了一句,挣开秦遇翻身坐起。
不过秦遇又粘了上来,从背后环住安霖的腰,下巴挂在他的肩膀上说:“以后我每天晚上给你打视频。”
“干嘛,查岗啊?”安霖没好气地说,“你到底有没有认清你的位置。”
“你可以不接。”秦遇说,“你看我急不急就完了。”
现在安霖相信秦遇真干得出拿着大喇叭去小区里叫他名字这种事。
他没辙地呼出一口气:“你就这么追我。”
“是。”秦遇说,“就算追不到也缠你一辈子。”
“你……”算了,安霖懒得说了,掰开腰间秦遇的胳膊,“起开,我要去工作了。”
早上秦遇在安霖的房间补眠,下午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片场,还客串了莫扬和林燃去的那家酒吧的值班经理。
由于他本身还有工作,没在W市多待,傍晚就坐飞机返回了S市。至于他开过来的跑车,他把车钥匙扔给了安霖,让他没事开着玩。
今天安霖迟到,就是开秦遇的车去的片场。那引擎声一启动方圆五百米都能听到,一路上都被围观,他不想这么高调,还是决定老老实实蹭容柯的车上下班。
喝酒的戏份重拍后比先前流畅得多,晚上准时收工,容柯邀请安霖去他的房间读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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