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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罪证(50)

作者:斑衣白骨 时间:2018-06-28 21:49:46 标签:强强 年下 悬疑推理 豪门世家

公共办公区的格子间里每个人比之往日都有些难耐和兴奋,女职员们三三两两的把椅子拉到一起,凑在一起刻意压低声音在悄声议论。虽然每个小团体的声音都微乎其微,但是她们基数大,人数众多,所以声势甚重。 
贺丞一露面,人人各归其位各司其职,个别心虚者还觑眼瞄他脸色,然而贺丞都没有往办公区看一眼。他径直走向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前止步,对秘书间的何云舒说:“让杨秘书到我办公室。” 
他一点都不担心楚行云在警局的去留问题,上面让他停职,也仅仅是停职,楚行云现在在刑侦队担任的角色相当重要,四方八面此时都盯着楚行云身后的‘空缺’,从昨夜起,银江市的政|治势力已经开始博弈,以楚行云为拔河比赛中的准绳。 
楚行云这些年虽然没有攀权富贵抱住一条雷打不动的金大腿,但是他一次次的冲锋在打击犯罪第一线,纵不荣耀等身,也劳苦功高。倒贺家的人想把他当做典型溺死在政坛河流中,扶贺家的人自然会相反设法的把他从河水里搭救出来。 
楚行云被停职调查了,其实是好事一桩。因为这次的漩涡势力太猛,站在风场边缘一不小心被吸附进去,就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所以贺丞听到楚行云被停职,非但不着急,反而有些庆幸。但是楚行云是万万不可能为自己的度身世外明哲保身感到庆幸的,他今天被绊了一个跟头,一定会满腔怒火的爬起来,不惜一切代价把自己身上的脏土洗干净,揪出幕后使绊子的人。 
贺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地面上那些守在大门口,不肯死心的记者,慢悠悠的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西服合体修身,勒着后背有些胀痛。 
杨姝很快进来了,站在门口轻轻扣了扣门,叫了声:“贺总。” 
贺丞回过身,解开最后一粒纽扣,把西装外套下摆随意往两旁一撩,指了指外厅的会客沙发:“坐。” 
杨姝的脸色有些不好,像是没休息好,露出些许疲态,不像往常般神情活泼,严谨端庄。 
贺丞在她对面的一组沙发上坐下,习惯性的靠进椅背,交叠双腿,开口便单刀直入的问:“这两天楚行云找过你吗?” 
杨姝的一双弯眉忽然皱了一下,神情间竟然露出一丝厌烦,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保持着平和,说:“没有。” 
贺丞略有几分探究的看着她的脸,顿了片刻才道:“他没有问过你5月6号的去向?” 
杨姝把眼睛一垂,极轻的笑了一下:“我和他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互相报备行踪。” 
贺丞看出来了,她在自卫,抑或是用自卫的方式反击。显然网络上关于他和楚行云身心勾结暗通款曲的流言影响到了她,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杨姝开始对他们有所防备,并且急于和楚行云撇清关系。但是她的演技太拙劣,没有把自己受到伤害的一面完美隐藏,她过于强烈的自尊心迫使她只露出冷漠的一面,但是没约束好她心里很动摇的那一面。 
贺丞可以想到杨姝之所以急于和楚行云撇清关系的原因是什么,于是十分虚情假意的微笑道:“需要我解释吗?他生日那天没有赴约的原因。” 
杨姝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的防备很明显,直直的看了贺丞片刻,然后谦和温婉的笑说:“贺总不要开玩笑了。” 
贺丞看出了她骨子里的清高,没有继续试探,轻巧的继续被打断的话题,说:“如果他问你在玫瑰庄园的所见所闻,你——” 
“我明白。” 
杨姝轻声出言打断他,然后露出一抹适宜的笑容,恭顺又谦和道:“我那天晚上喝了一点酒后就睡着了,其他的事我一概不清楚,这是事实,无论谁问我,这都是我的答案。” 
贺丞挑眉,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欣赏:“很好,你去忙吧。” 
杨姝离开后,他又回到落地窗边,拿出手机楚行云打了个电话,却被挂断,他再打,又被挂断,后来索性打不通了。 
忽然之间,他有点理解了他每次挂楚行云电话时对方的心理活动,真是忍不住飙脏话! 
第48章捕蝶网【16】 
楚行云既没有把贺丞拉黑,也没有把手机关机,而是暂开了飞行模式,在局长办公室里拿着一纸最高检下发的通知文件认认真真的看了好几遍。看完后把轻飘飘的文件扔到局长办公桌上,轻飘飘的笑了笑,轻飘飘的说:“那我是不是被监|禁了?” 
“你有手有脚能跑会跳,谁禁的了你?这段时间低调点,避避嫌,过了风头就没事儿了。” 
“过了风头?您直接说等破了案,但是杨局,把案子交给郑西河,还能破吗?” 
“让你停职,你以为休假呢?该做的工作还得做,泼到你自己身上的脏水你还指望着谁帮你擦干净。” 
楚行云领会了领导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单飞不解散’,组织做你坚强的后盾,怀抱虽然暂且关闭,但是革命依旧要继续。 
他被停职的消息不胫而走,局里上上下下充斥着送丧般的氛围。谁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貌似是看一眼少一眼,一向活跃的乔师师也没了活泼劲儿,默默目送他下楼。 
楚行云走出办公楼,迎着冉冉高升的太阳伸了个懒腰,站在警徽门脸下点了根烟,还没抽两口就见杨开泰从外面回来了。 
杨开泰一路小跑到他面前,一脸焦急的问:“队长你被停职了?” 
楚行云没接他这茬,搂住他肩膀迫使他转了个身,然后勾着他脖子趴在他耳边低声说:“你看着郑西河,他有什么动作随时告诉我。” 
“郑队长怎么了?” 
“这么跟你说吧,他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他带的那几个人你也——” 
“哎!” 
四楼局长办公室的窗户忽然被推开,然后砸下来一支圆珠笔正中楚行云头顶,楚行云仰头一看,杨局趴在窗口朝底下喊:“勾肩搭背成什么样子,你把我儿子松开,松开!” 
楚行云心说这老头真是有毛病!这么大个儿子又不是闺女,被男人楼两下还能掉块肉吗?! 
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跟杨开泰说的:“我他妈还能占你便宜?!” 
他很是莫名其妙的走了,没留意杨开泰一脸的尴尬,杨开泰心说他爹确实担心他被男人占便宜,因为他高中一毕业就跟家里出柜了。 
他爹大马金刀的从楼上冲下来,刚好看到楚行云的车屁股溜出警局门口。 
“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杨开泰垂着脑袋没精打采道:“没什么。” 
杨局护儿子像只护崽的老母鸡,苦口婆心一万个不放心的说:“你们年轻人这个,这个这个,选择自由!虽然我不理解,但我也没反对过,可是你也不能找个这样的啊,他跟那贺家二小子不清不楚——” 
杨开泰耳尖冒红,捂着脸转身就走:“你别胡说了,我的事儿你——” 
话没说完撞到一个人,他把手放下来抬眼一看,看到傅亦拿着一叠文件站在他面前,揉了揉刚被他撞到的肩膀,笑说:“你走路怎么老是不看路。” 
杨开泰的耳尖更红了,侧开身给他让路。 
傅亦问:“楚行云呢?” 
“刚,刚走。” 
傅亦点点头,从他面前走过,向局长打个招呼,朝警局大门走过去。 
杨开泰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拔腿就跟上他:“傅队你去哪儿?我跟你去!” 
傅亦却摆了摆手:“不用了,你留下帮忙。” 
他开着车驶往东城区吴耀文居住的小区,虽然小区治安不好,闲杂人等和车辆一律可以进入。但他还是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街边临时停车道,在车上给吴耀文打了一通电话,这才约他见面,吴耀文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和推脱,只说很快就到。 
等人的期间,傅亦再一次翻阅吴耀文的个人履历,越往后翻心情越沉重,一向坚实且平静的内心头一次面对‘嫌疑人’这么摇摆不定,只能在一次次的自我说服中坚持自己的判断 
估算着吴耀文即将到来,他把文件卷起来扔到后座,回头的一瞬间透过后窗玻璃看到距离他的车不足十几米的地方静静的停着一辆黑色哈弗,全封闭的车窗使他看不清车内的人,只有车头挡风玻璃上两扇雨刷有序的左右摇摆...... 
“警察先生。” 
车窗的轻扣声让傅亦回过头,然后把车门解锁,说:“上车吧吴先生,我们还需要去一个地方” 
吴耀文依旧一副沉默木讷,忠厚老实的模样。坐在副驾驶把安全带拉好,才问:“需要多长时间?我下午还得回厂子里上班。” 
傅亦边发动车子,边从后视镜里观望后方的动态,很奇怪,那辆哈弗消失了,他车后十几米的地方空荡荡的,仿佛那辆哈弗从未来过。 
“很快,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吴耀文不再说话,傅亦不知道是他心理素质太过强硬,还是他太过于受人摆布逆来顺受,总之警方找他问话的两次,他看似没有丝毫保留的托盘而出,对警方的态度即配合又疏离,即坦诚又设防,像吴耀文这样的‘老实人’其实很难摸透,他们要么本性太纯良,要么隐藏得太深,他们比普通人更善于伪装自己,更加聪明,他们明晰律法,能断是非,即使泰山崩于前仍旧能保持镇静,这样聪明,又冷静的人是刑侦人员的天敌,因为他们和刑侦之间只相差‘合法化’的手续。 
吴耀文就是这样的人,当傅亦得知他曾是律师的时候,就笃定了他是有能力有手腕和警方抗衡的聪明人。 
但是他有能力,并不代表他会这样做,自打傅亦看到他鲜为人知的深层履历时,就开始不断的怀疑自己的判断,无形之中,他把孙世斌案件的关键,赌在了吴耀文清清白白不容藏污纳垢的人格上。 
没走多久,他接到一通电话,来电显示让他感到很意外,是贺丞。 
虽然他和贺丞互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们之间的来往也仅仅和楚行云挂钩,彼此还算熟悉,只是绝对算不上什么交情。 
他猜到了贺丞找他和楚行云有关,果不其然,贺丞说楚行云手机打不通,问他知不知道楚行云现在在哪里。 
傅亦当然知道楚行云在哪里,说了一个茶楼的名字,然后就挂了电话。虽然待会儿的场合不适合会客,但是贺丞的性格他也是比较了解,从他这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会通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人打探,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得知楚行云的地理位置。既然如此,倒不如索性告诉他,也免去别人的麻烦。 
天外楼聚茶庄位于北岭街闹市中的餐饮区,虽然打得是世外桃源深居简出的揽客标语,但是在银江市这个具有现代化标志性的城市,任何返璞归真的建筑都是在钢筋铁瓦中强行附庸风雅。 
现代人对于‘雅致’的追求越老越广泛也越来越空泛。只图‘形’而不求‘神’,自以为模仿故人建造廊坊长亭,假山流水,听两曲鼓瑟合鸣的曲子,喝一碗琴音娘子调制的茶水,就通络一身筋骨,脱去肉体凡胎飞升成仙了。 
这种人很多,而且大多是出身草根半途发迹的富商奸贾。名利等身后就迫不及待的洗去身上的铜臭,以彰显自己不同凡响的人格品位。这种人其实最俗,嫖着美娼还狡辩美娼是良家少妇,佛口蛇心两面三刀的本事真真的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 
俗就俗吧,大家都是泥巴捏来的泥人,没有几个是用清水淘洗过的,但总有些泥人装腔作势的挥洒着身上的污泥点子还自视腹中风采盈满则溢,酒肉穿肠油腥灌肚的五脏庙里请的都是一身佛袈的金身罗汉,恶心了别人满足了自己,说的直白些就是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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