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少,这样选出来的皇帝,质量高啊!
总体而言,这种需要靠着实力厮杀出来的皇帝,下限高嘛!
汉、唐、明,这三个朝代,各个都能证明。】
突然被点名的朱棣不禁失神了刹那,不是在说承明这等后辈吗?说他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带坏头了?带坏头夺嫡的分明就是朱瞻圻,他那是清君侧!不对,他那是讨伐逆贼,是以正国本!这能一样吗?
【在大明,实力,才是在皇家的通行证。
大明,实力为王。】
随着这一期天幕的落下帷幕,这一期天幕点名出来的,明章帝主政过的西部四省,现在虽还有半省没有收复回来,但其余看到听到了天幕的三省半,可是已经热闹了起来。
谁能想到,他们现在这样的落后的,彪悍的,需要卫所治理的地方,还能成为真龙渡劫之地呢?
行动最为迅速的,便是沙州卫。
天幕所说的莫高窟,已经被纳入了重点保护范围。
其余省份,同样没有闲下来,已经有不少商人和文人,甚至是匠人,打算去往敦煌。
早一点去,机会便更大。
自然而然的,中枢的君臣们,也改迅速拿出一个西部四省目前如何治理的施行预案了。
只是,还没有开始正式讨论,却发现,天幕有所不对。
天幕结束后,亮度逐渐变透明,原本该露出下一期倒计时的天幕,再度闪烁了起来。
大明各方百姓,此起彼伏惊呼了起来。
“天幕莫非坏了?”
“会掉下来吗?”
“不会以后没得看了吧?”
天幕当然是没有坏的,不仅没有坏,还给了大明百姓一个惊喜。
天幕——出彩蛋了!
只见刺啦刺啦闪烁后的天幕中,出现了人像。
天幕中间,“承明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的文字出现又隐退,而告知时间的文字消失后,画面也终于彻底清晰。
“又是真人画面?”
“这次怎么天幕结束了再放?”
“四十九年六月二十一日,这不是承明驾崩的一天吗?”
不止百姓疑惑,永乐君臣同样疑惑。
【乾清宫,龙榻之上,倚靠着年老的帝王,床前,分别坐着两个风格各不相同的皇子。
一个更为年长,气质相对沉稳,眉目间却带有一缕暮气。
一个正值大好年岁,哪怕神情带了担忧,也无法掩盖其本身的锋芒。
这正是承明的两个皇子,一个废太子,一个现太子。
除了三人,殿内再无旁人,宗藩朝臣与史官,皆在殿外等候。】
“不对啊,这是承明帝?这天不是驾崩的一天吗?这个年纪,看着气色还行啊?”
“有没有可能,是回光返照呢?”
臣子们的关注点,则在另一方。
“这个时候了,史官还在外面?”
虽说史官有时候也需要灵活记录,但是这种关键时刻,史官一直跟随,才是对君主和太子,最好的名声保障吧?
而这个时候都不让史官跟着,除非……
除非对皇帝而言,有比让史官跟着,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后人。
至于名声……
承明一个“暴君”,根本不在乎,而太子朱祁钤,名声就好到哪儿去了?
所以,承明要交代什么事情呢?
朱瞻圻也有些好奇,这天幕还有隐藏剧情呢?
他还把两个兄弟放一起,嫌皇家的热闹不够吗?
【承明的目光,落在朱祁钧鬓角的一缕白上,朱祁钧不自在地别过视线,却又心里不得劲,再次扭了回来。
“你都老了啊。”万千的思绪,只道出这一句感慨,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了朱祁钧的心上。
老了,他能不老吗?您都要走了,我还能年轻到哪儿去?像是抛开了什么枷锁,抬头看着老皇帝,“皇父,儿已经四十九了。”
您也已经老了,您一去,那我……也活不了了。
既如此,那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皇父,我不明白,您看重谁不好,为何最后选的是朱祁钤这个不要脸的混账玩意儿,您怎么能让我输给他?以后史书工笔,我会被人笑话的!”】
朱家宗亲面色有些难崩,“这个时候,怎么还在关注面子?”
这个废太子,之前看来手段不差的啊,难道是禁闭十多年,脑子给养废了?
朱棣则心下满意,这重孙儿,和孙儿的感情还真不错,若是没有感情,也不会这个时候,还在意这些小事了。
【现太子朱祁钤闻言,却只是挑眉,看向废太子的目光,更加多了一丝赢家的从容。
而承明,就像以往教导麟趾宫的朱家子孙一样,并不直接给人答案,而是一步步引导。
“当初,我明明可以在十一告发之后,顺着你的心意,处置康王和景王,你这个太子,依旧清白无辜,这也是对朝政最稳妥的处理方式,我却偏偏没有如此,甚至不肯予你一点点偏心不说,还直接废了你,可以说,三兄弟里,最冤的就是你,所以你向我质问,向我哭诉,是也不是?”
“是……”朱祁钧埋下了头。
“那如今,你在蕉园闭关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你告诉我,你错在哪儿?”
“朱祁钧,抬头。”
年老的皇帝,说话已经不再中气十足,甚至语调迟缓,却依旧让朱祁钧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便是一旁的朱祁钤,面对这个问题,也不免指尖一颤,面色正经了起来。
“错在……太子的对手,不是兄弟,而是……您。”
太子的对手,从始至终,只有一个,那就是给予太子“名”与“器”的,至高无上的皇帝。】
无论是朱家子弟,还是文武百官,齐齐低下了头,甚至恨不得能把耳朵也给堵上。
天幕,你害苦了我们啊!
钧殿下也是的,这种实话,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
如今的太子朱高煦,更是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这……他没有得罪天幕吧?天幕这不是针对他这个太子吗?
朱高炽就更是心情复杂了,但是看朱高煦的模样,嘴角抽搐,小声道,“老二你好生坐着,储君是侄儿,你慌什么。”
侄儿都还没慌呢。
朱高煦……朱高煦更不得劲了,至于这么反复告诉他,他是个顺带的吗?
【对于废太子的堪称僭越的答案,承明却笑了出来,“对咯,那两个小子,哪里值得一国太子当对手。”
承明又看着现太子朱祁钤,“太子,告诉你哥,若是你,当初会怎么做。”
朱祁钧看向朱祁钤这个魔王弟弟,他也想知道,若是朱祁钤,会如何做。
朱祁钤嘴一张,便自带流氓的气息,“得知吕顺案的第一时间,清扫自己的尾巴,重启吕顺案,将朱奠墠,景王,徽州及附近,所有令我不满的官员,加之背后能牵扯到的人,通通趁此拉下水,再补上自己人。”
至于其中,有多少是被牵连的,干他何事?怪就怪站错了队。
他其实和朱祁钧同样贪多,想一次解决多一点人,却更知夜长梦多。
承明轻笑,“看,这就是更不要脸的好处。”政治斗争,说讲规矩,但其实,又最不讲规矩。
朱祁钧却看向承明,“那皇父,您呢?若是您,您会怎么做?”
朱祁钤也看向承明,他也想知道。】
天幕下,朱高炽和朱瞻基是最想知道朱瞻圻会怎么做的。
但此时,为了自身的安全,还是装作不感兴趣的好,官员们也是同样的想法。
唯有朱瞻圻和朱棣,光明正大的同样好奇。
【“我啊……”
承明没想到朱祁钧会问自己,只是这一次,承明却直接给了答案,“若我是你,那就趁机将吕顺传销案做成典型,全国通报,各州县乡镇,对百姓开展防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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