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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债我是不会认的!(47)

作者:箜篌响 时间:2018-10-04 23:48:44 标签:强强 天作之合 前世今生 东方玄幻

  这时候,东方大地上又出现一个名叫揽月的组织,集结了许多与太乙仙盟对立的门派,如星火燎原般蚕食太乙仙盟大半势力,不过一年的时间太乙仙盟百年根基便已摇摇欲坠。
  而万妖国后卿的军队更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所到之处二十四个妖族或投降,或灭族,绝无第三条路可言。再向南,便是昔日的帝国皇都雷泽族了。
  这些徐墨零零碎碎也只听说了少数,沈砚被另关在别处不许他们见面,他每日能做的只是耗费修为去恢复那把枪,但镇魂枪是神兵,他不过是个修为大打折扣的凡人,再是努力进展也是极慢。
  后卿时不时地催他快些,直到这一年耐心几乎告罄,打算将他和镇魂枪一起活埋的时候徐墨终于修好了它。
  这把枪又恢复了当年杀气凛凛的样子,浑身发着幽幽的红光,不知是本来的样子还是被沾上的血染红的,它以后也只会沾染更多的血,他带着镇魂枪去见了后卿。
  他花了一年修好这把枪,自然不是为了给后卿的手下治病用的。
  后卿鸠占鹊巢地霸占了孤独满城的宫殿,却又比过去还要奢华,还未等说什么便有手下来通报前方战报,他也支起耳朵听着。
  “启启启禀大王,攻打花族的时本已将他们尽数捉住,却不知怎么冒出一个蓝衣道人将他们救走,派到花族的三百人除了魏将军……全军覆没。”
  手下战战兢兢生怕被他的暴戾扫到,后卿眉头都没皱一下,挥挥手道:“死就死吧,废物没有活着的价值,本王倒是很在意那个人是谁。”
  在场的只有秦仙和徐墨,薛栖不在,魏示受了伤还没回来。他便看着秦仙,秦仙只好干咳一声,拱了拱手含糊道:“回大王,蓝衣道袍当是观尘山的人,至于是谁属下也不能确定了。”
  后卿满不在乎地一笑:“那全杀了便是。本王任你为帝国元帅,明日启程,踏平观尘山。”
  他惯来荒唐,但这次任是秦仙也有些沉不住气,他攥紧着手中折扇望着后卿欲言又止,似乎在竭力忍耐着道:“大王,观尘山对属下有恩,恩将仇报的事我做不到。”
  可是后卿岂能容他说不,听也不听便道:“少跟本王说这个,他也和你出生入死多年,你还不是说卖就卖了?总之,清宵仙门和观尘山只能留一个,你自己选吧!”
  徐墨已经听不下去了,眼中杀气呼啸,抬手便要上前却被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推了回去。秦仙神色如常地拂开他,仿若刚才都是错觉,抬手一揖笑道:“属下遵命。”
  徐墨虽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却仍选择相信他。当年他们三人士气正旺时才勉强对付得了后卿,他现在功力大打折扣恐怕的确不是时机,可是流云剑被后卿抢走了,沈砚在牢里关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下手。
  正想着,就听后卿说了句将他抬上来,徐墨这才看到杨澄的身体被抬至殿上,他心中不情愿,可迫于形势又想到杨澄毕竟只是个男宠,算不上帝国战力,只好半跪下为他画魂。
  他又想起小徒弟宋凌,那日他走得急把宋凌留在秦仙的道宫,事后便没听到他的消息,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胡思乱想着,笔下却没有停。帝国的手下又在和后卿一桩桩说着,后卿似乎完全把他当死人看,也不避讳他,他就是想听不到都难,比如前方便是雷泽族了,皇城又有百姓闹事,麟族投降了等等。
  后卿便道:“反正马上就要到雷泽族了,万妖帝国的都城也该设在那里,这些刁民就连着皇城一起烧死吧。”
  即使已经将接受了他的荒唐残暴,但后卿总能让他们忍无可忍,徐墨停下手里的笔猛地抬头怒道:“为何烧城?他们是你的子民啊!”
  后卿不屑地俯视着他,眼神一如既往的轻蔑:“你治好他了?”
  杨澄的魂魄已经修复得七七八八了,但徐墨此时只觉得如同被逼至死地,只想不惜一切代价制止他,自然不会承认,只威胁道:“你若是杀了皇城百姓,我就……”
  “那你也一起去死吧。”
  徐墨早有防备,抬笔甩出金光挡下劈向他天灵盖的一掌,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在袖底飞快地绘出一串金色符纹,每个字都打着旋渐渐放大向他压下。
  后卿毫不放在眼里,甩手便将它们打偏,下一刻,镇魂枪迎面而来。那煞气作用在灵魂上,周围的人被它的煞气一震都有片刻怔愣,连琉璃瓦建造的房顶也一并被璇起掀翻。
  但凡有生命的生灵都难以承受这一枪的威力,可后卿的手却像是玄铁焊成的一样,稳稳地握住了枪杆。徐墨左手毫不犹豫直奔他门面,后卿反扣住他脉门用力一折,将他左手生生折断。
  徐墨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知道痛似的,仍紧握着战枪不肯松开,后卿冷笑一声拔刀出鞘,刀光晃过,一朵血花在在他右脚踝下绽开。被挑断脚筋,他终于单膝落地,镇魂枪也一并跌落在地。
  他这一年毫无机会修炼,甚至损耗巨大,后卿的刀却没有归鞘,连呼吸都没有乱,实力相差悬殊。
  “本王踩死几只蚂蚁,还要问为什么?”
  徐墨知道跟他毫无道理可讲,落在他手里又是一番折辱,只恨恨道:“后卿,你杀了我吧!”
  “哈哈哈……”
  后卿只是大笑,将刀收入鞘,掐住他的脖子抬起他的头:“就这样杀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本王说了一定要你最痛苦地死去。”他的眼里闪着嗜虐而兴奋的光,“本王要让你亲眼看着皇城被烧,观尘山灭门,雷泽族灭族,砚流云死在你面前,要你发誓再不敢与我作对。”
  徐墨光是听着就怒火中烧,恨恨地瞪着他竟不知说什么,过了一会却忽然笑了起来:“我明白你为何不想杀我了。”
  他的眼里充斥着恶意的笑意说道,“你害怕我,后卿。”
  这瞬间后卿蛇一样竖瞳的眼睛无限放大,仿佛回忆起了什么。
  徐墨盯着他目光毫不躲闪,眼里尽是嘲讽,嘴角带着快意的笑容接着道:“你是不是常在噩梦中惊醒,怕看到我的脸?你忘不了我刺你的那枪,你知道即使杀了我也无法从恐惧中摆脱,所以想让我屈服,你才能安心。”
  “住口……”
  周围仿佛凝固了,任谁都能感觉到魔神已经出离愤怒了,甚至握着他脖颈的手都在发抖。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波及,只有徐墨旁若无人的笑声。
  在这讥讽混着怜悯的笑声中后卿早已失了理智,举掌劈向他面门,这时却听到一声轻咳,是刚被修复好魂魄的杨澄晃晃悠悠地醒了。他没搞明白状况,看向周围的两眼还懵懵怔怔的。
  后卿猛地回过神来,掌风一偏打在旁边的手下身上,当场毙命。
  他冷笑道:“你以为……这么说本王就能给你个痛快吗?”他说着突然抽刀再次挑断他另一边脚筋,又恢复了狂佞的笑容嘲讽道:“你现在连走路都做不到,还想报仇?简直可笑!”
  徐墨心知是逃不过这一劫,便偏过头去不再理会。
  宫殿因为刚才的打斗掀了屋顶,后卿便又下令关了城门将这皇城一把火烧了,这才想起在场的手下被他杀了,见杨澄醒了,只是呆呆地站着。不耐烦地命令道:“愣着做什么?传令啊。”
  杨澄发出啊的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跪下道了声是,却还是跪着不动,即便再不谙世事他也知道这个命令的意义。
  再三的反抗,后卿终于动怒:“你们一个两个都要造反不成?!”
  杨澄见他动了气,只好叩头领命。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望了一眼后卿,似乎有话要说,却终究无法反抗他的命令。
  ***********
  “快走。”
  玄微将花族众人挡在身后,对着帝国军队慢慢地拔出了剑,神情仍如往常一样淡漠。魏示抽刀便战,却不想他得道后与过去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不过三招便中了一剑,败下阵来。
  然而放跑了花族的后果谁也不敢承担,面对帝国如潮水一样涌上的士兵,玄微只叹了一声,阻在花族退路掐指念咒,手中剑化作千万道,如雨般簌簌落下……他收剑归鞘,弹指间便灭了上百人。
  花族四季不败的桃花被这血染得更艳了,玄微看着满天飞舞的花瓣忽然身形踉跄,痛苦地扶住额头自语道:“贫道到底忘了什么?是与这桃花有关吗?”

  第六幕:离合悲欢一场戏(九)

  当夜,整个皇城遭了一场大火,当百姓慌张失措地逃向城门时才发现这座早已被封死。火势蔓延到了整座城,火光和孩子妇人的哭声一同冲上云霄。他们哭喊哀求着,却打不开那扇门
  城外的崖上,徐墨被按跪在地眼睁睁听着,看着。他看到抱着婴孩奔逃的妇人被活活砸死在倒塌的屋檐下,一瘸一拐的想要求生的老人终于逃到了城门,拼命地用手敲着烧得滚烫的铁门,双手被烫得冒出青烟,却怎么也也叩不开生还的希望,他们都无处可逃。
  他闭上眼睛,可即使不看也无法阻止那悲戚的哭声和求救声传入耳中。
  哭声渐渐弱了,火却一直烧着,阻断了这些人一切生还的可能。
  他的双膝无法站起,事实上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纵使能站起又能做什么呢?他现在才知人的弱小,只能在心里祈求这场火快些熄灭。
  这惨不忍睹的画面任何人看了都不会无动于衷,杨澄在他身后嘴唇已是咬得苍白,不知是惊骇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后卿早已离开,他向来漠视人命,不管是生还是死都没有看的兴趣。烈火整整烧了半夜,不知是不是上天发了怜悯,本还晴空万里的夜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终于将这场火浇灭,可皇城早已成了一片废墟。
  他什么都不能看,什么都不能做,被押回了囚车。
  沈砚也一并被关在那里,他虽没能看到那场面,却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雨还在下着,囚车内没有任何可以躲雨的地方,沈砚沉默着将他搂在怀中,用身体为他挡住落下的雨。
  徐墨这些日子受尽后卿折辱没有屈服,看到皇城被烧也强忍着,断骨剜肉的痛也早已麻木,却在这一点温暖中落泪了,语气中是无尽的绝望。
  “还有人能败他吗?”
  这样惨败,还能翻盘吗?还有希望吗?还如何战斗呢?
  沈砚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只会让自己失望。
  在这静默中雨停了,原来那车的铁栏上空有一把纸伞遮住了阴霾的天空,徐墨看了一眼撑伞的人却不理会。
  那人站在雨里,撑着伞挡在囚车上,却怔怔地不知说什么。他的手伸着,雨水落在肩上,将长发打湿成一缕缕,寒风一吹,嘴唇便冻得发紫。
  徐墨以为他要站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终于说话了,说的竟是:“对不起。”
  徐墨苦笑:“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复生他的时候不是早该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吗?”
  这话简直诛心,杨澄的身子一震,不知所措地愣着。他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身上,愈发衬得身子单薄,想了许久忽然下定决心地将伞搁在车上转身要走,却听身后徐墨无可奈何地叹道:“你以为死了便不用承担责任了吗?”
  听了这些话,杨澄终于开口了:“我九岁的时候被当奴隶卖了,是主人救了我,教我吹箫识字,是这世上唯一待我好的人。过去他虽然有些荒唐,但还未像现在这么暴虐……”
  没等他说完沈砚便冷冷地打断:“那你可知道他待你如亲人的时候,把我大哥千刀万剐,把我二哥被扔进油锅,逼死了我的母亲?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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