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冷冷地盯着自己正汩汩往外流血的手,牙关紧咬,这个该死的宿主又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了,
他才用了几分钟,明明嫉妒,暴怒它们都用了好久,这一点都不公平!
“你既然让我出来就应该公平一点。”它语气不好地说。
这样的对话注定没有人回答,“姜岐”动了动受伤的手,手臂一松,本来被他抱在怀里的人软绵绵就要往下滑。
不过比起刚刚来势汹汹的黑雾鞭子,这一次,他的手就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样,迅速将人再次揽进怀里。
这下“姜岐”就明白了,宿主那些操作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必须保护怀里这个家伙。
“意思是只要我保护好他,你就不跟我争?”它试探性问道。
身体中那种因为争夺而产生的淡淡的撕裂感消失了。
“姜岐”知道这小子不会一直让自己占着身体,但出来放风这种好事,多一分钟是一分钟。
他缓缓将人抱紧,弯折的雷电如绳子般将两人紧紧捆在一起。
“我保证,只要我不死,他也不会死……哦不对,我争取不让他再受伤。”
———
开学后,杜青鹿每天保持着两点一线的路线在家,学校之间游走。
前面两天,他身上总是会出现莫名其妙的伤口,是真的莫名其妙,什么也没做,没打架,没摔跤,没和任何人动手,身上突然就有伤口了。
杜青鹿找不到原因,他和学校的校医说起这件事,校医一脸诡异地看着他,半天才说:“要不我给你转精神科去看看?”
“………”
最终杜青鹿放弃了说服校医的想法,又在学校外面找了两个医生看,但结果都是一样的,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和人打架了,就是想要医生开的病症单和学校请假逃课。
杜青鹿解释不清楚,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伤口哪来的,所以最后只能作罢。
“鹿哥,你听我说话了吗?”
杜青鹿猛然回神,江小宝很是纳闷地上下打量他:“你这两天咋啦?心不在焉的!”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杜青鹿盯着阴霾遍布的天空,就连这天空都让他感到陌生,总觉得过去一段时间不是这个样子的。
江小宝面无表情地提醒他:“你忘记了做暑假作业。”
昨天才被老师骂过一顿,还请了家长,这个年纪被请家长,还能像鹿哥这么淡定,毫不在意的人确实是不多了,不愧是他鹿哥。
杜青鹿觉得不对,他忘记的不是这种小事,应该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甚至他有一种感觉,这件事关乎性命。
“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杜青鹿想到自己最近莫名其妙出现的伤口,说是灵异事件也不为过了。
别人不知道,但他和当时在场的姜岐是清楚的,他身上的伤口真就是突然出现,就在两人的眼皮子底下,周围没有其他人,伤口也不像是远程武器造成的。
江小宝:“………”
他是越发跟不上他鹿哥的脑回路了,咋就扯上灵异事件了。
“晚上打游戏吗?”江小宝问:“你都好久没上号了。”
杜青鹿愣了下:“什么游戏?”
江小宝无语了,他鹿哥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老年痴呆?
“就前段时间出的那个古文明全息游戏镇山海啊,”他忍不住多说一句,“哥,要不咱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杜青鹿努力回想,好半天才勉强在记忆深处翻出关于这个游戏的信息,
“前段时间……这个游戏至少得有十多年了吧?”
江小宝倒抽一口凉气:“哥,这游戏才出两个月!”
杜青鹿皱眉,怎么可能?
他打开智脑查询,结果真是两个月前才出的游戏……
“看来我不应该查外伤,应该挂脑科检查。”
杜青鹿觉得自己可能真是脑子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这个游戏是十几年前出的,不止是游戏,有时候他看到一些同学,也会出现这个家伙不该长这样的想法,
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又会被压下去,觉得一切都很合理。
当天,杜青鹿就真去了一趟脑科医院,只是结果显示没有问题,付钱的时候,看到余额,他再次震惊了,自己怎么会这么穷?
他那么多的存款呢?
前两天查外伤是姜岐给的钱,不是什么大钱,他也就没在意,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余额少得可怜。
陪他一起的江小宝有些纳闷:“我们还是学生,能有什么钱?你打拳的钱不都用在义体上了吗?”
杜青鹿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心底总有个声音在说不对,这个答案不对。
“是了,”江小宝一拍脑门,“玩什么游戏,我忘记你今天有拳赛了!”
杜青鹿沉默了下:“拳馆不是关了吗?”
江小宝也沉默了,甚至想拉着他掉头重新做一遍检查。
“所以你这两天才没去拳馆?”他还奇怪鹿哥咋放学就回家呢,原来真是脑子出问题了。
“要不咱们去挂个记忆科的号?”
杜青鹿思考了两秒钟:“好。”
最后两人依旧是一无所获,考虑到晚上有拳赛,只能暂时离开医院,先把拳赛给应付了,再考虑还有可能是身体是哪个部位出了问题。
虽然记忆中拳馆已经关了,但杜青鹿还记得路怎么走,和江小宝赶到拳馆的时候,拳赛已经进行到第三场了,而杜青鹿是第五场。
“我的老天爷,”拳馆老板刘哥看到杜青鹿差点要磕头了,“你总算是来了,联系不上你我都以为你打算开天窗了!”
杜青鹿:“………”
他貌似知道这两天一直被他认为是骚扰电话的号码是谁了……
“我没备注你……”杜青鹿咳咳两声,“忘记那个是你的号码了。”
杜爸也是拳师出身,在杜青鹿发生意外被迫安上义肢后,他就不乐意杜青鹿去打拳赛了,
所以杜青鹿一直是背着杜爸去的,自然也不敢存刘哥的号码,两个人就跟间谍接头一样秘密行事。
刘哥:“……我们不说天天联系,一个星期总有一次吧?”
而且之前从来没有联系不上这小子的情况,他都以为这小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差点要找上门去了。
“快去准备一下,”刘哥推着他进后台,又招呼江小宝,“你自己找个地方待会儿。”
江小宝跟杜青鹿来过好几次了,所以和刘哥也熟了,他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管自己。
杜青鹿换了衣服,按摩师等在一边准备给他按摩,拳手在上台前都会放松肌肉,保证把身体状态调整到最好。
“鹿哥你这两天怎么都没来练拳?”按摩师和杜青鹿也是老相识了,最近一年两人都是合作关系,所以聊天也很随意。
杜青鹿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差点脱口而出:“你不是死了吗?”
但在话出口的瞬间他又咽了回去。
人家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死了?
只是在杜青鹿的记忆中,这个按摩师的哥哥欠了赌债,他被牵连,兄弟俩都被人给砍伤,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
杜青鹿越发觉得自己的脑子是真出问题了,按理来说,他安装了义眼和智脑,不会出现问题才对,就算是数据库感染,出现的也应该是别人的记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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