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江小宝有些纳闷,“鹿哥,你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怪怪的?”
就好像对这里非常陌生一样,难不成是熬夜熬伤了?
杜青鹿来到自己的座位,金属的课桌上纤尘不染,什么东西都没放,只有桌角刻了三个字,是他的名字。
他伸手摸了摸,这刻痕不久,最多半年时间。
“咦,鹿哥你脖子怎么了?”江小宝跟个侦探一样,又发现了一处不对劲的地方,他鹿哥的喉结处怎么贴了一张创口贴。
“卧槽!”江小宝惊得差点跳起来,“鹿哥,你不会是找对象了吧?”
喉结这么暧昧的地方,突然用东西遮起来,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杜青鹿扯了扯嘴角,还没说话,另一道声音突然穿插到两人之间:“什么找对象?”
那声音略显稚嫩,还在是清澈的少年音,尾音微扬,似乎是对他们的话题感到很迷茫,也很好奇。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姜岐站在他们的身后,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他穿着学校的校服,因为还没开始长个,站在他们旁边只到他们的胸口,十一二岁的小孩出现在高等年级部属实是有些奇怪的。
不过要是这个人叫姜岐,那就不奇怪了,学校了出了名的天才,连跳几级,要不是年级部有最低年龄限制,这位现在估计早就毕业了。
看到是姜岐,江小宝撇撇嘴,本来他自己也是个娃娃头,和小孩儿关系很好,但他不喜欢姜岐,
倒不是因为对方太聪明了……好吧,有一点这个原因,再多一点,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姜岐这小子有点太黏鹿哥了。
又不是亲兄弟,天天这么跟在鹿哥身边,每次他和鹿哥勾肩搭背,这小子都阴搓搓地把两个人分开,搞得跟防贼一样,反正就是让人不爽。
“没什么。”
江小宝不想和他说话,坐回自己的座位去补作业,本来还想问问鹿哥做了没,但看鹿哥这迷茫的小样子,显然直接把暑假作业忘干净了,也是指望不上了。
姜岐放下书包,他的座位就在杜青鹿旁边,这个班上,会老老实实背书包上学的人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鹿哥,早上好。”他乖乖巧巧地和杜青鹿打招呼。
杜青鹿盯着他的脸,这张脸更陌生了,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觉得姜岐似乎不长这样,或者说距他最后一次见姜岐,对方不长这样。
但要说长什么样子……杜青鹿努力回想,但却毫无收获。
“鹿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姜岐被他看得有点莫名,下意识摸了下脸,但什么都没摸到。
“没事。”
杜青鹿坐下,视线看向窗外,窗外是学校的操场,明明也就两个月没见,但和班上的同学,和姜岐,和暑假作业一样,让人觉得陌生。
“鹿哥,你作业做了没?”姜岐小声地询问,生怕打扰了杜青鹿看窗外的风景。
“没有。”
姜岐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说:“那我帮你做吧,我做完了,还有印象,很快就做完了!”
坐两人后面的江小宝耳朵竖起来,笑得非常谄媚:“小姜岐,姜岐哥,姜哥,既然你做这么快,要不把我的也一起……”
姜岐淡淡看他一眼:“你没长手?”
江小宝:“………”
看吧,有些人注定是喜欢不起来的,呵呵!
杜青鹿闭上眼,想要用义眼调动最近一个月的记忆影像,然而记忆影像上却显示无近期记录。
杜青鹿皱起眉,义眼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义眼自动保存的最长期限是三个月,没道理一个月都调动不出来,
难道是坏了?
他尝试了义眼的几个功能,但功能都能正常使用。
“鹿哥,你脖子!”姜岐突然惊恐出声。
“嗯?”杜青鹿疑惑地看向他:“我脖子怎么了?”
姜岐这声音引起了前面的人的注意,前排的两人齐齐回头,看到杜青鹿刚要打招呼,却被杜青鹿一脖子的血给吓了一跳。
“鹿哥,你是受伤了吗?”坐在前面的人是周罐罐,她吓得脸都白了,她平时哪里见过这么多血?!
杜青鹿伸手捂住脖颈,他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自己的指缝汩汩往外涌。
“好多血!”姜岐猛地站起身,“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吧。”杜青鹿心想,自己无非就是被拉链夹到了肉,去医务室也太夸张了。
“去吧,”周罐罐旁边的谯一拧着眉,神情凝重地指着杜青鹿的脖颈,“你这再留一会儿,你要成人干了。”
杜青鹿也感觉到自己掌心下捂着的伤口似乎出血量正在增加,只是他想不通的是,拉链夹一下怎么就能出这么多血?
难不成那一下夹到大动脉了?但谁家大动脉长喉结上啊……
杜青鹿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还是被姜岐送到了医务室。
这个时间太早,医务室的老师还没上班,杜青鹿见门关着,本来想掉头回去,但姜岐拉住了他,
只见小家伙打开手腕上的智脑,半空中投出一个蓝色的屏幕和键盘,他又拉出一根线插到门锁上,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挪动,一顿捣鼓,然后门就开了。
“好家伙,”杜青鹿目瞪口呆,“你这水平可以去做贼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的门可跟那边不一样,层层加密,尤其是学校,政I府,科研所的安保级别更是最高层次。
等等……
杜青鹿思绪突然中断,这个世界的门?那边?那边是哪边?
隐隐不对劲的感觉因为这莫名其妙的问题被迅速拉大,他捞起袖子露出自己的义肢,乍看和记忆中的没什么区别。
“鹿哥,你怎么了?”姜岐担心地扯住他的袖子,“你的脸色看着好差。”
杜青鹿心想,流了这么多血,那能不差吗?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就在他捞起袖子的瞬间,他的手臂上突然又多了好几道伤口,浅的只是刚刚破皮,深的甚至露出了其中的电线。
“鹿哥!”姜岐也被这变故惊到了,下意识想伸手帮他捂住新的伤口。
“不用。”杜青鹿拦住他的手,“这是义肢,不会流血的。”
说完,他脚下突然踉跄了一下,这是失血过多带来的眩晕,杜青鹿毫不怀疑,他再这么流一会儿,人就真要死了。
至今他仍旧想不通,被拉链夹了一下喉结,是怎么发展到失血过多这个进程的。
姜岐用单薄的肩撑住差点摔倒的他:“鹿哥快进来,我给你包扎一下。”
现在也顾不得去思考这些变故从何而来,帮杜青鹿止血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杜青鹿盯着自己莫名其妙出现的伤口,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好。”
殊不知,另一边——
姜岐抬手捂住怀里人的脖颈,他的脸色阴沉,周身隐隐有雷电在闪烁。
“你怎么醒过来的?”魂魄饶有兴趣地看着姜岐,“你应该也中了我的梦魇术才是。”
姜岐从百宝囊中取出止血的丹药塞进杜青鹿的嘴里,但杜青鹿脖颈的出血情况并没有好转,反而血流得越发汹涌。
“没用的,”魂魄的脸看不清五官,但声音里却满是愉悦,“他会在我为他编织的美梦里流干身体里的血液,迎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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