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丘去吻他,“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你别担心。”
“谁担心你啊。”青芽这么说着,却是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
他们是长期伴侣关系,过去在一起,未来也不会分开,无数年下来,彼此早成了他们心中最重要的存在。
如果岩丘真的是力不能敌受伤,那青芽无话可说,但他不是。
这心里就跟堵了口气一样,青芽怎么想怎么不痛快,在幼崽提出要给岩丘揉伤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己不纠错,也不让蛇苍说。
——重度肌肉拉伤被揉按,只会越揉越严重。
岩丘抱着伴侣,手指安抚地顺过他的后背,亲吻温柔缱绻,带着独属于他的宽厚缠绵。
青芽垂眸看着他,竖瞳收缩又放缓,“等敷了药,远就不会给你揉伤了。”
“嗯……”
岩丘应着,却没松开人。
舍不得松开。
和幼崽一起出行,最大的不便就是,他没办法时时跟伴侣黏在一起。
也不知道他亲自己的伴侣,那小子害羞个什么劲。
搞得他跟青芽都不好意思起来。
仗着幼崽和幼崽伴侣还没起床,夫夫俩靠在一起,安静地说了好一会儿话,等到锅里的药草熬煮得差不多,青芽这才起身,将其用药碾压成糊糊,覆盖在岩丘的伤处。
游远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他赖在蛇苍的怀里,勾着人家的手指翻来覆去地玩耍着,好半天才提出下树。
穿好兽皮衣服,游远被黑蛇卷着,很快来到树下。
“阿爹阿父!”
游远精神奕奕地抱过两人,看到岩丘身上裹着的兽皮,又闻到那草药香气,好奇地问道:“哪儿弄来的草药?阿父敷了有舒服点吗?”
“你阿爹早上去采的,好多了。”岩丘道。
“那就好。”
游远明显松了口气,坐在阿父身边说道:“我还在想你伤处的青黑越来越多,是不是不应该揉呢。”
听到这话,三个蛇兽人都是眼皮一跳。
蛇苍下意识去看青芽和岩丘,夫夫俩面不改色,神情平静,哄小崽崽:“不能揉的话,我们一开始就会说的。”
“也是。”游远不疑有他。
唯有蛇苍,陷入沉默。等人跑去洗漱,才压低声音问道:“不告诉一下?”
青芽飞速道:“说了会生气的。”
小远一心想让阿父早点好,要是知道揉按会让情况更严重,他们还在旁边闭口不谈,肯定会气到暴跳,没个四五天哄不好。
反正又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岩丘也吃到了教训,就没必要说了。
蛇苍:“……”
他看了统一战线的两人一眼,表情里写满了‘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阿爹阿父’。
从前他还以为,青芽和岩丘只会无条件惯着游远呢。
“蛇苍,你快来洗漱啦!”
猝不及防听到游远喊自己名字,蛇苍下意识站直了身体,片刻后才应了一声,带着东西来到游远身边洗漱。
他蹲下来的时候,心跳都还砰砰砰的,跳得超快。
以后绝对不能骗游远。
蛇苍心里暗暗发誓,再不想体验这种感觉。
游远洗漱好,端着阿爹阿父给他们留的早餐,心情很好地盛着粥。
青菜肉末粥被煮到浓稠,喝起来清甜与咸鲜交织,在配上米粒的入口即化,分外开胃。
游远尝了一口,等到蛇苍在身边坐下,这才正式吃起早餐来。
除了粥,今儿另一样早餐是蒸饺,简单的芹菜猪肉饺,蘸一点特调的料汁,吃得人美滋滋的。
他们认真吃着饭,青芽和岩丘已经带着壮壮,挪到了山洞前的巨石平台上,坐在昨天的位置晒太阳。
很快,游远和蛇苍收拾好碗筷,也来到了这里。
现在已经是丰收季中期,太阳比炎季时要温柔许多,晒得蛇暖洋洋的,不是很想动弹。
游远逗了会儿壮壮,脑海里灵光一闪,又从空间里翻出扑克来。
扑克的玩法五花八门,复杂的打牌玩不来,游远决定教他们玩简单的扑克小游戏。
在制作的时候,扑克牌中的小丑就被游远替换成了兽神,JKQ 则是变成了数字版的十一、十二、十三,A 是族长,2 是阿巫。
族长和阿巫比十三大,小游戏中,兽神不参战。
这个逻辑一出,就没有兽人不理解的。
因此这会儿跟蛇苍说起小游戏的规则,他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逻辑。
玩了两轮,确定他们都理解之后,游远取出了前几天收集的炭黑,笑得贼贼的,“谁要是输了,脸上就要抹一下黑行不行。”
三人好笑,“听你的。”
“那就开始吧!”
·
阳光下,四个蛇兽人凑在一起玩耍,他们带来的幼隼在旁边扑腾了会儿,很快换了阵地蹦跶。
太阳从东到西,四人脸上都沾了炭印。
游远赢下最后一局,举起沾了炭黑的手指,盯着蛇苍的脸瞧了半晌,视线下移。
手指点在他下巴处,炭印下划,经过喉结,消失在胸口中间。
蛇苍喉头滚动,感觉游远在挑火。
然而仔细瞧去,他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恶作剧成功的兴奋。
“……”
青芽和岩丘不忍直视地起身,低声商量着晚餐要吃什么,很快便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游远:“?”
身边的人忽然逼近,气息是蛇兽人少有的灼热,喷洒在脸上,几乎要将他烫熟。
蛇苍在游远耳边嗅闻着,语带克制:“远,你去年发·情是什么时候?”
游远:???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蛇苍咬了下他通红的耳朵,从游远身边撤回,像是平静了下来般,说道:“没什么,只是问问。”
游远心头猛跳,这话谁会信啊?!
第75章
见人不说话,蛇苍继续逼近,追问:“远还记得时间吗?”
游远抿唇,视线闪避:“我、我也不知道啊。”
?
面对蛇苍的疑惑,他无辜道:“我感觉每天都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如果不是兽人都有发·情期,他甚至连相关概念都没有。
蛇苍茫然地眨了眨眼,贴着游远仔细嗅闻了下,确定、肯定以及笃定,自家伴侣是成年了的。
情况有些太奇怪,蛇苍抱着人,纠结了一下下,认命道:“没事,我再等等。”
游远本来有些逃避,见他这般神情,又不由心软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腰,黏糊糊地道:“其实也不是一定要等到发·情期啊。”
发·情期只是加重兽人的欲望,并不能驱使他们,也不是说不处在这个阶段时,他们就不行了。
蛇苍听见游远这话,下意识握紧了怀中人的腰,低下头,眼神危险地盯着他,声音略带几分沙哑:“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游远眨眨眼,目移。
经历过现代社会冲击的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啊。之前的种种表现,纯粹是人对未知事物的本能躲避而已。
蛇苍抱着又恢复鹌鹑姿态的伴侣,埋头在他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着急,等寒季的,好不好?”
游远:“……”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做什么把这刀悬他脖子上不放?
但让他催,他又不好意思。
最终只能含糊着、红着脸、吭哧半晌才憋出来一声:“嗯。”
-
青芽找回来的药效果很不错,岩丘休养了两天,就可以自由活动了,只是游远不放心他去挑土挖山洞,就跟阿爹和蛇苍商量了下,转而拉着岩丘在自己身边帮忙。
他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之前栽种的那些蔬菜和粉果都要浇水松土,也就是仗着有空间在,省了他们费力气挑水的活计。
上一篇:腹黑对偏执ABO
下一篇:反派邪神的修破屋养猫游戏日常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