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钰,你在害怕什么?”
“我……我什么都不怕!”
“那你为什么在护着屁股?”
沈钰立刻撒手:“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试用期,你对我做……做……做那些不好的事情!”
“嗯我不会,但小钰,试用期也要一起睡。”
“为什么?”
宴世理直气壮:“因为我们是情侣。”
话落,他绕过床尾,像抱小动物一样,将炸毛的沈钰整个一捞。动作快得沈钰连等一下等字都来不及完整说出口,人已经被温暖的被窝吞进去。
“你、你干什么!我——”
宴世的体温沿着背脊贴过来,将沈钰整个从背后笼住。
干净的沐浴香混着淡淡的甜味,是沈钰从没有闻过的香甜,带着儿勾人的意味。
宴世在他耳侧轻轻念:“小钰……”
沈钰背脊微微一颤:“你、你别叫这么近!你靠远一点!”
宴世却仍旧抱着他:“我会遵守承诺,不会乱碰你,但抱你……可以吧?恋人之间……抱一抱而已。”
恋人。
这个词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叮地掉进沈钰心里。
耳尖瞬间红透。
像被本能牵着似的,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再挣扎,只是缩得更进去一点点,像只被放进怀里的小动物似的,轻轻呼吸着宴世身上的香气。
“好……好吧。”
要是宴世敢乱碰自己……我就……我就立刻分手!!沈钰闷闷地想着。
可下一秒,他忽然察觉到。
自己后腰被什么烫得不太正常的东西抵着。
宴世这大别墅的被窝,还和我家里一样,要放暖床的东西吗?
沈钰以为自己错觉,慢慢往前挪了半厘米,那东西也跟着轻轻压上来半厘米。
他下意识伸手往后摸去,指尖先触到宴世腹肌旁那一圈紧绷的皮肤,微微热,又带着心跳的力度。
再往下,那烫的、不太正常的东西被他一下摸了个正着。
“这、这是什么!?”
宴世低头看了眼,再抬头,用一种冷静得离谱、甚至带点无辜的语气说道:“哦,我喜欢裸睡。”
沈钰:“……???”
“裸睡很舒服。”他贴得更近一点,像是认真讨论习惯一样,非常真诚地问:“小钰也要试试吗?”
所以这东西是是是是……
沈钰大惊。
他着急控诉:“你明明说只抱我!!什么都不做的!”
“嗯,我是只抱你。”
“那!那这个!!”
“所以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摸到的。”
沈钰:“……”
他恨不得把被子整个卷来把自己埋进去。
“你骗人……”
“你怎么能……”
宴世抱着他,指尖轻轻揉了揉他后颈的发:“我只是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
他又贴得更紧,把人圈在怀里:“但没事,你睡觉吧,不用管我。”
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用管!!
后腰都快被烫成灰了!
但沈钰不敢吭声,只好把自己往被窝里缩,努力装作没感觉到。
……努力睡。
……继续努力睡。
一分钟后。
身后的感觉没有变化。
沈钰:……
他睁开眼,呆呆盯着被窝里黑暗的一点。
两分钟后。
不仅没消减下去……
好像还……更明显了。
沈钰:“…………”
三分钟后。
宴世的呼吸贴在他肩窝,热得像在催化那团火。
沈钰终于忍无可忍:“你、你自己去厕所解决了再回来。”
宴世语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轻软、黏糊,尾音还微微下沉:“小钰,我们都是情侣了,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去解决?”
沈钰急得反驳:“那不然呢?!你还想怎样?”
“其实……有一种方法。”
沈钰整个人一紧:“什么方法?”
“你可以帮忙。”
“……帮忙?”
“嗯。”宴世点点头,鼻尖贴着他的发丝,呼吸轻轻扫在他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上。
“只需要……”他慢慢抬起沈钰的腿,动作温柔:“借一下宝宝你的腿就可以了。”
他、他刚刚叫我宝宝??
不对,现在不是宝宝的事情。
他说要借我的腿?借我的腿干什么……?
“不行!”
“可是小钰不借的话,我就只能去厕所一个人,很可怜地自己解决了。”
沈钰:“……”
宴世继续卖惨,声音更轻更可怜:“我们已经是情侣了,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难受吗?”
“我不会做小钰不喜欢的事,只是……贴一下而已,想和你更近而已,想感受你而已。”
“宝宝。”宴世在耳尖压低声音:“可怜下我,好不好……”
宝宝这两个字,沈钰整个人彻底软了三分。
直男哪里被这么喊过?
“你、你别随便……随便叫我这个……”
沈钰耳朵红得要滴血,但还死撑着,“我、我没那么容易被哄的。”
……不就是借一下腿?
腿而已,又不是什么……
至少和屁股没关系。
男子汉大丈夫!
借就借,怕、怕什么?
沈钰红着脸,半天才挤出一句微弱的声音:“你要借就借!都二十多岁的男人了,别说那些卖惨可怜的话,也别叫我宝宝!”
宴世轻轻笑了下:“谢谢小钰。”
手从沈钰腰窝后轻轻探进去,紧接着,一股完全不加掩饰的体温贴了上来。
沈钰被烫得猛地一跳,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往前吸了口气:“你这也太烫……”
话还没说完,宴世已经顺势扣住他的后腰,把人稳稳按回怀里,让两人的身体几乎无缝贴合。
胸膛、腹肌、腿部的热度,一层一层叠上来。
沈钰清楚地感觉到宴世全身紧绷的力量,胸膛的重量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落在他后背,热得发烫。
衣料在皮肤上轻轻摩擦,每一次都像极细小的火星跳上来,把他的注意力一点一点烧散。
沈钰的腿因为紧张本来就发软,被这样从后面抱着、压着,膝窝被无意识地带得往里。腿被挤出一圈柔软的痕迹,看起来像被揉过的软面团似的,纤细、脆弱,又……格外惹眼。
尤其是在宴世那重重的颜色下。
沈钰瞬间红得不行:“好奇怪……”
“不奇怪。”宴世几乎贴着他说,热气在颈后烫得发麻,“很好看。”
沈钰被他紧紧箍在怀里,整个人被环得很小很小。一推、一压,沈钰咬住声音,却还是溢了一点出来。
宴世的呼吸明显重了半拍,沈钰的身体被迫卷进了完全没有章法节奏里,像是暴雨忽然倾盆而下。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也跟着……
和变态待在一起……
自己也成变态了。
沈钰脑袋一团浆糊,被手臂围着,被腹肌压着脊柱,被两人的热度同时烫着。
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躲。
宴世垂眸看着,轻轻:“小钰……看来现在不只是我呢……”
沈钰本来想指责,可一张口,声音却像被什么轻轻按住一样,直接断掉了。
靠得太近。
也太快了。
就像一进屋就被按在玄关亲一样,宴世他似乎根本不懂什么叫做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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