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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镜又大又圆(48)

作者:李狗血 时间:2019-10-20 09:42:37 标签:破镜重圆 搞笑 武侠 甜宠

  聂珵猝然起身,快步走开。
  “聂珵……”
  秦匪风看聂珵迅速离去的背影,拿树枝抵在地上慌忙想要站起来。
  只不过他无措间竟用力过猛,将树枝给抵折了,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混着身前血水一起从鼓鼓的胸膛滚落。
  就在他还打算强行起身之时,没想到一把药草当头砸下来。
  只见聂珵喘着粗气,显然是跑去之前的地方捡回药草,此刻将怀中剩下的也一股脑扔给他。
  “你……你给我把虫子挑出去。”
  “……”
  趁秦匪风一脸懵圈,很久未找到存在感的骚虫子自聂珵袖口探出头,表示这个活他也能干。
  却被聂珵一把摁了回去。


第73章 能不能都学点儿好?
  秦匪风当真一颗颗将药草里偶尔掺杂的小虫挑了出去,挑完了还邀功一样拿给聂珵看,好悬没让聂珵给一脚踢飞。
  而聂珵找来的那一堆药草,其实大多数都用在了秦匪风身上。
  那能咋办?他受伤的膝盖就那么一小块,剩下的药草也不能浪费了啊。聂珵如是想。
  所以仔仔细细给秦匪风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一遍,聂珵又找来几根平整的树枝,将秦匪风的断手断腿固定好,总算得以歇息一会。
  秦匪风安静看着他,见他瘫坐片刻后抬起屁股便要离开,迅速直起腰,紧跟在他身后。
  聂珵无奈,却也没回头,任他磕磕绊绊跟着。
  既然甩不掉,就当多了个宠物吧,反正这玩意他也不只一个。
  骚虫子就委屈了——那您能一碗水端平吗?
  别问,问就是端不平。
  半个时辰后——
  聂珵坐在之前落水的小河边,一边打着饱嗝一边把被他啃得乱七八糟的烤鱼递给秦匪风:“吃吗?”
  秦匪风接过来,毫不犹豫咬在上面还明显带着一排小牙印的地方。
  “……”
  聂珵脸一下有些挂不住。
  他原本只想故意捉弄他,看他憋屈的样子,但他并不真的想作践他。
  所以他把另一条已经熟透完整的又递了过去:“我方才给错了,把我的还给我。”
  结果秦匪风闻言愣了愣,等明白过来聂珵的意思后竟猛地拧了个身,背对聂珵坐在地上,担心被抢走一般,大口嚼起手上那聂珵吃剩的来。
  聂珵吓得一掌拍向他后心:“你他妈的慢点儿吃!把鱼骨头给我吐出去!”
  啪叽,秦匪风被聂珵拍得手一抖,掉在了地上。
  秦匪风瞪眼看了看,又捡起来,继续往嘴里塞。
  聂珵忍不住了,一把从他手上打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捡时,将手上那条完整的迅速捅进他的嘴里。
  没想到用力过猛,半条鱼都被他捅了进去。
  眼见秦匪风被撑得鼓起来的腮帮子,聂珵下意识便要扯出来。
  秦匪风却怔怔看他,在半条鱼快退出去之时,一下给鱼尾咬住。
  “……”
  聂珵就与他陷入一种奇怪的僵持。
  而过了半晌,聂珵紧盯秦匪风被口水沾湿的嘴唇,月色下亮晶晶,软怯怯。
  心念一转,聂珵鬼使神差地又往里怼了怼,在秦匪风牙关放松后,缓慢而反复地,扯出来,又怼进去。
  秦匪风这次倒不躲不闪了。
  聂珵乐此不疲地出溜了几下,看他呆呆傻傻的嘴一张一合,动作一顿,竟是突然笑出了声。
  秦匪风你这样好猥琐啊哈哈哈!
  而秦匪风见他还是自醒来后头一次露出这种熟悉的贼笑,独眼霎时发出了光,也跟着聂珵呵呵傻笑两声。
  聂珵趁机将那半条鱼彻底扯出来,重新板起脸,往秦匪风眉心戳了戳:“你个傻子,我他妈在欺负你,你笑个鸡儿?”
  秦匪风目光柔软地看着他:“聂珵,笑,我也笑。”
  神色奇妙地几番流转,聂珵最终叹口气:“你要是一辈子这样傻,就好了。”
  说完,聂珵将那鱼往秦匪风手上一塞,枕着双臂仰头躺在地上。
  然后看见一双黑漆漆的鞋,就定在他头顶不远处。
  *!
  聂珵吓了一跳,猛地蹿起来。
  你他妈是个鬼吗一声不吭!
  怒视着贺江隐,聂珵浑身紧绷,明显一身戒备。
  贺江隐面色有些复杂,那眼神好像在说你方才在干瘠薄啥自己心里没数?
  “你来干什么?”而聂珵开口间,已然冷下脸,“你又想以什么理由骗我回去等着被你炼成邪物?”
  “就算你不知用哪种方法给我换这一身皮,让我过了一段逍遥日子,但我也不会再相信你。”
  说着,聂珵想起什么,对一直沉默的贺江隐道:“我且问你,你当初与那众派的三月之约,到底想做什么?”
  他自己就是贺云裳,却让他带着众派去围剿他自己?
  “你该不会,是想那时揭穿我的身份,重新为你四方御主的地位扬名立威?那你先前就该杀了沈息,他死了,就没人能证明我的清白,你大义灭亲的壮举,岂不是更顺理成章!”
  聂珵字字犀利地问着,眼前竟抑制不住浮现贺江隐将他剜眼挑筋时毫无波澜的脸,他那时虽早已因鬽胎一事与贺江隐反目,但他总想着,到底是他的亲大哥,他自幼仰望了他那么久,即使再失望也努力对他笑,他就算是块石头,也该在他死之前,哪怕露出半分不舍。
  可是贺江隐没有。
  他只愿做他高高在上的四方御主,他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也许比被折磨着死去更让聂珵绝望的,是他明明用力活过一场,到头来身边没有一个人。
  如今,这些磊落侠义的君子,又一个个跑到他这魔头面前装什么爱别离苦?
  “聂珵……”
  而就在聂珵陷入心底那一片不能触碰的深渊中,一个沙哑熟悉的声音绵绵传来,意外地扫去他眼前的阴霾。
  聂珵僵硬转头,原是秦匪风不知何时起身,正一边轻轻唤他一边拉住他冰凉的手。
  紧接着眼眶泛红地指了指自己喉咙:“鱼,骨头。”
  “……”
  聂珵脸色神奇地由阴转更阴,一巴掌糊上秦匪风的脑袋。
  让你慢点儿吃慢点儿吃!咋的贺江隐还能跟你抢啊!
  而聂珵正气急败坏地拍着他的脸,示意他把嘴张开,手臂却突然被拦住。
  聂珵抬眼,几乎以为贺江隐真要上手抢吃的了,却见贺江隐沉沉看他片晌,只道:“随我回去。”
  “你难道不明白,你不杀了‘你’,就注定永无宁日。”
  聂珵闻言,忽然停住。
  “且就算你不信我,”而贺江隐继续道,“那你也先将损毁庭院的银两赔给我。”
  “还有他,白吃白喝我这么久,想说走就走,当我像你一样拿他做儿子?”
  ?
  聂珵和秦匪风同问号脸。


第74章 聂珵,红杏出墙!
  聂珵到底回了贺江隐的住处,毕竟他穷。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贺江隐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不杀了‘你’,就注定永无宁日。
  他竟在一番思量之后,无从反驳。
  确实,“贺云裳”一日不死,就总会有道貌岸然的正派们穷追不舍,甚至动辄便要拿他这个“仿制品”先行开刀,这谁能忍得了。
  他倒不怕再被整个江湖诟病,更不怕身份暴露,他只是不愿再走十二年前的旧路。
  凭什么,他就活该成为众矢之的?
  如今他好不容易翻身,又被这些无脑的伪君子们奉为可与“贺云裳”对抗的唯一指望,他若不好好利用此机会永绝后患,耍他们一耍,他当年的苦岂不是白吃了?
  至于贺江隐,聂珵虽难以相信他,但他一味躲避倒也不是办法,不如离他近一些,看看他这次究竟有什么目的。
  所以聂珵回去的第一件事,便是当面质问贺江隐——当初屠了冯富贵整个村庄的人,是不是他。那老板娘等人的身上、段家密室以及先前莫名爆炸的阁楼里,又为何都出现了他曾亲手绘制在发带上的云纹图案。
  那云纹不过承载了他一段渺小可笑的念想,当年随着秦匪风的转身已然毫无意义,怎么突然就成了他失忆后步入重重陷阱的指路牌?
  而细究起来,除了秦匪风,应是只有贺江隐见过。
  遗憾的是,聂珵本以为贺江隐会立刻否认,再不济辩解几分,他也好从中揣测出端倪。却没想到贺江隐听他一口气问完,目光深邃地看了他许久,终是没有回答一个字。
  只是转身离去的时候,背影莫名的萧条冷清。
  聂珵想,你什么都不说,却又一副被我伤害的姿态,你好像个小媳妇啊。
  不说算了,大不了去找会说的人说去。
  沈息就不错,现在除了嘴能动哪里都动不了。
  于是特意寻了个月黑风高夜,聂珵悄悄摸到囚禁沈息的房门口,内心罗列了一万种逼供手段,兴奋得红光满面。
  却在推门进去之时,迎面对上正出来的一双红红兔子眼。
  九方泠?
  “你……你……”
  聂珵瞪着他明显哭过的红肿眼眶,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恢复记忆后其实对九方泠总有种内疚,因为不管怎么说,当初都是他轻信沈息,扮成小流氓去吓唬他,才将他推到沈息这个混蛋身边,一困就是十二年。
  所以此刻聂珵见他这样委屈的面容,心底顿时生出一股强烈的愤怒。
  “他又欺负你?”
  聂珵说完便直接越过九方泠,气冲冲地一脚将瘫在地上的沈息踢出去,给他踢得狠狠撞上身后墙壁,早就狼狈不堪的身子又添了大片新的血污。
  “你怎么有脸让他哭?”聂珵几乎要捏碎他的下巴。
  “聂、聂小道长,”九方泠似乎才回过神,转身过来拉了拉聂珵,“你别生气。”
  “我方才……是眼里进了灰尘,没有关系。”
  聂珵见他故作笃定的神情,眉头紧蹙。终是心下叹气,松开了手。
  谁想到沈息竟发出一声冷笑。
  “我如何不能?他被我*哭的时候可多了去了,”恶劣的话语如刺般扎进聂珵的耳朵,聂珵不可置信转头,却听沈息继续道,“我差点忘了,你也听到过,不是吗?”
  “要不是他那副身子我还没玩腻,你以为我会留他活到现在?呵,小神仙,当真是*起来比神仙还——唔!”
  沈息没有说完,因为聂珵一拳砸过去,发出沉闷碎响,沈息满嘴的血刹那喷溅出来。
  而就在聂珵气到想再多给他几下之时,余光只见一旁瘦小的身影忽地扯着他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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