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乱地蹬开一旁碍事的被子,急切地将掌心贴上那师尊胸膛,贪婪地感受着江辞寒的心跳。
江辞寒被殷疏玉这种小狗啃咬般的亲吻搞得有些不悦,甚至他的唇角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在殷疏玉还要得寸进尺地去扯他里衣时,江辞寒的眼底掠过一抹暗光。
他手腕一翻,反客为主地扣住了殷疏玉那双作乱的手。
稍一用力,便不容置疑地将青年的双手反剪,牢牢按在了头顶的床榻上。
“急什么?”
江辞寒微微喘息着退开半分,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因为欲求不满而眼尾泛红的青年。
他那双向来没有什么情绪的浅色眸子,此刻展露出绝对的掌控欲。
嘴角沾染的一抹鲜红更是勾得殷疏玉理智全无,只想扑上去品尝。
“师尊......”
殷疏玉的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不安地扭动着腰身,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哀求,像是一只祈求垂怜的恶犬。
“给我......难受,我要你......”
“看清楚,我是谁?”
江辞寒的声音也沾染了些沙哑。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将殷疏玉凌乱的衣襟理齐。
指腹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不轻不重地划过青年滚烫的脸颊,最终停留在剧烈滚动的喉结。
所过之处,引得身下人发出一阵阵难耐的战栗。
“说,我是谁?”
殷疏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眼角的泪水终于被逼了出来,沿着眼角没入被汗水浸透的鬓发。
“是师尊。”
他艰难地喘息着,扬起修长的脖颈主动迎合着那只微凉的手。
“是......我心悦之人。”
“是我做梦都想成为他道侣的江辞寒。”
听到这个回答,江辞寒的心脏漏了一拍。
那点仅剩的理智和克制,被殷疏玉这句缠绵的告白彻底击碎。
“既然讨了这奖励,那便受着。”
江辞寒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在殷疏玉的耳畔流连,带着上位者的强势与纵容。
“不许叫停,更不许后悔。”
话音未落,江辞寒再次覆上了那双殷红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殷疏玉那般野蛮的撕咬。
江辞寒的吻极深、极重,舌尖交缠之际,殷疏玉被亲得缺氧,眼前发黑,原本主动的攻势瞬间被全部瓦解。
他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任由师尊身上的冷香将他彻底包裹、吞没。
江辞寒那具看似清瘦,实则结实有力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压下来。
微凉的肌肤与殷疏玉滚烫的体温碰撞,激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意。
“唔——!”
当极致的占有真正降临时,殷疏玉猛地仰起头,暗金色的竖瞳收缩到了极致。
他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死死反扣住江辞寒的手指,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手背里。
却又在下一秒被江辞寒强势地十指相扣,紧紧压死在床榻上。
“师尊......江辞寒......”
殷疏玉如同离了水的鱼,在情欲的波涛中沉浮。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掌控者,是可以拉神明坠入泥潭的恶犬。
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当神明真的走下神坛,只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他这只怪物心甘情愿地死上一万次。
“喊我做什么?”
江辞寒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毫不留情,一次次将殷疏玉推向失控的边缘。
他低下头,唇瓣顺着殷疏玉的耳垂一路向下,在那泛着潮红的喉结上用力咬出一个个红痕。
精纯的灵力随着他们的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冲刷进殷疏玉的体内。
床幔悄然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窗外,是天骄榜喧嚣未歇的盛况。
而在这一方天地内,只有青年破碎变调的哭泣声,以及那分不清彼此的缠绵。
整整一日一夜。
直到第二天的黄昏,这封锁的卧房内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事后独有的,甜腻到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床榻之上已是一片狼藉,江辞寒靠在床头,雪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
江辞寒那平时总是被领口遮掩的严严实实的锁骨上,此刻布满了刺目的红痕与齿印。
同时也昭示着昨日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他微微仰起头,闭着眼,眉头微蹙。
他想把这一切当做一场梦,可身体上的感受是骗不了人的。
他竟然......真的和自己的徒弟......
此刻江辞寒脑海中一片乱麻。
他活了两辈子,加起来一千多年,从来都是清心寡欲,甚至一直自认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直到前些日子他才开始意识到殷疏玉在他心中的特别。
他本想着时间还长,他可以慢慢地理清自己对殷疏玉的感情。
可昨日事发突然,殷疏玉又被媚毒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
被逼到死角的危机感和殷疏玉那双哀求的狗狗眼,让他的理智彻底决堤。
但现在,毒解了,理智也逐渐回归。
江辞寒看着自己的双手,深深叹了一口气。
太快了。
从意识到自己对殷疏玉的感情不一般,到直接滚到一张床上,中间甚至连一点让他缓冲和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就直接从师尊变成了......这种床上关系吗?
“师尊......”
身旁传来一声极沙哑的呼唤。
江辞寒身体一僵,偏过头,便对上了殷疏玉那双漆黑的眼眸。
青年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神色。
他身体内折磨人的媚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后的餍足。
殷疏玉小心翼翼地往江辞寒身边凑了凑,哪怕他衣衫不整,他也毫无顾忌地贴上了江辞寒的手臂。
他轻轻拽住江辞寒散开的衣襟,眼神里带着试探和一丝忐忑。
“师尊......”殷疏玉紧紧盯着江辞寒那张俊美无双,此刻却看不出情绪的脸。
“昨日是......弟子僭越了,师尊,您是不是在生弟子的气?”
他问得小心,可胸腔里的心脏却在剧烈的跳动着。
他终于得偿所愿,得到了师尊,他终于触碰到了那轮高高在上的明月。
可得到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恐惧。
师尊是因为心软才救他吗?还是因为那所谓的师徒情谊?
师尊现在清醒了,会不会后悔?会不会推开他?
江辞寒看着殷疏玉这副如履薄冰的模样,心底又是一阵无奈的叹息。
他怎么会生气?
若他是真不愿,就算再来十个殷疏玉,他也有千百种方法给人强行喂丹药。
但他现在脑子真的很乱。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需要时间去整理自己两辈子第一次萌生的情爱。
更重要的是殷疏玉现在还在参加天骄榜大比。
这小崽子心思重,又爱胡思乱想,如果现在就说破,必定会扰乱他接下来的心思。
江辞寒向来是个讲究规矩和仪式感的人。
既然他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意,甚至还已经和殷疏玉睡了,那肯定是要给殷疏玉一个说法。
要和殷疏玉结为道侣吗?那,那不就等于直接领证吗?!
这进展速度,好像、好像有点太快了点......江辞寒面上有些发热。
可恶啊,他居然也有为了爱情烦恼的一天。
要不然......还是先从谈恋爱开始?
不如等天骄榜结束后,就直接和殷疏玉确认恋爱关系。
嗯,谈恋爱,本来就是要一步步来的,没问题。
想到这里,江辞寒的神色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他反手握住殷疏玉的手腕,另一只手将青年滑落的里衣拉好,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起来,穿好衣服。”
殷疏玉的手猛地一顿,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可江辞寒却并未看他,只是自顾自地起身,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天骄榜第二重试炼,明日便要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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