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茶茶身体素质还算不错。
但他和其他正常小崽崽一样,也会因为换季发烧生病。
前段时间气温下降的太多,律容拍戏时就总担心茶茶会发烧倒下。
没成想班上大部分小朋友都倒下了,茶茶还是健健康康,一点生病的迹象都没有。
律容看着茶茶红扑扑的小脸,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熟练地将生病的茶茶抱起来,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
“发烧了,人也烧傻了。”
茶茶觉得自己没有烧傻。
爸爸怎么能说自己的坏话呢?
“没有的,茶茶只是眼睛疼,看不清东西而已。”茶茶揉着自己的小眼睛,轻声解释着。
下午看直播的时候,茶茶就总觉得自己眼前晕晕的。
肯定是自己盯着手机看了太久,以至于眼睛都给看花了!
因此在回来的路上,茶茶吓得闭紧着小眼睛,电子小手表都没敢再看一眼。
江寒接杯水过来,听见律叔叔的话,小脸顿时一白。
他手里的水杯没握紧,往外洒出来了几滴。
“茶茶生病了?!”
江寒焦急不已,围着律叔叔的腿,小脑袋里面乱成一团。
“那、那可怎么办呀?!律叔叔,我们快送茶茶去医院吧!”
江寒到底是小孩,遇见这种事慌乱不已。
收拾音影室所以慢一步走出来的顾怀峥,已经到了深秋季节,依旧将袖子撸到小臂处。
他走过了,皱着眉头问:
“怎么了?我听见你们说谁生病了?”
顾怀峥低头,看见趴在律容肩头蔫唧唧的茶茶,脸蛋红的像是熟透的红柿子一样。
顾怀峥心里顿时一咯噔。
是茶茶生病了?!
没有任何处理崽崽生病经验的他,当即就慌得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顾怀峥平日里冷静严肃的模样也不知道被他丢在了哪个犄角旮旯,脑袋也一阵阵犯晕。
“快快!我去叫救护车!咱们现在就去医院!”
顾怀峥拉起茶茶软乎温热的小手,声音莫名哽咽起来。
“茶茶不怕,大爸爸陪着茶茶呢。”
茶茶烧得脸烫烫的,脑袋也懵懵的,看着大爸爸紧张的模样,还有些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律容在茶茶生病这事上经验丰富,不想看见顾怀峥在这里碍手碍脚,直接给他下了命令:
“怀峥,你去把茶茶常用的小包拿过来,再装一身备用衣服和小汗巾,我打电话给司机,让他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
顾怀峥慌乱的心一下稳定了下来。
他点着头,跑去收拾茶茶要用的小包。
安排完一切,律容给茶茶贴了个降温贴,把江寒劝回去后,抱着茶茶坐上车前往医院。
原本已经睡下的顾霜华,也披着衣服起来,站在院子里看着汽车离开。
她身体不好,去了也帮不上忙,还得让人分出精力来操心她。
顾霜华按捺住急躁的心情,忍着头疼,给顾琼打电话,让她忙完就过去帮忙。
从下午开始,天气就有些不太好,阴沉沉的,似乎在酝酿一场暴雨。
此时到了夜晚,阴云和夜幕融在一起,一时间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天气了。
茶茶被爸爸抱在怀里,迷迷瞪瞪中好似睡了一觉。
半梦半醒中,他眼皮艰难地睁开了一点,望着周围陌生洁白的房间,以及穿着白大褂的叔叔。
小脑袋里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是在哪儿,茶茶屁股上就被扎了很痛很痛的一针。
茶茶小眼睛猛地睁开,里面浮动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一旁轻轻拍着茶茶肩膀安慰他的律容,望着小家伙延迟了十几秒才瘪起小嘴哭起来的表情,好笑又心疼。
“真是烧傻了,往常可精得很,一见来医院就装模作样往外跑。”
现在哭都要反应一会儿。
茶茶眼前雾蒙蒙的,豆大的泪珠啪嗒一下落下来,睫毛也成了湿漉漉的。
模样尤为可怜凄惨。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爸爸肩头,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不明白这么乖的茶茶为什么会被医生叔叔扎针。
“爸爸。”
茶茶眼泪被一旁的顾怀峥擦掉,但很快又溢满了,在眼眶里打转个不停。
律容应了一声,也帮着擦一擦茶茶的眼泪,柔声问着:
“怎么了?茶茶是不是屁股痛?”
茶茶发现爸爸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小脑袋里打结,依旧慢了几秒,才轻轻点头。
“很痛很痛。”茶茶强调。
一旁的顾怀峥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心疼的恨不得让医生往自己身上扎针。
顾怀峥也在一旁轻声哄着:
“茶茶不怕,你烧得温度太高了,医生叔叔说打针效果最好。”
律容揉了下茶茶毛茸茸的小脑袋,亲亲茶茶的额头。
“爸爸亲一亲就不疼了,茶茶是最最坚强的小朋友,只是打个针而已,一点都不怕的。”
被爸爸鼓励了一番的茶茶,也不知是烧得太迷糊,还是心理作用。
他小屁股好像真的不痛了哎!
旁边的医生见状,又给茶茶开了几顿药,讲完服用药物的注意事项后,特意嘱咐道:
“今晚要是能退烧,明天应该就能好,这一波的流感都是这样,来势汹汹,烧得厉害,但退烧也快。”
顾怀峥哎了一声,送医生和护士出去,满是谦卑地问了医生一大堆有关小孩生病的相关事情。
茶茶这会儿因为药物作用,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律容轻手轻脚地将茶茶放在病床上,给小家伙拍一拍脊背。
等茶茶睡安稳了,律容才有空打量起了这间病房。
顾家在医院里的vip病房,除了干净整洁外,病房里还有专业的医疗设备。
之前顾霜华生病,也是在这间病房里住了很久才调理过来。
病房还分了里外间,外间和普通人家的客厅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有一件小厨房,能做一些汤水补品之类的。
律容来不及感叹,见茶茶小脸依旧烧得红红,顾不上再想其他,用湿毛巾轻轻给茶茶擦一下,降降温。
顾怀峥很快走回来,端着一个小托盘,还接了杯温水。
律容看了一眼,低声说着:
“先不吃药了,茶茶睡着了,等他睡醒再吃吧。”
医生也交代了,要等几个小时后再给小孩喂药。
顾怀峥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回答:
“我知道,这水是给你倒的,你喝一口,嘴上都急得起皮了。”
律容一急就容易上火,最先反应到嘴上。
有时候茶茶生完病好了,律容翻到还落了个满嘴溃疡,又要跑医院来拿一趟药。
律容望着托盘上的水,以及降火的西瓜霜,心头蓦地一怔。
顾怀峥将水递给他,安抚着拍一拍律容的胳膊,让他去一旁休息。
“你急得时候顾不上自己的身体,但现在你不是一个人,我还在呢,有什么事情尽管交给我就好。”
律容握着温热的水杯,眼前一阵湿润。
好在他没丢人的直接哭出来。
律容点点头,垂着头轻声道:
“好,我睡一会儿,后半夜你喊我,我来照顾茶茶。”
顾怀峥嘴上应得好好的。
但顾怀峥压根就不准备喊律容起来替他。
他看见律容在外间陪睡床上睡得挺好,给律容掖了掖被角后,独自一人守在茶茶病床前面。
顾怀峥一闲下来就容易想七想八,脑子里面又上演了一场恨海情天小剧场——
因为茶茶生病,自己不细心照顾,导致律容和自己决裂,两人从此分道扬镳,茶茶也跟着律容远走江湖……
天,他好惨!
顾怀峥捂着脸,硬生生忍着才没让自己哽咽出声。
一晚上,顾怀峥脑补了好几个版本的故事线,把自己硬生生给想抑郁了。
天蒙蒙亮之际,顾怀峥让护士替他照顾一下茶茶,起身去上了个厕所。
回来的时候,顾怀峥瞥见小护士鬼鬼祟祟在枕头上捏起了一根什么东西。
上一篇:我是封建大爹的假皇子
下一篇: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