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好也扛不住这么造呀,纵欲伤身,秦哥应该懂这么简单的道理吧?”
“啥,纵欲?”
这个词让秦震莫名其妙,斜眼看他,然而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秦震,是我,吕雁秋。”
“快快快帮哥开门,让吕医生进来。”
吕雁秋进门后没往里走,对尼虹道:“我有事想跟秦震说,能麻烦你回避一下吗?”
“好、好。吕医生你帮我劝劝秦哥,再这样下去,我担心他……”
“放心,没事了。”
两人浑然不觉,彼此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吕雁秋关好门,来到床边。在这一批待产员里,她跟秦震也算是熟识了,没太见外,直接在尼虹坐的椅子上坐下。
床上的秦震一点精气神都无,脑袋歪在叠高的枕头上,眼皮耷拉一半,鼻腔里发出高烧似的哼唧声。
“你被投诉到劳院长那去了。”
“啥?!”
秦震立马弹起来,哪还有半点重症垂危的模样。
吕雁秋忍住笑。
“啥投诉?彭云翰吗,不会吧,那小子这么小心眼吗?不就扒个裤子吗,大不了我现在就去让他扒个够!谁上学的时候没被人扒过裤子,再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不是云翰。”吕雁秋道,“若是他就好办了,我作为导师还能劝一劝。云翰性格简单,直来直往,还你那一脚后,这事对他而言就已经过去了。”
“那是谁?”
秦震想不明白,若彭云翰这个苦主都不记仇,谁还会找自己麻烦。
“唐思青。”
“唐思青是哪个?”
“不记得了?那名女待产员。”
“女待产员?”秦震皱了皱眉,难以置信,“不会吧,那个女单兵?排到了还磨磨蹭蹭不敢摸彭云翰肚子的那个?”
“是她,不过你也不要怪她,她只是为彭云翰鸣不平,认为你的举动,当众羞辱了彭云翰。”
“……那她也太多管闲事了吧!”
“还真不是多管闲事。”吕雁秋笑道,大致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
简单而言,彭云翰和唐思青是旧识,不但在军校当过同学,还有点彼此心动。只是毕业后被分配到不同星区,便不了了之。没想到,会在孕育中心邂逅。
分别数年,双方都没忘了彼此,却又不知道彼此近况,两人都生怕对方已经觅得另一半,便装作不认识。直到昨天彭云翰发现显怀,才有了第一次接触。
本该是久别重逢、相互试探的心动时刻,全被秦震打乱了。
唐思青羞怒之下,跑出活动室便直奔院长室,把秦震给投诉了。这个举动阴错阳差,反而让彭云翰终于确定唐思青的心意,连夜探访。
有一方主动,两人间的无形隔阂自然而然消融一空。
秦震愣了半晌:“所以我还算做了件好事,促成了一对情侣?那我的投诉……”
“唐思青已经取消了,彭云翰也亲自和院长解释过,是个误会。现在彭云翰就在外面,想跟你道歉。”
“……嗐,道什么歉啊!虚惊一场而已。”
“虽说是你有错在先,但唐思青投诉的行为也有点小题大做。否则按照军法,最坏情况下,你有可能被摘除孕囊逐出孕育中心,甚至有可能回不去军团……”
“摘除孕囊?!”
这可不是虚惊了,秦震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神不知鬼不觉的,他又从鬼门关绕了一次啊!
“放心,现在都没事了。”吕雁秋微笑安抚,起身望向门外,“云翰,进来吧。”
彭云翰进屋,吕雁秋便退了出去。
这位大兵个头和秦震相差仿佛,身形却比秦震宽了小一半,有些拘束地站在床尾,像头犯了错的大熊,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囫囵话来。
秦震不是记仇的性格,见状指指椅子:“过来坐,咱都是战友,又算不打不相识,别跟陌生人似的。”
彭云翰憨憨一笑,挪过去在床边坐下。
“那个……秦兄弟,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唐唐在气头上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不是故意刁难你。还有我那一脚……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有点应激,真不是故意寻仇……”
“嗐,过去的事儿就甭提了,这一脚也是我该……”秦震话声忽顿,拉长了语调,“云翰啊——”
不知为何,彭云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舌头都开始打结:“怎、怎么了?”
秦震慢慢坐直上身,放在被子上的手,十指骚动。
“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不如——”
他的眼睛慢慢积攒起跳动的火光,盯住彭云翰的下腹,让彭云翰屁股一紧。秦震的手刚出现抬起的征兆,彭云翰便烫着似的跳起来,掀翻了椅子。
“我、我就是来道歉的,唐唐还在等我,秦兄弟,我先走了啊!”
慌不择路地逃跑,中间还撞了两下衣柜和门框,砰砰砰的,听着都疼。
秦震一头雾水。
“我就是想摸摸你显怀的地方嘛,下午就没摸着……别人能摸,我就不能摸?嘁,小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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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深夜,一架无人驾驶星舰自统帅府升空,飞往中央星区边缘。
青筋蜿蜒的白皙足背抵着淡粉的足心,踏入温热的池水。长发微湿,顺着线条利落的颈项垂落粗粝石面,靠在池边的男人微微抬眸,凝望漆黑远方。
作为星际最强大的战兽之一,白蟒对宇宙法则有着冥冥中的感知,其中判断方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它很清楚,苍白眺望的方向,正是孕育中心所在的星陆。
安静的纹身动了起来,细密的蛇鳞渐渐泛出冷白色的光泽,顺着胳臂和肩膀向上,一圈一圈缠住修长的脖颈。
蟒头昂在苍白耳边,吐出长长的蛇信。
「这下你满意了吧?秦震触犯军法,以小老头对他的恶感,必定往死里狠罚。小丁丁么,最会看你眼色了,你不拦,他也没反对的道理。」
「唉,可怜的小单兵,这下就算不死,孕囊也保不住咯——你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吧,负心汉?」
又给苍白取了个绰号。
当然,一场露水姻缘也算姻缘,苍白却选择见死不救,白蟒自认为没取错。
“依你所言,我早该把他交给齐之福处理。”
「小福福可是你的副官,事成后万一走漏风声,败的还不是你这个最高统帅的名声?」
“相处百年,你觉得我在乎名声?”
「……好吧。也就是说你没想让小单兵死?那为什么……难道你不怕他孕育出我的后代,不想防患于未然了?」
“他死,固然能剔除一个隐患。”苍白微顿,闭上眼,“也可能,是帝国的损失。”
「看来你还在觊觎那颗兽蛋,幻想秦震生出它,你就能多出一个接班人。」白蟒吐了吐信子,「你打算怎么做?先让秦震在名义上被孕育中心驱逐,再保住他的孕囊,偷偷把他带出来关押?」
苍白沉默不语,白蟒却兴奋起来。
「监禁,孕育,生产……没了那么多碍事的家伙,你可以对小单兵为所欲为!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啧啧啧,我真是瞎眼一百年,居然没看出来你这么闷骚!」
……
同样一个深夜,齐之福回到公爵府邸,军服都顾不上脱,直奔书房,拥抱书架。
“父亲,爷爷,太爷爷,我的老祖宗们!”
“之福不负众望,终于赶走了那个叫秦震的家伙,替统帅解决一个重大隐患!”
“虽然之福肩负督促统帅结婚生子的重任,可是阻拦宵小,不让任何品行低劣之人染指帝国常青树,也是之福的责任!之福……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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