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傅聿则也不打算藏私,一手将他捞了过来,摸了个够,“哪儿都喜欢。”
江霁宁眼神一点点迷离起来,断断续续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前、我在医院拆石膏时听到边嘉呈说我腿太细了,以为是不好……”
结果傅聿则很喜欢的样子。
唔!
江霁宁双颊潮红抬起眼看他,略带委屈,轻轻晃了晃傅聿则的手臂。
他干嘛……
明明是自己最要紧的时候了。
傅聿则捧着他后脑勺使他仰起头,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江霁宁垂下眼睛也不行,避无可避被他看清楚了每一个眼神和反应。
傅聿则吻着他警示:“边嘉呈变态来的。”
江霁宁:“……”
此时此刻有个人更变态。
可他确实也不能抵抗这种方式,正打算大胆开口,就感受到傅聿则全线撤离,从枕下摸出一个薄片放在他眼前。
江霁宁红着脸接过来撕开时忽然冒出一个奇奇怪怪的想法,于是毫无经验地大胆开麦:“……不用会有何不同吗?”
傅聿则:“……”
别说这些让人发疯的话。
江霁宁没一会儿就不问了,有人明显不允许,他自己当然也不敢冒这个险,只是躺在枕头上的时候依旧没有很多安全感,慢慢地、无意识拉住傅聿则的手放到下巴。
傅聿则眼神一暗:“怎么了?”
你知道的。
江霁宁一双眼写满了信任。
傅聿则兴起时短暂做过一次这样的动作,如此他便像依附在一道强有力的树干上,有枝可依后也不计较露出柔软脆弱的自己。
傅聿则确实很懂他,问出来的时候极其温柔:“放脖子上是吗?”
“……嗯,你掐着我。”
江霁宁将热乎乎的脸依偎在他掌心。
傅聿则:“……”
这几天他已经尝遍了甜头,实在美味。
第44章
三日潮期圆满而完整。
正好在中秋佳节前一天收了尾巴。
江霁宁整个人像是一株吸饱水而娇艳欲滴的花儿,颜色白里透粉,周身似有若无多了一种能看得见的香气,馥郁芬芳,一个人披着毯子来到楼下晒太阳时看得陶姨一愣一愣的。
一个屋檐下两三天没见了。
又漂亮了。
入秋后榭庭风光跟随变化,温度怡人不少,无论艳阳天还是下雨都别有一番风景。
傅聿则在书房处理这几天耽误的工作。
江霁宁在他那儿着实是吃撑了,需要短暂分开调整状态,于茶厅前的躺椅上看书,日光下轻微摇晃,一袭长发及腰岁月静好的模样。
陶姨泡了他喜欢的碧螺春。
江霁宁端过一旁支起的边几上的茶杯,饮一口,静下心看书,正入迷时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放在心上。
走过来的还是陶姨。
“小宁啊。我看手表没有电就帮你充上了,正好有电话,你看看是不是家里的……”
备注上的名字并不是经常出现——
奚望。
“是朋友的电话。”江霁宁看到时有种别样的惊喜,他对现在的生活也更有实感,和这个世界的联系越来越多了。
陶姨听到也说:“真的呀?那要不要请来家里玩一玩?先生肯定也很欢迎。”
江霁宁病后连房门都不怎么出,偶尔也会闷的。
事实上奚望确实不是随便打的这通电话,他这几天只要一想起自己节后就要入职食澍,参与员工培训,犹豫一上午后还是打了过来。
“江先生你好。”
江霁宁也是这两天才把电子产品捡起来的,还没来得及和边晗通话,奚望拨过来正好撞上阿姨帮他充电,也是很有缘分了,“你唤我阿宁就好。”
奚望听他说话感觉如沐春风,笑着说:“阿宁。明天中秋,我自己在家烤了一些月饼,不过我不知道怎么样可以送给你……”
奚望清楚自己的实力和定位。但谁让太巧合,他并不完全知道自己梦寐以求的工作是不是因为江霁宁的善意。
他不敢和江霁宁走太近。
尤其对面还有一个大Boss难以忽视。
奚望从小就是名列前茅的乖学生,名义上的别人家的孩子,奈何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也在他大学时期出现了阿尔茨海默症倾向,他早早担起责任之后也是本本分分做人老老实实做事,很少有这种“送礼”环节,说是出自真心都不知道别人信不信,总担心自己不够大方而显得谄媚。
“什么馅儿啊?“江霁宁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奚望愣了一下,很快打开手边留给父亲的一盒说:“我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做了很多。流心奶黄,鲜肉,凤梨还有肉松蛋黄。”
月饼能做出这么多花儿?
江霁宁潮期后食欲正常了,听闻还挺想吃的,心思简直不要太单纯:“好的,我将地址给你,一会儿让管家去门口接你吧。”
奚望受宠若惊:“不用不用……”
两人唠完嗑挂了电话。
江霁宁发完地址后便喊来了鹿叔说他有朋友要来,让人注意来客,又将手里的书和茶盏都快快收了起来。
鹿叔唉哟一声忙笑着说:“我来我来。”
江霁宁打算换一身衣裳,一进自己屋子发现陶姨已经进行了大扫除,怀揣着不可置信的心思他打开柜子,果然被洗劫一空。
“……”
江霁宁只好去主楼的“新卧室”摸到衣帽间,看人正好在重新分类归纳。
陶姨已经收拾好傅聿则大半的衣服,见他来了,准确从玻璃衣柜中的白色防尘套一列找出他要的那一件,又说:“先生还订了两个新的展柜给你。小宁你床品有喜欢的颜色吗?到时候一起买同品牌的换洗。”
江霁宁:“……”
感觉耳朵和脸蛋都热热的。
他充分怀疑傅聿则这个任何时候都能读懂他心思的人,在陶姨和鹿叔面前是故意不藏。
说曹操曹操到。
江霁宁收拾完下了楼,鹿叔正好从傅聿则身边离开去前院,后者见了他就像锅里熬开的糖浆一样黏糊过来,“约了奚望来家里玩儿?”
“他说做了月饼送我。”
江霁宁一分享起趣事声音就软了。
傅聿则倒不介意奚望是表达感谢这样做,江霁宁第一次在现代正式交朋友开心就好,只不忘稳固地位:“我也会。本来想着一会儿手把手教你做。”
家里太大,走来走去也不轻松,江霁宁没站一会儿就开始犯懒。
傅聿则带着人去了沙发。
许是更过分的都亲密过了,江霁宁的接受程度明显高出一大截,习惯性窝在傅聿则怀里,拎起自己的一缕发丝瞧看变化,“做月饼好玩儿么?”
“可以捏饼皮面团。”傅聿则对他说。
江霁宁赏脸点了下头。
很快,来客的提示铃响了起来。
江霁宁刚离开傅聿则的怀抱就看到鹿叔带人进来了,边嘉呈穿着红底黑皮风衣走在前面踏入客厅,“明天都要过节了小阿宁。”
边晗在和陶姨了解情况。
明天过节她要接孩子回去是不错,可眼看这个月马上就要过完了,她最关心也是不能忽视江霁宁这次潮期打算怎么度过。
陶姨与她聊了几句,又准备了一茶几待客美食,都是厨房手工新鲜出炉的。
“一会儿和我们回家啊。”
边嘉呈说完大逆不道的话,吃也是顺嘴的事情,想着家里有个饭品和吃商一流的厨子确实是一种享受。
陶姨还贴心配上手套和金叉。
“吃过晚饭再走吗?”傅聿则放江霁宁去和边嘉呈品鉴美食,让鹿叔另外给边晗倒酒,也算是完美照顾到了每一个人的喜好。
边晗接受美酒却铁面无私:“不了。我爸妈一会儿要来我家看宁崽,阿姨在准备晚饭了,边嘉呈过完明天也要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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