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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则带着他坐电梯，不知道到了哪一层电梯打开。
他扯着陆则的袖子亦步亦趋地跟着进了一扇门，这不是陆家。
他想到之前宋姨说陆则在公司附近有房子，这个地方可能是陆则一个人的住处。
“哥……”他想喊陆则哥哥，但是想到自己刚才在车上的发誓，立刻闭上嘴，故意冷着声音问，“陆则，这是你自己的家吗？”
陆则看他板着小脸，似乎在尽力让他自己看起来没好脸色。
但是这装模作样的样子更让人想欺负。
“不是。”陆则将空调打开，“是坏人杀鱼的地方。”
林瑜听了他的言外之意，想到自己之前骂他坏人的话。
林瑜在心里嘀嘀咕咕，陆则——最会记仇的坏人。
陆则看他这强装冷漠的样子，也没拆穿，倒了杯热水给他：“饿了没？”
“不饿。”他才不会吃坏人的食物。
但是没吃晚饭的肚子十分不争气地咕噜叫了声。
林瑜听到陆则嗤了声，然后脑袋就被大掌按住晃了下：“下次回答前记得让嘴巴问一下肚子。”
林瑜：“……”之前就应该咬他舌头，把他咬成小哑巴。
可陆则的舌头很灵活，会勾着他舌头……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冒出来是什么话，脸再次红透。
陆则看他对着地面又开始脸红，现在清楚这人脑子里又开始想不健康的东西。
他拿过手机点了外卖：“喝粥？”
“嗯。”林瑜点头，他现在嘴巴好疼，也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他听到陆则离开的脚步声，也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几乎是下意识地跟随。
“跟着我做什么？”
林瑜嘴巴疼得厉害，他微扬着头，一双眼睛明亮，里面还藏着小小的委屈：“嘴，嘴巴疼。”
他想问陆则拿点冰块敷一敷。
陆则看他唇上殷红的唇色，两片红嫩的唇瓣确实惨兮兮的。
他想到自己被林瑜咬破的唇，舌尖触碰上，还带着微微刺痛，拿出手机单手给宋金宝发了消息。
Zz：嘴巴肿了，擦什么药？
金圈大少：我靠我靠，你们哪一步了！
金圈大少：我家鱼屁屁开花了没？
金圈大少：我家可怜的小鱼啊，肯定被你这个禽兽吃的一点鱼刺都不剩了！
宋金宝飞快地发了几条消息，然后就看到陆则甩来一张照片。
是林瑜正仰着头眼巴巴地望着镜头的样子，俯拍最刁钻的角度，但林瑜却可爱的不像话，就是嘴巴肿肿的。
金圈大少：该死的！他居然还是条完整的活鱼！
金圈大少：你的药是不是真的杀死了你！
Zz:他哭了。
金圈大少：怎么哭的？
Zz：爽哭的。
如果没有陆停文那个电话，那林瑜确实会被他这么弄哭。
陆则把宋金宝丢进免打扰，还是去问了李助理。
他给李助发消息，李大力秒回了一个药膏的名字，甚至还贴心地推荐了润滑剂和安全套的牌子。
陆则买了药膏，看林瑜大概还难受，还用舌尖不断地舔着唇，猩红的舌尖都是更深的红色。
他想到在车上，他勾着林瑜的舌尖，那嫩滑的舌尖笨拙的厉害，只会任他含吮。
他伸手就想去碰药盒，但药盒被他丢在办公室了，仅剩的两颗药已经是他摇摇欲坠的克制力。
陆则盯着林瑜看，咬着尖牙，迟早他会让他……哭都哭不出来。
林瑜莫名后颈一凉，以为陆则又要咬自己，急忙转身，拄着盲杖远离他。
林瑜像是被吓傻的小鱼，缩在沙发上不吭声，恨不得把脑袋里缩进衣领里，就怕嘴巴又被啃了。
陆则看他老实的样子，知道他被吓到了，他进了屋内打算洗个冷水澡。
林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受陆则离开后，他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他缩在沙发上，手摸了摸身下的沙发，很柔软不是皮沙发，还铺着毛绒绒的毯子。
看不见，都没办法看到陆则的家长什么样了。
系统这个时候再次冒出来：“小鱼，你发生什么了？我发现我没办法联系你？”
林瑜想到之前车上发生的事情，耳根开始变红：“没，没发生什么。”
还好，系统不知道他被陆则咬了好久的嘴巴。
“但我看你的任务完成了！”系统高兴地说着，“你快看看你的光明值是不是20%。”
林瑜急忙去看两个任务条。
一眼就被X欲值的进度掉惊到了，这次任务居然上涨到80%。
只需要20%这个进度条就完成了。
他又去看光明值，看到20%的进度：“可是我没有感受到不同啊。”
他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忘了给你开了。”系统应完，下一刻林瑜感受到黑暗之中不断涌入朦胧的白。
他眨了眨眼睛，闭上是黑的，睁开能看到一片模糊朦胧的光。
他伸手想去触碰那些朦胧的光影，这就是光吗？
他手指触碰上半空，用掌心捂上眼睛又松开，黑暗和朦胧的光影交替着，一遍遍重复，林瑜才意识到系统没骗人。
他真的……有光感了。
他手摸着沙发，寻着朦胧的光感找到一侧的落地灯，他仰头去看落地灯。
“这是橘色的灯是不是？”林瑜兴奋地问着。
“是的！小鱼！”系统能察觉到林瑜此刻的高兴。
林瑜心口涌上莫大的欣喜，他继续仰头痴痴地看着橘色的灯。
陆则擦着湿漉的头发出来，就看到跪趴在沙发上，撅着臀，塌着腰身，脑袋恨不得钻台灯里去的人。
“你打算从鱼变成台灯？”陆则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林瑜笑盈盈地望着他，虽然很想把自己能看到光感的事情告诉陆则，但是这对他来说肯定觉得不可思议。
林瑜还是决定自己默默地高兴。
他还趴在那里，微仰着下巴，笑的眼睛弯弯的，完全忘了之前说不给他好脸色的话，高兴地问着：“哥哥，你说有没有小鱼台灯？”
“没有。”陆则冷漠地应着。
“那等我能看见了，我给你做一盏小鱼台灯。”林瑜之前不相信自己有机会恢复视力。
现在他很坚定相信，他能看到，他可以变成一个正常人。
“给你做这么大的。”他用手画了个很大的圈，陆则居高临下地看他认真的神情，能看出他现在很高兴。
林瑜很简单，所有情绪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刻他眼睛里碎着无数的光，正溢满了笑，漂亮的耀眼。
门铃这时响起，陆则点开手机在购物软件搜索小鱼台灯，把粥和药拿进来，把人拎到餐桌吃饭。
等看到已经下单的界面，是一盏很大的小鱼落地灯，他啧了声，直接把手机放回口袋。
他发现，林瑜的手段现在用的可真的不知不觉。
林瑜今天只喝了两碗粥，因为嘴巴真的很痛，他吃东西都难受，舌尖都麻麻的。
陆则比他先吃完，他正想问晚上他能不能睡沙发，先听到陆则喊了声：“过来。”
林瑜才不要过去，过去又要被咬嘴巴了。
他先小声地问了句：“干嘛？
陆则正拿着消肿的药膏，看说明书，现在看他不想过来的样子：“你说呢？”
林瑜抿着唇，鼻尖跟着微微皱起：“这次能咬轻点吗？最好是不要咬……嘴巴。”
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反抗陆则，只能窝囊地提议了。
陆则看他这胆小的样子，要被逗笑了，起身走到他面前，单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可怜巴巴的一张脸，故意问：“那你说这次咬哪里？”
手，脖子，嘴巴都被咬过了。
陆则眼神顺着他的衣领往下看，看到那单薄白皙的胸膛。
“还是咬手吧。”林瑜虽然觉得咬哪里都挺不对。
下一个嘴巴就被陆则的指腹再次按住，林瑜下意识地想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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