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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瑜的腿和他的手一样，都是纤细笔直，在灯光下的肤色镀着一层奶白的光，膝盖，小腿上还残留着青痕，看样子是之前没盲杖撞出来的。
跟他额头上撞出来的青痕一样。
“哥哥。”林瑜感受到陆则的视线，下半身往里面挪了挪，小声地说道，“你有干净的内裤和裤子吗？我刚才洗手的时候打湿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理由天衣无缝，是个好心人都会答应的。
奈何陆则并不是一个真的好心人：“内裤也弄湿了？”
这话问的林瑜一张脸都红透了，但他还是仰着可怜巴巴的脸：“嗯，我是不是很笨？”
陆则看他又装起来的样子，伸手碰上门把手故意说：“我看看湿了多少。”
林瑜吓的头上睡得凌乱的头发都要炸了，他急忙推着门：“不，不用看了。”
他想关上门，但是他的力道完全跟陆则完全就不在一个水平的。
眼见着门要被推开，他急的眼眶都要红了：“不行。”
“嗯？”陆则低声询问着。
“我没，没穿裤子。”林瑜只能老实交代，说着还伸出一截小腿，“你看。”
陆则看着那细细一截小腿，光滑白皙，他一掌都能全部握住，指腹用力大概就会在上面印上痕迹。
他看的眼眸都深了几分，林瑜没注意他炙热的视线，因为他看到X欲值那一行涨到了40%。
看来陆野走后还在心里愤怒，不过这愤怒值涨的太快了，也不知道到100%了，陆野是不是要杀了自己。
毕竟之前在饭桌上那眼神跟林枚一样可怕。
他失神间，小腿上传来冰凉的皮质触感，难道是陆则的皮鞋，想到这个可能，林瑜后背都跟着一麻。
“光着腿也敢给人开门？”陆则声音冷淡，黑色皮鞋抵着他雪白的小腿推回去。
林瑜被说尴尬了，小声地嘟囔了句：“因为我知道是你。”
是别人他是不会开门的。
这句话好像讨好到陆则了，林瑜听到了一声短促的笑声，但他没看不到陆则眼底是玩味的神情。
其实陆则自己清楚，他才是最危险的人。
陆则觉得两颗药的作用还是很大，至少他的理智还是控制了他没有直接推门进去，抓着他的腿来看，而是把门给林瑜带上。
林瑜在洗手间等了会，门再次被敲响：“开门。”
林瑜打开门，陆则把新的内裤和裤子递进来：“新买的。”
“谢谢。”林瑜伸手去拿，掌心却摸到了他手腕，他急忙顺着往下才拿到衣服，匆匆说了声谢谢再次关上门。
陆则看着刚才林瑜触碰的地方，走出去再次拿出一根咬胶咬在齿尖。
但这次不是桔子味，他顿时索然无味地包进纸巾丢了垃圾桶。
等林瑜换好裤子，别扭的走出来了，因为陆则内裤买小了，他觉得很紧，尤其是屁股那一块勒的都挤在一起了。
他走出来，陆则靠在座椅上看向他新换上的白色休闲裤，余光扫到他挺翘的后臀，又撇开视线：“王叔到了，我要助理送你下去。”
“啊，你不送我吗？”林瑜这句话是下意识地问的，而且他会下意识地更依赖亲近的人。
陆则看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神情还带着几分失落。
他觉得林瑜的手段越来越高明。
“走。”陆则起身，还是打算亲自把人送下去。
林瑜立刻眉开眼笑：“谢谢！”
陆则走在前面，林瑜跟上去，伸手扯住他的袖子：“哥哥你真好。”
“你以前过得有多差。”陆则不为所动。
林瑜想了想：“也不是很差的。”
但没有人会像陆则这样会陪他说话，给他送裤子，还送他去坐车。
陆则侧眸看他，看到他眼底纯粹的喜悦，还有他脑袋上乱动的呆毛。
像是鱼的尾巴，高兴了就自由自在地晃动着。
他看的心烦，一掌按下晃动的呆毛，把人带进电梯。
林瑜感觉大脑再次被攻击，微微抬头，小声地提醒了句：“哥哥，我，我昨天没洗头。”
陆则：“……”
他收回手，林瑜就笑着抬起自己的手：“你擦我衣服上。”
“你衣服贵，还是我手贵？”陆则反问。
“那你要手脏，还是我衣服脏？”林瑜认真地看着他。
陆则莫名觉得自己被嘲讽了，掌心再次压在他的头顶，把他头发揉乱，不悦地说：“嘴巴闭起来。”
“哦。”林瑜抿着红润的唇，老老实实的了，就是头发再次成了鸡窝头。
陆则满意地收回手，只是感觉自己沾了一手桔子味。
等送到车旁，陆则要走时，感觉手心被塞进来一个东西。
他低头就看到是一颗水果糖。
“哥哥，赔偿你的，以后我会每天洗头给你摸。”林瑜说完就坐上车，攀着车窗露出一张带笑的脸，又说，“拜拜。”
他挥了挥手，陆则冷淡地嗯了声，捏着这颗糖转身走了，等回到办公室他鬼使神差地进了休息室，看到沙发上堆着他的羊绒大衣。
走过去拿起来，衣服上原本的气息已经完全被另一股气息覆盖。
他把大衣收起来，又去洗手间，看到洗手台上放在的裤子，伸手把裤子丢进脏衣篮，没想到还掉出一条被揉的皱皱巴巴的白色内裤。
正落在他的脚边，陆则想到视频里林瑜发抖的样子，弯腰捡起，轻笑了声：“都是罪证。”
林瑜总觉得自己少做了什么，但是也想不起来，等回到家他发现林枚在家。
因为他一踏进去，林枚看到他手里的盲杖，立刻就跟点燃的炮仗一样。
“你哪来的盲杖？”林枚质问道。
林瑜被吓得贴在玄关的墙上：“是哥哥，哥哥给我买的。”
“陆则？”林枚不相信地盯着他。
“对。”林瑜点头，“你不信可以问他。”
但林枚并没有陆则的微信，甚至电话都没有，林枚清楚陆则和陆野不一样。
陆野需要讨好迁就，但陆则不需要，而且陆则那人也不会随便搭理人。
林枚听出了林瑜话里的意思：“你是想拿陆则压我？”
她起身走过去和林瑜靠的很近，一张漂亮的脸上是嘲讽：“林瑜我说你蠢，你是真蠢。”
“我劝你，最好也没太把他当回事。”林枚知道陆家的事，“而且你离他远点，他有病，还病的不轻。”
林瑜听她话里话外对陆则的贬损，板着一张脸：“是你不给我买盲杖，你这是在虐待一个残疾人。”
林枚没想到以前胆小，上不得台面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做过的事需要我重复？”她趾高气昂。
“不需要。”林瑜说着，沉默了下又说，“你也没做好你该做的。”
林瑜不想和林枚对峙：“而且陆则也没把你当回事。”
林枚气的抬手就想拍过去，林瑜往后缩了缩，指向玄关：“有监控。”
林枚的手硬生生地停下来，林瑜马不停蹄地跑了，一路撞了不少东西，腿撞的发疼，等回到房间立刻泄了气，像是沉底的鱼缩在角落一动不动。
为什么陆则明明是陆家最有威严的人，林枚却说不要把他当回事啊？
陆则有病他是知道的，爱咬人的病，这也不是很严重啊。
一直等到晚上，今晚大家都回来的早，一起相安无事地吃了晚饭。
林瑜回到房间，收拾了明天回学校的东西，听着系统说他完成了第二个任务，光明值已经涨到了10%。
“等20%你就会有光感了咯小鱼。”系统很开心。
林瑜也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光。
“光是什么样？”林瑜很好奇。
“就是白白的。”系统解释着。
林瑜能看到的只有黑：“我能想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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