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错了,但是更大了。
宋铮:“.......”
这是把霍霁风骂爽了。
霍霁风把人转过来朝着自己,托起些,宋铮不得不抱住他脖子,越来越凶。
...
夏戎的爆料传得飞快,仅仅两个时辰的功夫,全军营都知道了,小宋不是什么新来的士兵,那是大将军的心上人,以后将军府的主人。
于是军营里多了一帮哀怨讲话酸溜溜的兵,哀怨什么酸什么?霍霁风一眼明了,眼锋就能把帮兵崽子大卸八块。
年后开春不久。
这是萧瑟寒冬里和往常一样的夜晚。
不同的是,已到深夜,营内士兵们都还没睡下,他们迎着凛冽寒风整装待发,甲胄肃然,兵戈映着月色森森,只待大将军一声令下,便将如利刃出鞘,直捣北梁军营,把北梁人赶回老家去。
这一仗,关乎着往后七八年是否有太平日子,每个士兵身体里的血都在咆哮。
杀——
宋铮的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随魏常、李参军等心腹将士陪着霍霁风等待消息。
今夜是夏戎带队,渠道他们已经挖完了,就差安排上宋铮研究的火药,把湖水与渠道的壁垒炸开,引高山的湖水浇灌冲入河套,再积水成浪冲垮北梁的军队。
轰隆隆——
静谧的夜里隐隐传来似有若无的闷响。
魏常很激动,立马趴在地上,耳贴地面细听,的确是他们开凿渠道的方向。
“成了,定是成了!”李参军面露兴奋,其他将士与他一样。
霍霁风耳聪目明异于常人,宋铮感觉不到的,他能感觉到,湖水的冲击势能巨大,连他们营地的土地都有微微震动。
宋铮的心还没放下:“还得等夏将军的消息。”
消息是得等,可是霍霁风舍不得宋铮在冷风里吹,身子这么弱,哪里能受得住夜里的寒气,尽管开春,但早晚的温差是巨大的。
“消息我们等,你且回帐里去。”霍霁风命令。
宋铮公私分明,在军队面前称呼霍霁风为大将军:“既然投了军营,便是军营里的一份子,理应与大将军共同进退。”
“你听话些,”霍霁风声音很大,“你若是着凉了,病了,叫我如何安心去打仗?”
本来很严肃的气氛裂了一条缝隙,点点笑声随风传来。
如今都知道。
大将军是媳妇儿奴,疼人得很,媳妇儿就是他的眼珠子,心肝宝。
“快些回去,”霍霁风将大氅的兜帽给宋铮戴上。
宋铮没有办法,他是担心霍霁风,但也不想乱了他的心境让他分心。
大军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道。
宋铮穿行于队伍间,走了数步,蓦然回首:“我等你回来。”
一句等你。
胜过千般关切、万种温情。
大军的吼声震彻天地,整齐划一:“夫人放心!吾等必随大将军拼死奋战,助大将军凯旋而归!”
“助大将军凯旋而归——”
霍霁风的声音压过风声,似金铁交鸣:“此战必归!”
一个时辰后,夏戎带着一队人回来了,各个都是灰头土脸。他们炸开壁垒时也会被波及,但好在都只是小伤,他们上了山顶,亲眼看着北梁的大营被冲击才回来报信。
定朔大军出发了。
军队如游走在夜里的无声蛟龙,趁着北梁军营被冲垮,损失惨重、无暇迎战之际,直接攻入了北梁的营地。
士兵们各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悍勇无比,北梁的士兵则被泡得瑟瑟发抖,上级军官也不知道被冲哪儿去了,武器也不见了,一见大澜军就吓得四处逃窜,毫无作战之力。
这一仗打得非常顺利。
但是萧极鹰跑了。
霍霁风带兵追击了一天一夜,取到了他首级。
同年六月,北梁向大澜投降,派出使节请求和谈,七月正式签订了和平契约,保证往后百年都不会再犯大澜,举国欢庆。
到七月,霍霁风准备回京述职。
最重要的是回去和阿铮成亲,不过为了让营里的士兵都能喝上一杯喜酒,在军营里也办了一场。
这天关内的老百姓们也来了,送瓜果送蔬菜送鸡蛋,还有人送了只讨喜的旺财,军营里是真正的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晚上军营里升起篝火,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兴高采烈庆祝大将军与宋铮成婚。
宋铮的脸被夜晚的火光映得通红。
霍霁风在将士们起哄中亲了他。
宋铮睨他一眼。
霍霁风老老实实。
在京州办的第二场婚宴,按照皇室的规格操办,极尽盛大。因为宋铮是男子,不需坐轿子盖红盖头,他与霍霁风同乘一骑,辔徐行于十里红毯之上,长街两侧的百姓们簇拥着,欢声如沸,锦绣铺天,盛况空前。
宴席上更是热闹,百官们轮番敬酒,宋铮没什么酒量,还有霍霁风护着,只小酌了两杯。
众人的目标都对准了霍霁风,魏常、陆十九、夏戎都是好酒量,想一起把将军灌醉了,连高先生也来掺和一脚。
今儿小皇帝也来了,凑热闹赏御酒。
霍霁风是个人精,否则能当上大将军,还能擒下宁王?平日里酒量是千杯不醉,喝酒用的是坛不是碗,偌大个军营都没有人能灌醉他,别说是这些人了,但他故意踉跄着栽向宋铮。
“阿铮.....扶、扶我回去,实在是我...不胜酒力....”
这是要酒遁走,宋铮哪能不明白,当即扶住他:“我送你回房。”
大伙儿不干了,都说将军装醉,闹闹哄哄簇拥着二人回房,一进门霍霁风就把门关了,把这些耽误他和阿铮洞房的狗东西们隔在外头。
欻,窗户上被戳了个洞,小皇帝很好奇,用一只眼睛去看。
咔嚓,魏常在窗户上掏了个更大的洞,里面的人都能看见他半张脸了。
“不用看了,”拜月靠着檐下的柱子,嘴角噙着坏笑,“你们大将军今晚什么都干不了。”
“国师这话是什么意思?”夏戎问。
云鹤仙了然,幸灾乐祸:“国师给大将军下药了?”
高先生等人都竖起耳朵,都知道国师拜月就喜欢玩毒物,他给人下药,还是在新婚夜,这得多损?也都好奇,下了什么药?
拜月扬唇,抬手,从袖子里钻出一只类似甲壳虫的小毒物:“这个宝贝我培养了半年,叫做黑寡夫,一滴唾液就可以让霍霁风在一个月内不能人道,被它蛰一口,轻则两三年,重则终身废物。”
集体震惊:“.........”
顷刻作鸟兽散。
乌延罗也拉着云鹤仙赶紧走人。
霍霁风耳力好,立马要冲出去把拜月宰了。
宋铮拉住他:“新婚夜打打杀杀,不吉利,再说,两个人真心相爱,最珍贵的是心意相通、相知相惜,能始终并肩而立,霍霁风,你就是永远不行,我也不会嫌弃你。”
“阿铮说得有道理,”霍霁风的气消了一大半,捧了宋铮的脸,低头亲吻。
“等该死的毒虫效果过了,我给阿铮双倍补上。”
“........”宋铮嘴角一抽,“倒也不必。”
....
一晃眼六年过去。
这六年里霍霁风南征北战,平定了对大澜虎视眈眈时不时来进犯的国家,做到了天下一统。
而他征战期间,身边总有将军夫人陪着,整个大澜乃至敌国的人都知道,霍霁风的心头宝就是他身边人,软肋也是他身边人。要是拿将军夫人作人质,必能让霍霁风缴械投降,不过霍霁风杀性重,打仗又狠,又实在是太太太难杀,被他惦记上就该想好以后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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