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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者(22)

作者:疯子毛 时间:2018-08-07 08:39:24 标签:情有独钟 黑道情仇

  “别动。”穆权皱了皱眉,只用两个字就成功让李司靳放弃了反抗,“继续讲。”
  “那时我想、想找老蛇报仇……嗯……”李司靳努力稳住呼吸,”之前就听说他那方面的需求很强、他手下经常会给他到处物色床伴……所以就想在这方面做手脚、让他生不如死……啊啊……”
  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把枪,那个部位正一吞一吐地享受着这种羞辱的抽`插,发出刺耳的肌肤摩擦声。
  “然后呢,”穆权声音冷下来,“别告诉我你一个人就想打入他们内部。”
  李司靳浑身发软地摇了摇头,“没有……我收集了一堆患者的信息,但这个计划最后搁浅了,这也是我、嗯、我没告诉你的原因……一个是因为难度的确太大……还有就是……啊……”
  他前端在毫无爱`抚的情况下高高翘起,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隐约流了出来,因为摩擦渗进了白色的床单。
  可能是学医缘故,李司靳除了工作上的必须外,有种接近强迫症的洁癖,床单、被罩和枕头一律是纯白色的,就连有时看到穆权西装上的一小粒棉絮,也忍不住去拍掉。就像高中的时候练三分球,只要球没有进到篮筐里,就会不停地练习,直到可以流畅地投进去为止。
  “后来我才知道,呃……”李司靳揪紧床单,快感和理智交错的碰撞折磨着他身体不停地扭动着,额头布满汗水,“老蛇是……恋童癖,他手下给他找的都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我、我没有办法找到这么小的患者,即使找不到,我也不可能让他们……”
  穆权的手枪停止了动作,他抽出来,沉默地看着背对着自己趴在床上的李司靳。对方深深地喘息着,下面勃`起的部位也尴尬地晾在原地,快感似乎也被终止了。
  “那为什么保留着这张纸。”
  “因为我总幻想着,或许有一天老蛇变了胃口呢?再或者,有机会让他在失控的情况下做`爱呢?如果有机会……说不定学长你会同意我这个计划呢,虽然它很卑鄙、很恶心,可能你根本不屑……”
  “有什么证据让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
  李司靳沉默了,那脑袋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似乎在绞尽脑汁思考着他的问题,“学长想要什么证据?照片?人证?还是录音?我没有这些东西,因为也不能留下什么证据让老蛇的手下发现,学长要是不相信我的话……”
  他想起身,突然感觉到手枪就在他脑袋上,便又僵硬地回到原位。
  “……那就杀了我吧。”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穆权不是没有处置过叛徒。
  站在他这个位置,信任是绝对珍贵的易碎品。
  那时帮派里有人走漏了消息,害得一次交易血本无归,死伤无数,后来叛徒被穆权抓出来,当众拖到了穆谨面前。
  [ 杀了他。]
  在父亲的命令下,穆权踌躇了片刻,那是他第一次动手处决别人。
  [ 你在犹豫什么?他害死了我们十几个人,如果不是发现及时,他可能连我们都要杀。] 穆谨冷酷地道,[ 你死我活,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再重复了吧?]
  [ 我知道了。]
  穆权当时回答,举起了手枪对准叛徒的太阳穴,快准狠地开出了那一枪。
  血溅出来,站在旁边的李司靳小腿抽动了一下。
  此时的李司靳安静地趴在原地,只有紧攥着床单的手能看出他内心的情绪,当听到扳指扣动的声音时,他五指倏然收紧,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悲鸣。
  但依旧顺从地俯首,等待处决。
  穆权松开食指,寂静无声。枪里的子弹早在他进房间前就拿了出来,里面空无一物。他放下枪来,看着不可置信慢慢抬起头的李司靳。
  对方眼眶发红,满脸泪水。
  “知道这张纸我从哪里拿到的吗?小淇的手里。”穆权举起那张写满名字的纸,“即使是一个已经搁浅的行动,你的隐瞒也只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学长、对不起……”李司靳几乎是跌下床跪在了地上,也不管自己现在赤身裸`体的样子,“你可以搜查我所有的东西、所有的文件、火车票、还有各种消费的小票、还有药品……所有的一切……我没有背叛你……没有……”
  他语无伦次,泪水滴落在仿木地板上。
  “如果真要隐瞒这些都可以作假,我要你亲口说出来,我只相信我看到和听到的。”穆权低下头,对他道,“这三年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先回了一趟南中那边,看了那里所有的老师,然后打听了我父亲的下落,偷偷去看了他,他出狱后就一个人住,还是老样子,酗酒、招妓……我悄悄给他留了点钱,然后就走了,再之我就开始酝酿复仇计划,我通过网上的病友群慢慢打入这个群体,我不敢太莽撞,因为怕遇到那些心怀不轨想报复社会的极端患者……”
  李司靳全说了出来,他如何跑遍各个城市、如何试图通过地下舞厅对接上老蛇的下属,有几次被假冒的患者和舞厅老板骗了钱,有次差点落入一个贩卖器官的组织手里。
  他折腾了这么久,最后还是搁浅了,身上也没剩多少钱,便只能回到那个附近有樱花林的列车站旁,租最便宜的房子,在一个私人诊所里做医生过活。
  因为喜欢沿线的景色,所以还特意找了一个较远地方的诊所,每天坐列车出门,晚上再坐回来,也正是因为这个无聊的嗜好,那天两人才机缘巧合地重逢。
  “在诊所里都看哪些病。”
  “各种小病、一些简单的外伤,太大的手术也没有人来,所以医术都退步了,刚回来的时候不得不看一些教学视频……”
  “起来吧。”穆权突然起身,拿起床上衣服披在对方身上,“再有下次,是没有原谅机会的。”
  “谢谢、谢谢学长……”李司靳接过衣服迅速地穿好,拿纸巾把脸擦干,但脸上的忧虑还没有完全褪去,“我把那些车票、还有诊所执照都找出来,还有那个搁浅的计划,其实我还和其中几个患者保持联系,但可能找起来麻烦一些……”
  “不用了,”穆权打断道,“先休息吧,现在很晚了。”
  “学长还是不相信我吗?”李司靳绷着脸,那双眼睛死死看着他,“我要怎么做才可以?”
  “阿靳,我相信你,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你让我失望了。”
  他说完走出去,把门关好,然后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第二十八章
  穆权回到房间后很久没有睡着,于是来到阳台上点了个烟。
  他看着那通红的烟头,隐约掉落的烟蒂,仔细回想和反思着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还有白天穆淇在书房里的表现。
  穆权很少抽烟,只有情绪不正常的时候才会来一根,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觉得在这些情绪里,恐惧是其中之一。
  三年前整个穆氏产业的分崩离析,直接原因就是倒戈与背叛。
  穆谨离世后,穆权接手的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庞大摊子,里面早就党派林立,相互勾心斗角。穆权这几年走得如履薄冰,把它一直维持到了老蛇的主动出击,才最终坍塌破灭。
  失败的原因太多了,原本的千疮百孔、老蛇的缓慢侵蚀、他过于相信羌良的支援……但最让他心寒的,是原本忠诚于穆家的人一个接一个叛变。
  穆家已经没有办法给予他们想要的财富和更多利益了,但老蛇可以。这种时候道义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 学长!赌城那边已经回不去了,我们赶紧…… ]
  那是三年前他和李司靳的最后一次见面,对方慌张得脸色惨白,拿着枪的手在抖,白色的衣服袖子溅上去的血迹斑驳。
  [ 阿靳,到东海岸的基地组织他们坐船回澳门,我去那边接小淇。]
  [ 来得及吗?你跟我回去吧他们已经快到了……]李司靳声音打颤。
  [ 我和小淇会从更近的海岸走,我们在澳门会和,快!]
  [ 好,学长你小心……]李司靳抓住他胳膊的手慢慢地放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对方那时似乎已经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场诀别。
  [ 我会的,你也一样。]穆权双手紧抱住对方,轻轻拍了拍李司靳的后脑,然后迅速离开。
  但为时已晚,当他和穆淇回来时,迎接的是满地的尸体。后来他知道,驻守那基地的人已经被老蛇收买,李司靳他们进去没多久就遭遇了围堵。
  后来逃回澳门的人里,很多人都选择离开道上,去过普通的日子,只有李司靳一个人留下来,帮他打理了剩下的产业。
  时隔三年,现在组织里又出现了叛徒。
  穆权感觉尼古丁深入了肺部,慢性毒药的刺激终于让他的平静了下来。
  屋内有细微的声响,他回头一看只见熟悉的身影走上楼梯。李司靳换了一套睡衣,头发好像也重新洗过了,手上拿着一本东西,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看着他。
  穆权顿了一下,才想起阳台下正是李司靳的房间,便立即把烟头掐灭。
  “抱歉。”他低声道。
  “学长想抽的话,以后可以试一下电子烟。”李司靳轻声道,“我去拿点褪黑素吧?这样入睡更快一些。”
  “我床头还有没吃完的。”穆权道,“你也吃一点吧。”
  “那东西对我没什么用,”李司靳笑道,“学长,我不是来讨论失眠的,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穆权看着对方的脸。李司靳似乎已经完全恢复了,刚才所有的异常情绪被很好地藏在他那张微笑的壳里,完美地封闭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是我的隐瞒造成了误会,让学长操心了,也辜负了……学长的信任。”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张壳似乎裂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紧紧合拢起来。
  “阿靳,我一直相信你,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如果不是因为信任,这次我也不会放过你。”
  李司靳低下头,表情僵硬,沉默了一会,似乎鼓起了勇气,将一直拿在手上的本子递到他面前,“学长,我一直有记事的习惯,你知道的。这是我过去三年记的所有东西,包括去了哪里、见到了谁,你可以看看,我……没有骗你。”
  穆权当然知道,早在对方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李司靳把日记本保管得很好,从不让任何人看见里面的任何内容,而现在,却把这份隐私毫无保留地呈递给他。
  对方那豁出去的表情映在他眼里,就像要赴死一样。
  “你没必要这么做。”他说完,无声地叹了口气。
  “请……请收下吧学长,如果你不拿走,我心里没有办法过得去。”李司靳乞求道,“我心里没有办法承认,学长是真的信任我……”
  “我知道了。”穆权轻轻接过,没有翻开。
  出于对对方隐私的尊重,他也没有打算去浏览,即使知道李司靳会毫无保留地把一切都给他。
  “学长,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和你商量,”交出日记本后的李司靳终于放松了一点,“你说是小淇在我房间里拿到的那张纸,你不觉得奇怪吗?因为这张纸我是放在一本书的封皮里的,如果不仔细找根本不可能找到,而且,小淇他怎么会知道在我房间里一定能搜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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