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和**都被强势覆住,把一句老混蛋给吞了回去。
几近窒息。
……
最后明英倒在Aston先生的办公桌上,硬生生用他短到几乎看不见的指甲,把实木办公桌的桌面划出了两道浅印子。
Silas看了,把已经有点奄奄一息的小孩的爪子举起来,放在眼前观察了下。
不仅磨….红了,还破了,流了点血珠。
男人皱了下眉:“明,手流血了,怎么不说?”
明英神志还未完全恢复,他趴在那,脊..背不断起伏。
Silas摸了下他湿漉漉的脑袋,然后弯腰,想把人打横抱起来。
奈何明英同学非常抗拒,一下就清醒过来了,抱就算了,公主抱算怎么回事?!
“我自己会走!”
“……”
Silas只好站在原地,充当一个衣架子,被明英靠着穿衣服。
然后明英又把Aston先生当成了拐杖,扒着人家的手臂,一瘸一拐地边骂边下楼。
Silas听他骂人,没忍住,嘴角挂起一抹浅笑。
明英见了,咬着牙说:“草,你下手太狠了。我真的生气了哈…”
“你说说,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然后明英就听Silas低头靠过来,在他耳边说:“Sorry…”
似乎是又讲了什么,明英脸皮陡然红起来。
两人下了楼,明英突然讲:“咳。你是说真的?”
Silas看着他,勾了下唇:“明,我从不说假话。”
Silas说可以满足他一个愿望。
其实人家说的很正经,但是明英同学思想不干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通红通红的。
下一秒,明英同学的脑门就被身前的人用手指敲了下。
“不该想的不要想。”
“……”
明英挺不爽的,松开手,呵了一声,说:“哦,所以是我把你伺候高兴了,你赏我呢是吧?”
Silas皱眉:“Ming.”
明英不说话了。
Silas就把人带着到没有沙发布的沙发上,让明英趴着。
明英一趴下去就反手捂住自己的屁股。
然后他用那种警惕的眼神,看着身前人在自己旁边落座。
Silas哪里没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懒得说。
他从茶几上抽出了一个医药箱。
“手伸出来。”
明英犹豫了下,还是自觉地伸出爪子,他看了眼Silas的装备,啧了一声:“挺专业啊。”
哪知Silas听到这话,一边给明英破皮的指尖涂药,一边问:“你公寓里没有医药箱?”
“我没有,”明英想了想:“Mark肯定更没有。”
Silas看他一眼:“回去买一个。”
“我们用不着。”明英小声皱眉:“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Silas把棉签扔到垃圾桶,又拍了下他的头:“听话。”
明英看了眼自己被涂了黄药水的爪子,又瞄了眼给他上药的人的手。
就这一眼,他突然发现Silas右手食指上有个冒血丝的牙印。
就在指根的地方,一圈血丝,还套在食指上,跟戒指似的。
明英笑了一声,那是他咬的,但他可一点也不想替Silas上药,本来就是他的错。
叫他有事没事就喜欢往他嘴里*呢!
明英正在这里乐滋滋笑呢,Silas忽然起身走了。
明英一愣,昂着头,追着他的脚步,见他去了厨房,微微皱起眉。
没一会儿,明英就见Silas手里夹着几张钞票走过来。
“……”
“明,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问你。”
“……什么?”
Silas重新在他身边坐下,并把钞票放在茶几上点了点:“你解释下这个,以及中午离开的事情。”
我****
明英有点傻了。
所以,从他被这人重新带回来,到在书房讨论学术问题,再到他被按在转椅和办公桌上搞,过去将近一下午,这老男人竟然还没忘了这破事?!
真是小肚鸡肠。
Silas问:“在想什么?”
明英皱眉:“在想我是不是色/诱失败,竟然还能让你想起这个事。”
Silas笑了一声,侧过脸:“谎话没来得及编好?”
明英:“没有,我再想想。”
Silas又站起身:“那你先想。最好能自圆其说。”
“……”
明英支着下巴,目光随着他。
Silas推开玻璃门,走到院子里去了。
明英看到Silas站在外面和人打电话,金灿灿的余晖铺在他身上,这一瞬间,他感觉外面站着的不是校董先生,而是那张照片里的年轻人。
于是他勉强支起手臂,但还没等彻底坐起来,明英就看到Silas点了根烟。
“……”
明英第一次发现他竟然抽烟。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等,Silas一根烟抽的很快,像转瞬即逝的雾气那样。
他掐了烟,回到客厅后,明英问:“你抽烟?”
Silas看他:“介意?”
“也不是…不是介意。”
明英回忆了下:“但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抽过呢?”
“很少抽。”
“哦,那刚刚为什么?”
Silas目光转向他,没有丝毫羞怯的意思,直抒胸臆道:“因为明,我今天很爽。”
我*****
明英又一次吓傻了。
这是好像是他第一次听到Silas说这种话。
Silas勾唇:“怎么了?”
明英勉强坐起来,他说不清的有点害怕:“我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
“呃,比如,我很荣幸什么的?”
Silas闻言笑出声:“你应该先阐述一下你的谎话。”
明英咳了一声,组织了下自己的语言,决定先把能解释的解释了。
他说:“那三十美元是因为我走的时候打碎了你的杯子,赔你的。”
这个理由倒是在Silas的预料之外。
他扬了下眉:“什么杯子?”
明英左右看了下,指着茶几角落的杯子说:“就是这种。”
Silas看了一眼,没讲话。
明英接着说:“因为当时很着急,我又找不到你,所以就离了三十美元…”
Silas说:“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但是明,三十美元你还是拿回去。”
“给多了吗?不用找余了吧,毕竟杯子都碎了。”
“不是。”
“啥?”
Silas低头看他:“这是朋友从挪威带回来的纪念品,单价三百六十美元。”
“……………”
言下之意,你那三十还不够一个零头。
明英脸上笑意顿了顿。
他心里连带着把挪威人都骂了一遍,最后小声嘟哝:“什么杯子,这么贵,还这么不抗摔,你别是被人骗了。”
“明,杯子是用来喝水,不是用来抗摔。”
“……”明英不服的想,那我一个男的长屁股也不是给你操的呢。
他当然也不敢说。
但他的不服写在脸上,Silas也不介意,问:“那中午打车走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打车走?”
“因为,因为我打到车了啊。”
难不成用腿走啊。这句话他还是没敢说出来。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明英沉默中悄悄抬头,对上Silas眯起的眼睛。
“明,我记得这个对话我们已经重复过一次。”
“……有吗。”
“所以,为什么走?”
明英又沉默了。
Silas也不催他,两人就这样等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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