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去买材料。”许秋实有求必应。
“我也去我也去!”荀文耀和许秋泽一起举手。
“行,都去。”权当消食了。
汤圆包了不少,许秋实没多煮,怕两人吃多了积食,剩下来的可以和饺子一起打包,给江翊驰和酒吧员工都送一点,他有一阵没去酒吧了,正好去看看大家。
冬天是洛海市的旅游淡季,游客没有夏天多,酒吧一条街的氛围也跟着冷淡一些。
荀文耀大方地将酒吧上班时间从晚上六点延后到七点,反正酒吧不会因为这一个小时多赚几个子。
许秋实和荀文耀送走许秋泽,两人步行到酒吧,差不多二十分钟的路程。
身为店长,荀文耀大部分时间是最早到店的,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总是一副不怎么靠谱的咸鱼样。
许秋实很久没来酒吧了,荀文耀压着他在吧台前坐下:“今天别帮忙了,当一回客人感受一下我们酒吧的服务吧,免费招待。”
许秋实拒绝的话尚未出口,荀文耀已经给他倒上一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强子说你酒量不错,先喝点简单的,我再给你调。”
倒出来的酒不能倒回去,荀文耀上班期间不喝酒,许秋实只能端起酒杯,浅尝一口。
冰块的低温抑制了几分酒精的刺激感,入口后,口腔内的温度激发出酒液中蕴含的轻盈果香,有种特别的回甘。
“怎么样?喝得惯吗?”荀文耀问。
“还行,酒味不是很浓。”
听到许秋实的评价,荀文耀笑盈盈道:“这酒后劲比较大。”
许秋实不让荀文耀继续调酒,他便给自己调了一杯无酒精的饮料,两人坐在吧台一边喝一边聊,说到许秋实离家前的事。
“我听强子说,你出来前,村长要给你说亲的,你拒绝了,为什么?”荀文耀看似随意地问。
“想多挣点钱,趁现在年轻有力气,给阿泽攒攒以后结婚买房子的钱,其他的事,暂时不想考虑。”许秋实又喝了口杯里的酒,冰块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了些,酒味稀释,没有第一口那么好喝了。
“只给阿泽攒老婆本,你自己不要啊?”荀文耀直勾勾地盯着许秋实的双眼。
“没想那么多。”主要是没那个心思,“而且阿泽还小,身边得有人照顾。”
许秋实垂下眼帘,看见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江翊驰发消息说自己过来了。
荀文耀静静看他回完消息,单手托腮:“阿泽成年了,不是小孩了。”
许秋实晃动酒杯的手顿住,是啊,阿泽长大了,现在比起弟弟需要他,其实是他更需要弟弟这个寄托才对。
“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人生了吧?今天阿泽还跟我说希望你能早点遇到自己的幸福。”荀文耀低声劝说。
自己的幸福?性取向都不正常的他真能拥有吗?许秋实摇摇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感觉你总绷着一根弦,活得轻松一点不好吗?”荀文耀抬手拍拍他的肩。
许秋实眼帘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秋实。”荀文耀突然唤了一声。
“嗯?”许秋实转头看他。
“我才发现你的睫毛很长诶,还是翘的,哈哈。”跟他日常冷酷的形象一点也不相符。
荀文耀饶有兴致地凑上前去细看,大概是因为皮肤黑,弱化了睫毛的存在感,平时不容易注意到。
荀文耀越凑越近,甚至抬手拨弄了一下,许秋实条件反射般闭上双眼。
从侧面看,两人的举止亲密得远超正常社交礼仪。
许秋实正想拉开点距离,一道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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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跨年
江翊驰此生第一次踏足酒吧, 然后亲眼目睹给他带来巨大冲击的一幕。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清荀文耀凑上前的动作与许秋实闭上的双眼,那个样子, 简直就像是……就像是要接吻。
按理说这种事本与他无关, 识趣的话便该默默离开而不是破坏气氛。
但身体比大脑更快行动, 他控制不住地质问出声,用一种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愤怒又受伤的表情看向许秋实:“你们在做什么?”
许秋实闻声回望,江翊驰站在入口处,他从吧台起身,迎了上去:“怎么上来了?”
这句话听在江翊驰耳中宛如某种做贼心虚的反应, 他的面色顿时更冷:“不能上来吗?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什么好事?”许秋实没意识到江翊驰误会了什么。
在江翊驰的视角里, 是荀文耀主动贴上去, 而许秋实闭着眼睛,或许真的不知情,所以他绕过许秋实,朝荀文耀走去, 开口质问:“你是同性恋?”
“你在乱说什么?”许秋实皱眉挡在荀文耀身前。
这个动作一下又燃起江翊驰的怒火:“我乱说?你都被他占便宜了,非得亲上嘴了你才明白?”
“什么亲……你看错了,我们没有。”许秋实尴尬否认。
“你觉得没有, 别人可不知道藏着什么龌龊心思。”江翊驰看向荀文耀的眼神仍充满敌意。
见状, 本想解释的荀文耀瞬间没了想法, 好整以暇地靠着吧台,默不作声。
“别这么说文耀哥。”许秋实沉下脸。
“我说错了吗?你觉得他帮你很多,我看他根本就是居心不正,对你有所企图才让你住他家的。”江翊驰对这件事始终耿耿于怀,此刻更是恶意揣测。
“江翊驰!”许秋实低喝一声, 面上是难以抑制的愤怒。
“你凶什么?我说他你心疼了?”江翊驰第一次被许秋实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冷笑一声,“看来真是我误会了,原来你们俩是你情我愿的,只是这种事在家里做比较好吧?酒吧好歹算公共场所,不是你们的大床房。”
“你!”许秋实真的生气了,相比起被说难听的话,他在意的是说这话的人是江翊驰,那张漂亮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恶劣粗鄙的言语?
“我怎么了?”江翊驰扬着下巴,态度高傲。
“向文耀哥道歉。”许秋实要求。
“你说什么?”江翊驰不可置信地望着许秋实。
“我说,向文耀哥道歉。”许秋实重复一遍。
“许秋实,你是不是有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花钱请来的保姆,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江翊驰的长相本就张扬凌厉,此刻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冷得像是覆了层冰,眉眼间透出股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许秋实没有任何退缩,直视他的双眼:“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先出口伤人,就是你不对,如果觉得我冒犯到你,我随时可以辞职。”
江翊驰面上的平静再次崩塌,指着荀文耀:“你要为了这个人辞职?”
对许秋实而言,江翊驰是老板,想雇谁不想雇谁,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自己的意愿并不重要。
可许秋实的沉默在江翊驰看来更像是一种威胁,仿佛自己不道歉,他就会马上辞职一样。
“呵,本少爷要什么样的保姆没有,你以为我离了你过不下去吗?不想干那别干好了,多的是人想挣这份钱!”愤怒,难过,委屈,各种情绪拉扯着江翊驰的理智,让他想要用最尖锐的言语来打破许秋实身上那副总是坚不可摧的铠甲。
当他抬眼对上许秋实的目光,却发现对方眼中有着失望和受伤,那副铠甲似乎早被自己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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