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时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会不会和我分手呀?”
祝循头也不抬道:“我们又没谈恋爱,算什么分手。”
许时一僵,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望着祝循,“你只是玩玩我吗?”
祝循隐约感觉不对劲,抬起了头,便看到眼眶里泡着泪水的许时。祝循有过一瞬间的慌神,可常年的高冷让他很快淡定:“你哭什么?我又没玩你。”
还没玩他?许时更伤心了,声音哽咽:“那什么才叫玩呀,非得我人都给你吗?你知道在乡下喜欢男人是多惊世骇俗的事吗?你是城里人,可以拍拍屁股就走,留下我被人丢臭鸡蛋!”
祝循不知道是怎么上升到这里的,可望着眼眶红红的许时,祝循还是抽了一张纸巾,不太利索地擦着许时的眼泪,问:“谁朝你丢臭鸡蛋了?”
许时头一扭,难受:“等你抛弃我后就会有人丢的。”
祝循无法理解:“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为什么要抛弃你?你心里有人了?”
这么一想,祝循还真认为有可能。他未婚妻性格好又漂亮,觊觎的人不少。祝循的脸拉了下来:“是谁?”
“你还赖给我!明明是你说的,没有和我谈恋爱,就是玩玩我而已!”
祝循直男发言:“我们确实没谈恋爱啊。”
许时终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小声抽泣着,难过极了。
祝循从小到大就没朋友,情商更是低到离谱,全是仗着家里才活到现在。如今祝循突然开窍了,他好像明白未婚妻为什么会哭了。
祝循说:“我没有玩玩你,谈恋爱这种初级的关系并不适配我们,我们现在是等待结婚的关系。”
许时果然停下抽泣,他抬起脸,小声:“结婚?”
“嗯,等到了年龄我们就得结婚。我记得我之前说过。”
祝循说的是让他嫁给祝循,没说结婚的。
许时又自己抽了张纸巾擦眼泪,低着头声音是既哽咽又害羞:“好吧。”
许时装模作样地要写作业。
祝循倒是没了心思写作业,他琢磨了一会儿,开口:“我发现你的思想有点不对。”
许时早就不想写作业了,听到祝循在和他说话,立马放下笔好奇问:“哪里不对?”
有点封建。但祝循没有直接说,反问:“我是你的谁?”
许时这下连耳朵都红得滴血了,他凑到祝循的面前,极小声又带着点雀跃道:“我的男人呀。”
许时说完立马坐了回去,握着笔低着头根本不敢看祝绪。
祝循轻咳嗽一声,缓缓开口:“你的思想没问题,有这种思想是值得表扬的。”
“那夸我。”许时眼睛亮亮。
祝循不夸。
在高考前,祝循都认为未婚妻是可以考上大学的,因为未婚妻总是会和他一起学习。虽然考试的时候总想抄他的,但毕竟是未婚妻,祝循只能陪着徇私舞弊。
祝循一直当未婚妻只是生活上笨笨的,在高考成绩下来后,才知道,未婚妻智商也笨笨的。祝循虽然不争气未婚妻居然连大学都考不上,但还是叮嘱未婚妻复读时好好学习,第二年考来他的城市,等到了年龄就结婚。
许时很羞愧,因为祝循考的还是名校,他们这所高中只有祝循一个人考过去了。
许时担忧:“你会嫌弃我笨吗?”
祝循不在意:“又不会遗传给后代,笨就笨了。”
闻言,许时咬了咬嘴唇,纠结许久,才告诉了许时他的秘密:“可是我有批,应该是可以怀孕的。我们有后代。”
祝循震惊了!
“你有什么?”
许时忍着害羞凑到祝循的耳边,小声:“批。”
第3章
高考成绩下来后,祝循暂时还住在寝室。家里人让祝循回去,祝循当没听到,心里想着未婚妻的那。未婚妻虽然白白嫩嫩的可怎么看都是男孩子,是怎么长得?
未婚妻的那,长什么样子的?
祝循一想,直奔下三路,彻夜未眠。但祝循一直没见着,他很想看,但苦于找不到机会。未婚妻又是个保守的,根本不可能主动让他看。
许时确实没想过让祝循看他的那里,他会和祝循说,仅仅是因为他们可能会有一个很笨的后代,怕祝循会嫌弃。
许时在家里阳台一边给仙人掌浇水,一边苦恼复读很累第二年如果还没有考上怎么办时,祝循还在想着许时的批。
“我如果还没有考上,就不复读了,我去打工。”许时说。
祝循回了神,说了让许时安心的话:“我会替你补课,能考上的。”
许时眼睛亮亮地站了起来:“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花时间在我身上吗?”
祝循不理解为什么许时会有这样的想法。许时是他未婚妻,也就是他未来的老婆。哪个男人不愿意在自己老婆身上花时间的?
许时眼皮耷拉着:“因为你并不是很在意我呀。”
这一句话冒出,许时又难过上了,满肚子的委屈想要吐露。他鼻尖一酸,伤心地控诉着:“你只是把我当成了结婚搭子,并不在意我这个人,每次聊天的时候都是很敷衍,鸡蛋也不喜欢吃。可是那是妈妈给我煮的鸡蛋,我都给了你。”
祝循疑惑,“我记得你家并不穷。”
许时又两眼泪汪汪了,声音哽咽:“为什么要说这个?”
祝循直白:“可以让你妈妈煮两个。”
许时眨了眨眼,手背擦了一下没掉出来的眼泪,羞赧道:“我忘记了嘛。你都要去读大学了,还说这个做什么?”
许时背过身后,不想再和祝循讨论鸡蛋了,他又扯到其他事情上去,声音又大了点:“平时我问你题目时,你就总敷衍我。”
祝循回忆着:“我记得我问了好几遍你有没有听懂,你都说你听懂了。”
“我一直就不聪明嘛,哪里会听得懂?”许时还振振有词。
祝循发现他这个未婚妻对他颇有怨念,祝循向来直接:“还有什么?一起说了。”
许时还真想了想,想了片刻他转身过去抱住了祝循。祝循克制着才没有去捏未婚妻的腰,未婚妻香香软软的!许时仰起脸,小声埋怨:“你说高中不可以亲嘴的,但是都毕业了,你都没有亲过我。”
祝循垂眸,喉结轻微滚动,这是未婚妻要求的。
瞬间,祝循就将许时压在了阳台墙角,狠狠亲了一顿。亲到许时呜咽说着自己要断气了,祝循才念念不舍地放开了许时。
许时被亲到瘫软需要扶着祝循才可以站着,眼睛里的委屈也没有了,倒是多出了几滴泪水,像是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薄雾。
嘴唇也红了,这是他亲的。祝循心猿意马,“能看看批吗”正要在如此适宜的环境脱口而出,未婚妻却跟想起什么似的,猛然一下劲儿非常大地推开他,跑到了阳台那往下后,轻松一口气,拍着胸口后怕道:“还好没有人,不然丢脸死了。”
适宜的环境被未婚妻的一句话扫没了。
祝循正了正色解释:“聊天时我并没有敷衍,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回应了。我不喜欢吃鸡蛋,因为你给的才吃。但有件事确实是我不够在意你。”
许时哭腔又出现了:“哪件事?”
祝循盯着许时被他亲红的嘴唇,声音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听懂了。我真的以为你听懂了,我每道题都详细拆解生怕你听不懂,每次都说好几遍,你居然还没听懂。”
许时低下头,蔫蔫的:“你嫌弃我笨呀。”
“倒不是嫌弃。”
许时又小心翼翼抬起头:“那是什么?”
祝循摸了摸口袋,没烟,心情沉重地靠着墙边:“只是没早点发现这件事。”没早点发现,未婚妻在假装聪明。确实怪他,以貌取人了,未婚妻的长相不像是个学习差的,没成想真是个学习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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