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以前,是你们刚开始的时候……”安檐忽然想起刚开始那样也不太行,纠正道:“我是想说,你们就不能隔两三天换一次吗?”
他只能接受这样的更换,其他的要么太久,要么太突然,他不习惯。
傅凛礼:“好,我会和他商量,不过这周是我的时间,我希望你不要冷落我,毕竟我也是你的丈夫。”
安檐简直没办法跟傅凛礼聊,每次都能说一些让他脸红耳热的话,小声嘀咕了句什么,又道:“先这样吧,我朋友要用卫生间。”
他迅速挂断电话,站在盥洗盆前缓了一会儿,等脸上没那么热了才出去。
他们没有分开住,而是要了一间双床房。
安檐看到黎宥在操纵着电视机投屏,走过去问:“你要看什么?”
黎宥喝口奶茶,笑道:“当然是要陪你看恐怖电影啊,有部电影我想看很久了,听别人说可怕程度不一般,一直没勇气看,刚好有你陪我。”
安檐喉咙慢慢吞咽了一下,又期待又忐忑地问:“很吓人吗?万一我们看完睡不着觉怎么办?”
黎宥摆了摆手,“不会的,你坐我床上来,有鬼出来的时候就趴我肩上。”
安檐“哦”了一声,拿个枕头坐到他床上。
事实证明黎宥的胆子真的很大,安檐被吓得不敢抬头,他还直勾勾地盯着屏幕看,完全没有露出一点恐惧的神色。
安檐基本上只听音频,恐怖的画面没看几眼,晚上倒是能睡得着。
他一觉到天亮,睁眼看到隔壁床上坐着个人,心里一咯噔,看清是黎宥后松了口气,“你起这么早啊?”
黎宥呼出一口气,“我没睡。”
“啊?”安檐打开灯,爬到黎宥床上,看见他黑眼圈很明显,唇色隐隐发白,看着就让人担心,“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烧了?”
他一手贴着黎宥的额头,另一只手放到自己额头上,“体温差不多,不可能发烧啊,你到底怎么了?”
黎宥抓住安檐的手,“我昨晚一闭上眼睛就是电影画面,实在睡不着,就在床上坐了一夜。”
安檐蹙眉,“那你怎么不喊醒我呢?”
“我们昨天那么累,我不能因为自己睡不着还不让你睡吧。”黎宥伸了个懒腰,套上衣服下床,“我们走吧,今天不玩了,我回你那里补一觉,我对着这个电视没安全感。”
安檐应一声,穿好衣服拉开窗帘,“你既然那么害怕,昨晚还一直盯着看干嘛?”
“强迫症,不看完整我会一直想。”黎宥去卫生间洗漱。
安檐拿起手机,看到微信里有姜序发来的消息,问他除夕有没有时间,想喊他一起出门迎新年。
他没犹豫就拒绝了,姜序收到消息后秒回。
姜序:【不是我们两个人,大家都在,就差你了。 】
安檐:【我大概率要回老宅过。 】
姜序:【你跟傅凛青在一起后,已经两年没跟我们过年了,这次就来吧,带上傅凛青也没事。 】
姜序:【还是说,你只是嘴上把我们当朋友,其实心里已经想好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了? 】
安檐看到最后这条消息不由感到生气,觉得姜序很不尊重他,难得给他回了个微信里自带的微笑表情。
手机接连响了两声,他看都不看,到后面电话铃声响起,他直接把手机静音。
临近中午,安檐开车带黎宥回到东区,两人在路上买了午饭,黎宥吃过饭就回客卧休息了,安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点开姜序的微信,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满屏的道歉,还有最后一句的解释。
【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今天脑子有点不清醒,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很想见你一面。 】
安檐没回消息,默默向左滑动删除。
他去客卧看了眼,见黎宥睡得熟,便开车出去一趟。
安檐想回家把平板拿来赶些稿子,谁知一开门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傅凛礼,走近一些,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
他皱眉来到傅凛礼身边,微微弯下身,伸手推了推傅凛礼,后者缓缓睁开双眼。
“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安檐关心道:“什么时候喝的酒?”
他想到姜序今天发来的消息,心中产生一丝怀疑,傅凛礼平时不是没醉过,喝再多也不会随便在沙发上睡着,连外套都扔在地毯上。
傅凛礼没有吭声,默不作声地握住他的手腕。
安檐:“你怎么不说话?”
傅凛礼忽然将他往自己怀里拉。
安檐猝不及防趴到了傅凛礼身上,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按住了腰。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傅凛礼声音沙哑。
安檐从他语气中听出了疲惫,乖乖趴在他身上没有再动,“你怎么喝那么多酒?”
傅凛礼感受着怀里的人,道:“姜序昨晚喊我出去,我们喝到早上才结束。”
安檐猛然坐起来,“你疯了?不怕喝进医院吗?”
傅凛礼轻笑一声,温声道:“还好,期间大部分时候都在说事,没喝多少酒。”
安檐鼻尖微动,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闻着确实不像那些喝得烂醉的人,不然自己早被熏吐了,即使这样,心底依然有几分不满,“他喊你出去你就出去,你这么听他的话?”
傅凛礼瞅着安檐,“姜序知道了。”
安檐莫名心慌了一下,“知道什么?”
“姜序查到了我几年前看医生的记录。”傅凛礼握住安檐的手,冷静道:“我们刚见面,他就喊出了我的名字。”
安檐惊疑不定道:“他怎么……”
“不说这个,他已经答应我不会告诉别人。”傅凛礼坐起身,将安檐搂进怀里。
姜序当时的原话是:“我不阻拦安檐的选择,倘若你让安檐伤心了,我一定会把你的事公之于众。”
如果这件事被公布,受影响的是整个公司,连带着安家可能也会受到一些影响。
安檐缓了好久,问:“姜序都跟你说了什么?”
傅凛礼垂目,“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他是怎么知道的?怎么会想到去调查你?”安檐想过这种事会被家里人知道,从没想过第一个发现的人居然会是姜序。
傅凛礼回想昨晚的谈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姜序说,你和傅凛青刚结婚不久就很不对劲,他见过傅凛青对你怎么样,不可能做那些让你伤心的事,但他那时候找不出原因。”
后来,姜序跟傅凛礼接触了几次,总觉得跟以前的傅凛青不太一样,他当时不知道这个身体里的芯子换了人,只猜测是不是感情或是公司里遇到了困难,调查后发现没有。
再加上安檐有两次醉酒表现出来的异常,他愈发觉得安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再后来就是在老太太那里发现了端倪,姜序发现傅凛青跟安檐之间的相处有些奇怪,有时候自然亲密,像别人拆不散的情侣,有时候却觉得那种亲密是装出来的,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什么。
姜序想起傅凛青改过名字,特意去查了改名之前的事,顺藤摸瓜查到了那份报告单。
其实曾经的事情早已经被傅凛青掩盖,只是姜氏家大业大,人脉资源不是说说而已,只要肯花费一些力气,想调查什么并不是难事。
安家同样如此,但安家的人听安檐说过傅凛青以前过得苦,老爷子当初只找人调查了一下傅凛青的家庭,其余的没有细查,所以才没有发现端倪。
安檐听傅凛礼讲完,只觉得不可思议,或许是姜序平时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游手好闲,全然没想到姜序还会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你确定他不会往外说吗?”安檐不放心地站起来,“我去见他一面。”
傅凛礼拽住他,“别去,他暂时不会往外说。”
“你相信姜序?”安檐并非是不相信,而是想听到姜序亲口保证才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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