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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和觉得自己耳朵在烧，脑袋有些宕机：“什么？”
褚行舟说：“在网上替我道歉，当着我的面又对我道歉，有那么多抱歉要说吗？是我该说对不起，明明是我自己没处理好，害你担心，甚至连累你。河总，是我在追你，你大可以吊着我享受我追你的这段时间，不用把我捧太高，我真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样我很容易得寸进尺。”
越和没看他：“我没想那么多，那些人要是在自己地盘编排你我也不会冲上去对线，也没人认识我。但他们闹到剑定论坛来，我凭什么看着他们那么说你？”
褚行舟又吻一下他的下巴：“你也不用跟我解释，你越和想在任何平台发表任何有关我的言论我都支持，毫无意见，能明白吗？河总，你有权力也有资格。”
越和心跳有些快，没接这句话。
褚行舟尚能跟他保持比较安全的距离，说话的语气也算礼貌：“不是让我动一下吗？站在你面前了，这应该算动了吧。”
越和还是没说话。
221.
褚行舟再靠近一些，含笑问他论坛里别人问的那个问题：“到底谁追谁，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吗河总？”
越和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总之就是没往褚行舟脸上放：“我感觉你不会追人，你要实在不会追其实我主动上船也行。”后半句他说得小声。
褚行舟的礼貌只剩下最后一丝，也算物尽其用：“越和，能跟你预支点儿东西吗？”
越和看他：“什么？”
褚行舟：“预支一下你答应我的追求之后才能做的事。能亲你一下吗？我忍了挺久了，上次见你就开始忍了，你别老招我行吗？”
越和猛然耳朵尖都红了：“我……我招你什么了？！而且你都亲了我几下了，动手动脚的，你什么身份！”
褚行舟彻底贴近他，五指缠住越和的手，呼吸都在越和唇边：“咱们复盘一下行吗越和？我确定你跟我说的是你需要一些时间想清楚，我确定在我说想亲你之后你放弃了来见我，说有些危险，对吗？”
越和不作声，他心里想反驳，想说那我还说期待你追我呢，但此情此景此姿势，越和是一个很有眼色的人，选择闭口不言。
褚行舟便继续说：“我会追人，只是拿捏不好追你的分寸。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河总，你之前喜欢摸摸耳朵那款，我是个男的，我不知道有些话有些事你能不能接受，我想放缓速度，给你接受的时间和空间，我不知道什么样的话会吓跑你，但你怎么比我还急？”
越和听得想死，太丢人了。
褚行舟的嘴唇都快贴上来了：“给亲吗？就一下。”
越和憋了半天：“呃，嗯……嗯。”
222.
越和视死如归地等了半天。
？追人不会就算了，接吻也不会啊？！到底谁是gay啊！
越和刚想说话，褚行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越和身后，按住他的腰：“河总，看我。”
越和深深吸了口气，犹豫着终于把视线放在褚行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但眼神实在很飘：“我……”
褚行舟说：“别躲，你往哪儿躲？越和，你让我动一下的，我动了，你别躲我。”
越和万分无辜：“我都没动。”
褚行舟：“眼神别躲。”
要求真高。
越和喉结滚动，逼自己跟褚行舟对视，两人视线缠在一起，越和现在比谁都明白了，难怪第一次见的时候被他盯着总有种被捉住的感觉了，这人一开始心思就没纯过。
褚行舟笑：“越和，现在允许你闭眼了。”
还不如不亲。
没亲到的时候自己心里瞎琢磨一下就得了，亲这么一下，嘴唇碰嘴唇，褚行舟确实缺少此方面的经验，完全没想到现在需要的自控力更多。他吸了口气，用很快的速度结束这个吻。
就，结束了？
越和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没什么实感，心想……其实也不用把速度放得这么缓吧。越和偷看褚行舟一眼，他自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拽住了褚行舟的衣领，用力往自己面前拉下来。
褚行舟的腿挤进越和身体中间的时候越和的脑子很混沌，在第二次越和主动讨来的更过分的吻里，他只是想，月照小楼说得真是对啊，男人就是这样的生物，人就是动物。
在越和几乎已经无法呼吸的时候，他的脑子又缓慢地发出哀嚎，自己对自己无声控诉，越和，原来你真是gay啊。
靠，怎么不早说！
他过年都二十三了，人生浪费了多少大好年华！关键是还留下了摸摸耳朵那么一个污点！
关键是，在褚行舟早已喜欢他的那些时间里，他没有早点意识到。
223.
亲是亲爽了，但不小心把褚行舟亲到浴室里面去了。
越和红着脸蹲在浴室门口：“船总，还好吗，对不起……”
褚行舟：“没事。”
越和：“这也不能怪我吧，你想亲我我也想亲你啊，也很正常，是吧。”
褚行舟受不了了：“你先离浴室远点，再安静会儿，行吗河总。”
越和清了清嗓子：“离开之前我有个特别冒昧的问题想问，行吗？”
褚行舟：“问。”
越和语速很快：“你是冲个澡还是……呃，你的手，注意一下。”
褚行舟：“。”
褚行舟简直气笑了：“河总，饶了我吧，把你的嘴闭上吧。”
越和飞速：“好的，对不起。”
十几分钟后，褚行舟淋了个冷水澡出来。
越和正襟危坐：“你好。”
褚行舟看他一眼，很轻地笑了一下：“嗯，你好。”
越和：“好了吗？”
褚行舟：“嗯。”
越和：“抱歉。”
褚行舟：“能跳过这个话题吗？冬天洗冷水澡挺考验意志力的的，河总。”
越和想起来“正事”：“掉马的事情你要处理一下吗？”
越和又说：“我说那些话会不会影响你？我也不是真的觉得你需要对谁道歉，只是……”越和看他，“褚行舟，我觉得你是不是不敢面对你的粉丝？在跟你熟悉之前越容跟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那天你也在游戏里跟我说了你退役的事，后来我仔细想过，是不是对你来说退役之后你就关上了一个类似于薛定谔的盒子。你迟迟不敢打开，不敢看里面的爱有多少，恨有多少。褚行舟，你要打开吗？我……起码今天我在你身边，我可以陪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224.
每个人都有其底色，褚行舟现在无比确定，越和的底色是绝对的温柔和善良，越和此刻真的很像一条柔和的溪，透明清澈的颜色，无论什么人跟他相处都会被他稀释成饱和度更低的颜色，以一种更加温和的状态面对这个世界。
锋利的人学会收刀，孤僻的人学会笑，逃避的人也学会面对。
褚行舟问越和介不介意他抽根烟，越和表示不介意。
这一根烟点得沉默，褚行舟和越和都没有说话。
一根烟抽完，褚行舟又问越和介不介意他开一场直播。
越和愣住了：“现在吗？”
褚行舟看了一眼电脑：“嗯，设备挺齐全。”
越和说：“我当然不介意。”
褚行舟点头。
坐在电脑前，褚行舟没看越和，又问：“可以告诉我上次直播你为什么生气吗？越和。”
越和抿唇：“那我说的话可能有些自私，可以说吗？”
褚行舟：“可以。”
越和：“Boat都退役三年了还要被拉出来挡枪子，好吧，可能Boat确实有这个资格，确实有这个影响力。但我不认识Boat，你们电竞的枪子也不止打到了Boat身上，还打到了褚行舟身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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