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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为什么不自己做......你们可以理解为，我是一个没用的大人。”
它充其量只是一个“意识”而已，看着自己被吞噬都无能为力。
数千年的折腾，才折腾出一些弱小的规则，用来给秦衷开小灶。
何况现在它已经被吞噬掉三分之二了。
闻言，居半山他们都不知道秦衷这是幸还是不幸。
“那秦衷要怎么从这个世界脱离？”
“突破，无者境......”
系统的虚影闪得更频繁了，声音都断断续续，“从规则中脱身，将不受约束。”
“没有多少时间了，兽庭之主，已经有了突破无者境的资格，它，会打破壁垒，降临地球——”
咔咔声中，系统再次回到秦衷的精神世界，因为能量不足而陷入沉寂，只有最基础的系统面板供秦衷使用。
而它消失前留下的话，让院中三人大惊失色。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空气中，院中的寂静像凝固的湖面。
翟问最先反应过来，猛地转头看向居半山，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
“兽庭之主，那家伙居然......”
居半山的手死死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
“如果兽庭之主突破无者境，那从规则中脱身的它一定会知道龙穴的真相，在用外力分开两个世界之前，它一定会让异兽先降临两个世界，到时候面对那些庞然大物，再加上兽庭之主，人类将完全失去反抗之力。”
系统消失前丢下的这个消息，堪比核弹。
让人心中生起紧迫感，感觉悬在头上的刀已经砍到脖子了。
“那家伙的天赋怎么会这么恐怖？”
他哪来的这么多办法，过去居半山就曾经重创过它一次，居半山失去修为，它也从此没有离开过兽庭半步，后来更是分身都被秦衷杀掉两个。
却依旧没能拦下它，只是拖延了一些时间。
一头异兽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拥有这么多手段，简直让人脊背发凉。
“现在唯一能和兽庭之主对抗的，就是有人在短时间内突破无者境。”
翟问和居半山默契看向秦衷。
他们这群人肯定是不行了，他们也知道自己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
而秦衷是被世界意识“选中”的人，以他突破的速度，目前是唯一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突破无者境的人。
“可无者境是什么？”
翟问看向居半山，他觉得居半山对于这个境界知道的要比他多一点。
可居半山犹犹豫豫，转头看向秦衷，“我知道的也不多，哪怕心中已经有了揣测，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对的，所以先听听你知道的事情吧。”
“还有，从寂灭之地带回来的书上或许有关于无者境的记载，那些书要尽快整理出来。”
“另外，该备战了。”
时间紧迫，问题太多，无论是让秦衷突破还是迎接兽庭之主突破时的大战，每一件事情都很重要。
而此时的秦衷完全不在状态，他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上一个宿主不是无者境吗？
对方为什么没像系统说的那样脱离出去，以外力分开两个世界？
是做不到？
还是不想做？
不想做的原因又是什么？
“备战的事情交给周易风、江白舟他们吧，目前不适合大肆宣扬，等小衷突破九品再对外宣布。”
看秦衷还在走神，翟问拍拍他的肩膀，“小衷，关于世界意识的事情，你给我们仔细说说，还有那个无者境，你知道多少？和你们校长信息对接一下。”
他们需要知道更多消息。
事到如今，秦衷也没什么好藏的。
面对居半山和翟问，他和盘托出。
将自己遇见系统，哦不，准确的说是世界意识的过程都说了出来。
第141章 开战
外面白雪铺地，院中鸟语花香，暖色灯光下，翟问和居半山就静静地听着，没有一次打断。
半夜，秦衷讲述的声音已经停止，但居半山和翟问却隔了许久才有反应。
“原来，是这样......”
一声长叹，翟问抬起已经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看来这个世界是真的撑不了多久了，那些功能大概是世界意识能给的，最大助力了。”
这世界意识也不容易，自己都被吞噬三分之二了，还要给秦衷提供能量，耗尽力气开发秦衷需要的功能，导致自己时不时就陷入沉睡。
难怪秦衷总是时不时冒出这样那样的能力，让大家以为是异能。
翟问感慨：“前方，是条绝路啊。”
居半山淡定一些，只是声音有点沉，“那现在我来说说我知道的事情吧。”
“小衷说的无者，我见过他，之前犹犹豫豫地没说，是因为不确定，经小衷这么一说，我现在确定我见到的人就是那个无者。”
居半山一石激起千层浪，翟问和秦衷同时震惊地看着他。
“当然不是真见面，而是在我短暂踏足无者境时见过他的虚影。”
“你快给小衷说说，无者境到底是什么样。”
翟问着急催促。
居半山也不藏着掖着，坦言道：“我在巅峰时期看到一条虚幻的道路，一条属于武者的道，还看到那条道上的无数虚影，其中有些身影很熟悉——”
居半山说着看向翟问。
翟问一愣，“你在武道路上看到我了？”
“嗯。”
居半山神色复杂，“我站在那条虚幻的道上，无法再前进一步，隐约明白那个位置就是我的极限。”
“而我身后，是你，孔明，與观天他们，我看到了你们的最终成就，知道你们会止步在什么样的地步。”
“我也不甘过，试图打破极限，可我面前是武道路的尽头，而尽头上有个虚影，在我试图前进时，他把我从武道路上给打了下来。”
因为被人轻松“打下来”是个丢脸的事情，加上那短暂的踏足让居半山清楚意识到，没人能打破极限，踏足半步境之上，所以居半山没有给其他人说当时的具体情况。
因为他当时就是人类第一强者，没人的成就比他更高了，他都做不到的事情，止步在他身后的人就更做不到，他说出来也是加大大家的绝望。
“武者路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如果我猜得不错，那终点估计只能站一个人......”
居半山说到这里，面露犹豫，“小衷你突破时可能会见到那位无者，虽然不是活的，只是虚影，但那也是巅峰时期的虚影，你想要替代他，难度很大。”
“而且有一个大问题，上任无者他没有解决龙穴，一定是有原因的，直觉告诉我，突破无者不是什么好事情。”
最后一句话直击秦衷内心的担忧。
就是不知道突破无者会付出什么代价？
世界意识沉睡，他也没地方问。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大概率我不会死，只是从规则中脱离而已。”
“这倒是......”
“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开始对你的特训吧。”
毕竟现在秦衷只是八品巅峰，离无者境还远着呢。
“你什么时候能突破九品？”
不先突破九品，一切都是空谈。
“随时可以。”
“......”
听到随时可以这四个字，两位半步境同时顿了一下，然后默契绕开这个话题。
“你仅仅修炼了一年多的时间，还是一路横推，战斗经验匮乏，突破九品后想自创本命功法太难了，你有头绪没有？”
居半山他们一脸愁容，换作是他们一年多突破九品，要他们自创本命功法时估计也是一脸懵，毕竟一年多能积累的东西太少了。
“我打算整合三十二路血斩。”
要说和武道有关的，秦衷最熟悉的东西是什么。
那就是这本功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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