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尔佳·阿尔纳再次进入嘉定之后为了稳定局势便又进行了第二轮屠城,朱瑛自然也被擒杀,甚至还被五马分尸,挂在城门口震慑反抗军。
这一段剧情他还是看评论剧透才知道的,只看评论描述他都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也庆幸自己没继续往下看。
之前发现自己穿越到书里还有点后悔没仔细看看。
如今他看到真正的朱瑛,心情怎么可能不复杂?
那个会收拢残兵败将,义无反顾带着百姓反抗的义士曾经也是欺男霸女恶贯满盈的黑·帮老大。
人性总是这么复杂。
朱慈煋举起酒杯对着朱瑛微微一笑说道:“这一杯多谢大当家赏光。”
朱瑛立刻也举起酒杯说道:“哪里,能够与小相公结识,是我三生有幸。”
朱慈煋一饮而尽之后便说道:“大当家是痛快人,我便也开门见山,这次请大当家吃饭只想让大当家对奚家岭网开一面。”‘
朱瑛听后一时没说话,他原本以为朱慈煋只想让他放了保长奚平,没想到对方一张口就想要庇护整个奚家岭。
这就有点过分了,现在水龙会本来就维持艰难,若是再少了奚家岭的龙王香火,恐怕更难一些。
朱瑛说道:“不瞒小相公,若是奚平一家,我倒是可以放宽期限,至于整个奚家岭……恕难从命。”
张县令心里咯噔了一声,连忙看向朱慈煋,生怕这位小相公一言不合就闹起来,万一……万一人家真能从南京调兵过来呢?
朱慈煋也不意外,一边帮朱瑛倒酒一边说道:“大当家放心,在下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水龙会那么多人都靠大当家来养,今日出一个特例,明日就能出第二个,水龙会只怕到时也要散了。”
朱瑛本来已经做好了翻脸的准备,甚至开始思考回头让这小相公“失踪”一下,至于奚家女儿……跟这位小相公比可是差远了。
此时他听了朱慈煋的话倒是有几分意外,这小相公还是个半大孩子,说话做事倒是老练。
“哦?那小相公的意思是……”
朱慈煋笑了笑说道:“我有一笔买卖想和大当家的一起做,若是能成功,必然获利巨大,也算是我跟大当家一个交易吧。”
朱瑛心念一动:“哦?什么生意?”
朱慈煋笑着从袖子里拿出两张纸递过去说道:“大当家一看便知。”
朱瑛接过来之后沉默了半晌才说道:“我不识字。”
朱慈煋:……
大意了,忘了古代文盲率很高这件事情。
不过他反应也很快,立刻诧异说道:“我观大当家面相天庭饱满,耳轮分明,乃是大才之相,若是读书必然高中,高官厚禄不在话下,这……怕是被耽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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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总有刁民要害朕!邪恶猫猫叼着匕首.jpg
三章合一,所以今天没有更新啦,因为明天要上夹子所以明天更新推迟到晚上十一点啾咪~
第28章
朱瑛倒是没怎么气恼, 这些身份高贵的人压根不知道普通老百姓过什么样的生活。
此时听了朱慈煋这话,他忍不住又有些心痒:“哦?小相公还懂相面?”
朱慈煋笑了笑:“我这人不喜欢读书,偏偏对那些旁门左道感兴趣, 不敢说精通,不过有一二心得罢了,主要是大当家这面相实在是太过标准, 一眼就能看出来, 倒也不需要多深厚的功力。”
朱瑛下意识问道:“标准?怎么说?”
“这好说啊, 比如说大当家天庭饱满、丰隆,按照书上的说法就是早慧勤学, 文运昌隆,除此之外大当家目光有神,便谓之心窍明澈, 正所谓天庭丰隆, 少年科第啊。”
朱瑛听得一愣一愣的, 难不成他还真是个读书种子?
他下意识看向张县令,张县令此时也懵了, 要不是这位小相公身份摆在那里, 他都怀疑对方要么是云游四方的高人要么是行走江湖的骗子。
不过张县令接到朱瑛目光之后立刻说道:“小相公说得没错,这些在《麻衣相法》以及《柳庄相法》中都有提及。”
朱慈煋十分淡定, 他刚刚说那些当然不是信口胡诌,忽悠人怎么能用假话忽悠。
至于看得准不准……反正张县令不会轻易得罪朱瑛,也不敢轻易拆台, 那还不是他说什么是什么?
朱瑛有些疑惑挠头:“可这……我也不喜欢看书, 不瞒小相公,我如今也算有些家底,曾经也想读一读那些什么书什么经, 也都……都看不下去啊。”
“看不下去也是正常,我也看不下去啊,我还是从小就读书呢,大当家这就是被耽误了,小时候没机会,如今身兼数千人生计,哪里还有时间去看呢?看了又不能让兄弟们吃饱肚子。”
朱瑛被他夸得忍不住挺直了腰杆,感觉自己好像真的从漕帮老大变成了厉害的大商人。
朱瑛将那张纸递给朱慈煋说道:“哎,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倒也不晚。”朱慈煋接过来十分随意说道:“现在朝廷缺人,任命官员又不是只依靠科举,朝中多少人都是首辅和大冢宰推荐进去的,就连太子那里都……”
他说到这里仿佛突然发现自己说多了一样,轻咳一声说道:“在下酒后失言,县令和大当家听过就算,可千万莫要传出去。”
朱瑛听后却是心念一动,无论什么年代,大部分人都想进入体制内的。
往长远了说是比较安全,往深了说……他若是有了官身,想要做事情岂不是更加简单?
无论哪朝哪代,招安都对他们这些人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朱瑛心中热切,不过他还保持几分理智,倒也没表现出来,只是哈哈大笑说道:“倒也是这个理。”
不过论起热切,倒是张县令更加热切几分,朱瑛大字不识几个,就算有人举荐,想要当官也是千难万难。
可他不一样啊,他还是有机会更进一步的,是以此时他对朱慈煋说的那个生意就多了几分心思。
若是能让他更进一步,他完全可以“帮忙”嘛,若是出点钱就能让小相公开心,继而让他仕途更进一步也不是不行。
在这之前,他需要更进一步了解一下这位小相公到底能不能帮上这个忙。
想到这里,张县令便问道:“不知小相公要做什么生意?”
朱慈煋将那张纸收起来说道:“煤。”
“煤?”
朱瑛和张县令异口同声,而后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些不以为然,现在谁都知道煤赚钱,可是这部分已经被瓜分得差不多了,哪儿轮得着别人?
水龙会也插手了这笔买卖——他们负责运输,当然也是走私。
难道……这位小相公想要从他们身上分一杯羹?
朱瑛瞬间警惕起来,嘴上说道:“这个生意可不好做啊。”
朱慈煋没接话反而问道:“大当家可否告知如今末煤卖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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