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的水师金海作战和火攻战术的确不错,但是整体上连荷兰人都比不过,尤其是丰臣秀吉对外扩张失败之后,如今江户幕府转为闭关锁国,海军实力直接原地踏步。
朱慈煋看了他一眼:“谁说只是对付日本了?”
他看向外面说道:“这是航海时代,谁征服大海,谁的海军强盛谁就能站在世界之巅。”
他说完自己就笑了:“当然征服大海有些夸大了。”
傅瑄看着他的目光十分温柔,他最喜欢朱慈煋野心勃勃的模样,他温声说道:“陛下想要征服大海,就一定能征服。”
朱慈煋凑过去亲了他一口说道:“嘴真甜,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他穿过来之前科技都发展到普通人看不懂的地步了,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者科研机构敢说自己已经征服了大海。
别说征服,大海之中甚至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呢,更不要说现在。
傅瑄伸手揽住皇帝的腰加深了这个吻,不过很快他就被朱慈煋推开。
朱慈煋气息略有几分不稳说道:“不是说要带我去看路吗?别耽误时间了。”
傅瑄听后颇有几分遗憾。
朱慈煋右手摩挲着他颜色略显浅淡的双唇说道:“今晚我们不回来了,住到你那座庄子上去,反正明日休沐。”
他说着凑到傅瑄耳边说道:“我记得你那个庄子圈了一座湖进去,我们去划船看星星怎么样?”
划船看星星?傅瑄喉结动了动,他们好像还真的没在船上试过。
朱慈煋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就站起来说道:“我去换身衣服。”
傅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一品绯红官袍,起身十分光明正大地跟在皇帝陛下身后说道:“臣也要换。”
结果就是一个时辰之后他们才能出宫。
朱慈煋懒洋洋地躺在马车上问道:“铺了多远啊?”
“大概三百丈左右。”
朱慈煋在心里换算了一下,大概有个一公里左右,那还不错了。
傅瑄这次带朱慈煋看的路就是用水泥铺成的,颚式破碎机虽然制作比较艰难,但好歹也做出来了,效果还不错。
唯一的缺点就是这个粉碎机目前还只能依靠人力和畜力。
不过第一个做出来之后,剩下的就容易许多,最多的时候十台粉碎机开工。
当然粉碎石灰只是第一步,剩下还需要研磨和煅烧,其中研磨到什么程度,煅烧到什么程度,朱慈煋统统不记得啦。
或许也不能说不记得,而是他压根也不知道很精细的步骤,能记得水泥怎么做的已经是他记忆力超群的结果了,细节方面肯定是要下面人一点点去试的。
这一次铺的路是从傅瑄庄园通往官路。
自官路下来之后,马车陡然便平稳了起来。
朱慈煋脑袋探出窗口往下看了一会,等到了庄园门口他又下来走了两步。
此时天已经黑了,因为是郊区,除了庄园门口的石灯几乎没什么光源,唯有月亮挂在天上洒下清辉。
朱慈煋站在路上抬头看了看月亮,耳边是虫鸣鸟叫,恍惚间好像找到了小时候暑假回乡村老家的感觉。
他抬头看着月亮出神,傅瑄则站在旁边看他。
过了好一会,傅瑄才低声说道:“陛下,外间闷热,回去吧。”
朱慈煋转过头来忽然说了句:“这路怎么连条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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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成年人谁不想念无忧无虑的童年呢?猫猫趴在房顶赏月.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点~
ps:开始收尾啦,前面的坑填完之后,有一些基建发展和后续剧情会放到番外~
第300章
傅瑄被问得有点茫然:“什么……缝?”
“不对不对。”朱慈煋忽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看向傅瑄问道:“这条路是不是直接铺过来中间没有留缝隙?”
傅瑄当然不知道下面人是怎么铺路的,但他回忆了一下来时的道路点点头说道:“是。”
“这不行,水泥会有热胀冷缩现象, 不留出空间用不了多久这路也就完了。”朱慈煋摇了摇头转头上了马车。
庄园门口距离主院还很远,大热天的还是别走了吧。
傅瑄跟着上了马车之后若有所思说道:“夫热胀冷缩,物之常也。”
朱慈煋有些意外:“这是哪儿记载的?”
傅瑄看了他一眼说道:“东汉王充在《论衡·变虚篇》中提到的。”
哦, 这本书他好像看过, 但具体内容忘了。
朱慈煋十分坦然, 他点头说道:“我也记得古人好像提到过。”
傅瑄说道:“应该是匠人失误,臣……”
朱慈煋摆手:“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 毕竟这是一种新材料,他们没摸清楚也情有可原。”
正常情况下,一样新东西的出现需要经历千百次的实验, 弄出来之后为了搞清楚这样东西的各种性质也会进行测试, 然后才能知道这样东西有什么优点缺点能用来做什么。
不过因为有朱慈煋, 中间这些步骤直接省略,他直接把答案都给了出去, 下面人也不敢不听上面的话, 有质疑也不敢问,于是就变成了这样。
朱慈煋心里也能想明白, 所以并没打算追究下面人的责任。
反正这条路也不长,重新维修也没关系。
傅瑄吩咐下去的时候朱慈煋补充了一句:“中间填充记得用天然沥青。”
后世使用的沥青大多时候都是石油提炼的副产物,但实际上沥青是有天然沥青矿的。
如今造船都会在船底抹一层沥青用来防止海水侵蚀和海洋生物附着。
只不过天然沥青的成本不算低, 石油开采和石油提炼……朱慈煋决定将这件事情也安排一下。
“陛下, 殿下,船已经准备好了。”
就在朱慈煋回忆除了中东哪里还有大量石油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这么一句。
他转头看向傅瑄, 傅瑄那张脸在朦胧的月光之中仿佛白得发光。
真是奇怪,明明已经认识很久,但他好像还是会时不时因为傅瑄而心动。
湖的周围一片漆黑,唯有船上的灯照亮一方天地。
当船摇晃起来的时候,朱慈煋都不知道到底是因为有风吹来还是他们两个的动作大了一些,略有些刺激。
皇帝和首辅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郑成功却正在见瓜尔佳·阿尔纳。
因为父亲的缘故,他对所有的满人都没什么好感。
只不过因为对方是日本使节,他终究不好将人拒之门外。
面对郑成功不算很好的态度,瓜尔佳·阿尔纳扶了扶脸上白色的纸面具说道:“见过延平侯,在下德川关纳。”
郑成功眉毛微动,这是连名字都改了?还姓德川,看来他很得德川家人信任。
不过他并不关心瓜尔佳·阿尔纳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这人也曾是他们皇帝陛下的心腹大患。
郑成功冷淡说道:“德川旗本所为何来?”
瓜尔佳·阿尔纳说道:“在下此次前来是带来了有关延平侯亲人的消息。”
郑成功听后表情倏然一沉,亲人?他的亲人不都死在鞑子手里了吗?
他的父母到兄弟姐妹,如今郑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这人还敢跟他提亲人?
瓜尔佳·阿尔纳自然感受到了郑成功的敌意,他不慌不忙说道:“延平侯是不是忘了您还有一位弟弟在日本?”
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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