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的全是对方身上檀香混合着药香的气味, 手下的肌肤也如他想象中那样温润光滑。
顺便他还知道了傅瑄身上的腹肌是非常完美的八块, 只不过最下面两块在人鱼线附近,之前裹着浴巾才没看到。
因为温度的关系,有些事情并不适合在温泉内进行。
所以两个人最后也不过是点到为止, 并没有更进一步。
只是当朱慈煋感觉到自己被傅瑄抱起来带去房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倒抽口气,下意识地抱住对方结结巴巴说道:“你……你先放我下来。”
傅瑄觉得皇帝对自己的误会好像很深。
他只是见不得阳光而已,倒也没脆弱到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地步。
更何况当初在意识到自己对小皇帝那不可言说的心思之后,他就用了许多办法想要延寿,希望能长久陪着小皇帝。
在不吃丹药的情况下,想要身体好自然只能是适当炼体。
傅瑄也不知道今晚的自己怎么这么大胆,无视了路上所有宫人的目光,抱着小皇帝一路回到了寝殿。
其实从理智上,他知道今晚这个程度其实正好,不管是不是酒后冲动都留了一些余地。
如果只是一时冲动,他们也可以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
不过傅瑄还是在把小皇帝放到床上之后,胆大妄为地用双手撑在对方身体两侧,开口问道:“臣有以下犯上之心,陛下可要治罪?”
朱慈煋没说话,这是他第一次在傅瑄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强烈的侵略性。
以往傅瑄无论眼神还是表情大部分时间都十分平静,就算生气也不过是变冷一些。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忽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话:原来这个人也有这样激烈的情绪。
他伸手挑起一缕对方的银白色长发放到嘴边亲了亲,含笑问道:“你想朕怎么罚?”
傅瑄压低身体,亲了亲他的额头,缓缓拉开身上的浴袍说道:“自然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此时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脸和身体对小皇帝的吸引力,自然也不吝啬展示自己。
朱慈煋一眼就看到他锁骨上的牙印,脑子里闪过温泉中的香艳场景,也回忆起了刚刚的意犹未尽。
他抬手搭在对方胸膛上,没有拒绝傅瑄的亲近。
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自然是有花堪折直须折。
……
第二天早上,朱慈煋难得不是被自鸣钟喊醒而是被饿醒的。
刚醒过来的时候,眼皮还有些沉,本来还想缓一会的他一翻身就碰到了另外一具温热身体。
他顿时睁开眼睛,正好对上傅瑄那双淡蓝色的眼睛。
傅瑄凑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问道:“陛下可要起身?”
哎?
傅瑄为什么在这里?
缓了一会,他才想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倒是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只是觉得这一次温泉之旅着实有些出乎他意料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有些事情早有征兆。
他跟傅瑄从一开始就不像真正的君臣。
当然他也不知道真正的君臣应该是什么样的,但至少不是他印象中的那种。
朱慈煋翻个身直接把傅瑄当成人形抱枕,枕着对方的胸肌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体温,懒洋洋问道:“什么时候了?”
傅瑄犹豫了一下,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已经辰时了。”
“还早,再睡会吧,困。”
朱慈煋已经不记得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了,显然不会太早。
他这一闭眼,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夕阳的光芒洒落进来,一瞬间有一种错位感。
好在身旁的傅瑄赶走了下午睡醒会产生的与世界分离的割裂感。
他看着朱慈煋显然有些睡懵了的模样,只觉得对方实在可爱,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亲小皇帝的唇角。
朱慈煋眨了眨眼,转头也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说道:“起来了,再不起来晚上就不用睡了。”
傅瑄一边唤人将衣服和洗漱用品准备好一边说道:“不睡也有事情做。”
朱慈煋任由傅瑄帮他穿衣服,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好像被调戏了。
他伸手捧着傅瑄的脸说道:“那可不行,首辅举足轻重身兼数职,朕可得省着点用。”
正在帮他系衣带的傅瑄手一顿,总觉得自己的能力被怀疑了,很想把刚穿上的再给扒下来。
朱慈煋适时问道:“有什么吃的?饿死了。”
昨晚泡温泉的时候倒是吃了一点东西,但体力运动太消耗热量了,再加上一睡睡了一天,不饿才怪。
傅瑄听后将刚刚升起的旖旎心思全放到了一边说道:“臣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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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谁会不喜欢放假呢?尤其是有吃有玩身边还有美人。猫猫快乐在床上滚来滚去.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275章
朱慈煋张了张嘴, 本来想跟傅瑄说不用张口闭口“陛下”“臣”的,虽然谁都没开口说爱,但以他们的身份, 突破到这一步没点爱怎么可能?
但凡心里的渴望少一点都不可能放任自己发生关系。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去纠正,随傅瑄喜欢吧。
更何况这也算是一种情趣。
朱慈煋和傅瑄两个人吃饭的时候,身旁的宫人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生怕被灭口!
怪不得昨晚在温泉那边伺候的人, 回来的时候一个个脸色古怪跟见了鬼一样。
当时他们还有些不明白,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两位压根就没打算避着人啊。
或者说傅瑄一开始还有些顾忌, 在外人面前不想暴露他们的关系。
然而皇帝陛下实在是有些肆无忌惮,直接跟他坐在一起不说,言语行动之间亲昵更胜以往。
等到回房的时候, 傅瑄更是发现自己的许多东西都被搬到了皇帝的寝殿。
他都不知道小皇帝什么时候下令的!
傅瑄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陛下, 这也……太过了些。”
“嗯?”朱慈煋有些纳闷地看着他:“你不要住过来吗?”
刚结婚就分居?
虽然没有真结婚, 但他们有事实婚姻啊。
傅瑄轻咳一声说道:“于礼不合。”
他此时倒不是单纯顾忌两个人的性别身份,而是从小接受到的教育使然。
有点规矩的人家, 哪怕是正常夫妻也是分居的, 房子小一些的就是男女主人各自有卧房,大一些就是各自有院落。
朱慈煋啧了一声, 抬手搭在傅瑄肩膀上说道:“什么礼不礼的,朕说的话就是礼,朕说这样可以, 谁非要说不行呢?”
他这话说的狂傲, 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也的确当得起这份狂傲。
傅瑄本来还想说什么,朱慈煋便说道:“行了, 也就是在这里,等回宫之后,你就没这个机会了。”
傅瑄顿时闭上了嘴。
的确,他们两个也就是在这里才能肆无忌惮一些。
然而就算是这样肆无忌惮的时间也没几天,他们两个不可能一直躲在这里,那么多事情都需要处理呢,每天都让人来回送奏章也实在是太废人废马了。
两个人再怎么喜欢这里也只停留了十天的时间就回到了北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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