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河南山东两个地方也这样, 很容易造成国家动荡不安。
所以还要仔细斟酌怎么才能继续推进。
唯一可以庆幸的大概就是厘清田地和分田的过程可以把大索貌阅一起处理了。
隐匿人口就无法分到田产,没有户口也没有田产,在这种情况下没人会隐匿人口。
哦, 除此之外, 流民和山民也有不少冒出来的。
毕竟皇帝大赦天下, 表示对流民和山民既往不咎,出来登记户口照样能够分田。
严格说起来都不算大事情, 却十分琐碎, 每天需要处理的事务很多,在这种情况下皇帝和首辅跑去泡温泉了!
我们也想泡温泉啊!
为什么不能带我们去?
黄道周身上的怨气有三尺厚, 这次连何腾蛟都没劝他,只是说道:“听闻这次陛下连行宫都没怎么收拾就跑过去了,可能是为了首辅的身体着想吧。”
为了首辅的身体着想也不需要皇帝亲自跑过去啊!
留守京中的官员们虽然已经对皇帝厚此薄彼的行为习惯了, 但提起来还是忍不住想叹气。
本来现有官员大部分都是南边长大的, 对于北边的气候也不是很适应,水土不服生病的也有。
皇帝倒也赐下了药材过问了两句,但是……这么一对比皇帝也太偏心了!
对于官员们的怨念, 朱慈煋压根就不放心上。
人只要有感情,哪儿有不偏心的?
“圣人都不能保证不偏心啊。”朱慈煋泡在温泉里一边喝着冰凉的果酒一边抬头看看月亮。
另外一边,傅瑄靠在白玉池壁上,眼睛里是天上月,心里却是身旁人。
硫磺的味道混合着酒香和果香让他不由得心神动摇。
他勉强维持一丝清明说道:“臣以为,这里温泉泉眼不少,可以再修建一些池子,让一些身体不太好的老臣偶尔过来修养。”
朱慈煋转头看向傅瑄。
或许是因为温泉水温比较高的缘故,此时的傅瑄皮肤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白得仿佛透明,而是被熏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银白色的头发虽被束起,但也还是有几缕散落下来飘在水面上。
看看,他和傅瑄单独出来,月下泡温泉就是赏美人,赏美景,再多带点人……想想朝上诸公都过来泡温泉。
算了,别想了。
其实别看大明朝从一开始就很草台班子,但朝上还真没有丑的,最差最差也是五官端正。
只是五官端正长得还不错的人到了傅瑄身边也会被衬托得灰扑扑的。
傅瑄知道朱慈煋在看自己,他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一下坐姿,开始强迫自己循环默念《清静经》试图让自己平心静气。
此时的他很矛盾,不希望朱慈煋看他,因为容易让他心浮气躁,但又希望朱慈煋能多看看他。
朱慈煋欣赏了两眼首辅的美貌之后眼睛下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他居然还有胸肌。
实际上,首辅大人不仅有胸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也很漂亮,再往下看甚至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埋在水下的腹肌。
只是不知道是八块还是六块。
朱慈煋觉得傅大人还真是出乎他意料。
在他眼里,傅大人就是一款柔弱病美人。
因为先天基因病,所以身体需要格外呵护,平日里也冷冷清清的不像是会锻炼的人,结果没想到肌肉线条居然还不错。
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趴在冰面上的北极兔突然站起来了一样。
朱慈煋多看了两眼之后立刻收回目光,感觉自己有些怪怪的。
他喝了口果酒,闭上眼睛靠在池壁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觉得今天这个果酒的度数好像高了点?
他还没喝两口就感觉有些头晕了。
他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就睁眼准备将手里的酒杯放到一边,准备换成冰水。
结果他刚拿起水壶,手就被傅瑄按住。
傅瑄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说道:“陛下,冷热交替容易生病。”
他一边说着一边喊人将还带着冰块的水拿了下去。
朱慈煋恋恋不舍地看着那壶水,最后也只是“哦”了一声,老老实实收回了手。
嗯?
傅瑄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皇帝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换成以往肯定要跟他讨价还价的。
傅瑄仔细观察了一下小皇帝,发现小皇帝眼眸水润,正安安静静地靠在池壁上,傅瑄忍不住轻声问道:“陛下可是累了?”
“嗯?没有,就是突然想起来我们那个时候,还有一些商家会在温泉里放一些特殊的鱼,说是对身体好,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种鱼。”
傅瑄仔细看了半晌确认皇帝没有问题这才说道:“听起来很有趣。”
朱慈煋缓缓闭上眼睛:“是啊,商家为了吸引人,真是花样百出。”
他本来只是想要闭目休息一会,但是一闭眼就好像回到了上一世一样。
他和帮派里的兄弟勾肩搭背去泡温泉,不过,那时候去的温泉大部分都不怎么正经,他经常是借口泡到一半就跑路去休息。
或许是因为跟傅瑄提到了这些,让他忍不住想起了这些往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耳边有傅瑄的呼唤:“陛下?陛下?”
朱慈煋缓缓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傅瑄正满眼担忧地看着他。
他眨了眨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莫名觉得傅瑄的双唇看起来好像挺好亲的。
他脑子里这么想的时候身体也随之行动,缓缓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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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这果酒里面是不是掺乙醇了!猫猫摇摇晃晃转圈躺倒.jpg
下一更中午十二点~
第274章
傅瑄在朱慈煋凑近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什么, 他忍不住呼吸急促,扶着白玉池壁的手也紧张地攥拳。
理智告诉他此时小皇帝很可能已经喝醉了,他身为年长者, 应该做个正人君子退开,并且把小皇帝送回房间。
如果再关心一些,就安排一些正经侍妾过去。
然而他一动不动, 任由朱慈煋凑上来。
双唇相贴的那一刹, 傅瑄一直被压抑的本能再也遏制不住, 爆发的比任何时候都厉害。
尤其是感觉到朱慈煋咬了他两口还舔了舔之后就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完全忘了彼此的身份, 一手揽着朱慈煋的腰,另外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十分放肆地加深了这个吻。
因为刚醒的时候有些迷糊, 朱慈煋不仅亲上去的时候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甚至在咬了两下之后才回过神来。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有些慌乱, 生怕傅瑄觉得自己轻薄他,连忙要退开。
他的脑子里甚至都已经闪过了首辅因此跟他决裂的剧本。
毕竟身为皇帝对臣下做出这种事情, 对臣子而言的确是一种侮辱。
结果还没等他退开, 事情就好像已经往不太受控制的方向行进。
被傅瑄压在池壁上接吻的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被对方抱着坐在腿上啃咬喉结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
这仿佛给了傅瑄一个信号, 让他越发肆意妄为起来。
朱慈煋除了一开始有那么一瞬间理智回笼,等到后来,被亲了两下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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