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清廷在沈阳到底布下了多少兵力,朱慈煋也不知道,还不到需要了解那些的时候呢。
怎么也要先拿下北京和山海关再去想沈阳的事情。
结果现在就是这么离谱,失踪已久的闯王李自成突然冒出来把沈阳给拿下了。
这么一想倒也能理解清兵为什么这么慌乱,好端端的老家被端了,谁不慌乱?
只可惜朱慈煋安排去打探的人也没打探出什么有用消息,因为满人自己也很迷茫,不知道明国这是什么战术。
朱慈煋:其实这不是我们的战术。
然而现在他说估计也没人信了。
他想了想说道:“派人去问问多尔衮,他要是可能说就给他一些止痛的药物。”
虽然这年头没有那种见效很快的西药,但也有不少有用的,比如说阿芙蓉,也就是鸦片。
这东西在后世都还是止痛药的原料之一,自然是好用的。
至于成瘾性,朱慈煋怎么可能还担心这个?上瘾就上瘾好了。
只不过很快王昶就跑过来说道:“陛下,多尔衮要见您。”
朱慈煋还没说话,他身边的御医便撇嘴说道:“陛下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王昶有些为难说道:“他说他不用药,如果陛下不见,他就什么都不说。”
朱慈煋直接扬了扬下巴说道:“那就别说了,告诉他,朕忙着打北京呢。”
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需要从多尔衮那里获取情报了。
李自成既然已经拿下了沈阳,很快就会传信给他,当然朱慈煋也会派人过去跟他联络,现在满人退路已经断了,大明只需要暴力碾压就行。
尤其是满人的两个摄政王一个投降一个被俘虏,豪格和阿济格难道还真的能担起大任?
朱慈煋在昌平休整两天之后就立刻带人继续前行。
当他远远看到北京城的城墙时,竟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们进攻的方向是德胜门,这个名字他很熟悉,但是此时的德胜门他却觉得有些陌生。
朱慈煋骑在马上看了半晌,然后拿起了单筒望远镜:“嗯?”
他身边的王昶此时也发出了疑问:“陛下,德胜门上好像没有守军。”
的确,此时的德胜门城墙上没看到任何人影,不仅如此,德胜门周围也空空荡荡。
朱慈煋谨慎说道:“派人去看看,让人小心鞑子的陷阱。”
王昶立刻派人小心前往德胜门方向,因为担心陷阱,派的人不多。
朱慈煋看着派出去的斥候小队一路攀爬上城墙,过了没一会就亮起了绿旗。
在朱慈煋设定的旗语中,绿色代表安全。
清廷难道跑路了?
在得到安全消息之后,王昶立刻派大部队去接管德胜门,紧闭的大门里面根本没有人防守,周围安静的没有任何一个人。
王昶安排人检查了所有地方之后才说道:“陛下,鞑子好像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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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朱慈煋:跑的这么快的吗?邪恶猫猫遗憾放下望远镜.jpg
下一更晚上六点~
第262章
不是好像, 就是跑了。
都已经兵临城下,不跑才怪。
虽然北边还有李自成,但在如今的清廷眼中, 李自成可能比朱慈煋要好对付许多。
连败清军多位名将,其中包括一位被称为大清战神的皇叔摄政王,朱慈煋在满人的眼里已经是很可怕的存在。
朱慈煋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有了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本来他想过打居庸关和昌平都这么难, 到时候打北京城可能更难一些。
他甚至还思考过如何用最小的伤亡换取胜利。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如果清廷派人来和谈, 只要对方同意投降,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归根结底,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太久, 死的人也太多了。
结果没想到清廷居然宁可逃跑也不想投降吗?还是他们觉得投降也没有好下场?
朱慈煋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开来说道:“安排人做好防守, 逐步排查, 小心空城计。”
虽然不知道鞑子有没有读过兵书,但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王昶立刻用力点头, 他有些兴奋说道:“陛下, 臣要不要先去将紫禁城先收拾出来?”
朱慈煋沉默了一瞬,心情有些复杂:“暂时不必着急, 先排查城内情况,再安抚好百姓……然后准备祭品,朕要先去天寿山陵寝祭拜列祖列宗。”
王昶立刻领命而去, 然而很快朱慈煋就遇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没有礼官啊。
带兵出征本来也不会带一个礼官, 那么现在问题在于没有礼官怎么祭拜?
当初朱慈煋打下凤阳的时候的确是匆匆祭拜,但那个时候整个朝廷都是草台班子,礼部全靠朱慈烺一手撑起。
更何况凤阳那边说是祖陵, 实际上跟天寿山帝陵完全不能比。
天寿山帝陵其实就是后世经常说的明十三陵,从成祖朱棣开始,大明帝陵几乎都在这里,意义非凡。
不过严格来说,朱慈煋也不是朱棣直系后人。
朱慈煋无奈只好写诏书让礼部派人过来,哦,捷报也要传过去。
不过,礼部派人来之前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朱慈煋想了想,决定先去一趟煤山。
这里是崇祯帝自缢的地方,李自成入京之后就将他与周皇后的遗体葬入了崇祯的田贵妃墓。
煤山也就是后世的景山,上一世朱慈煋出生的时候那棵树早就已经枯死,景山的模样也跟现在大不一样。
朱慈煋心里始终有一种错位感,每次当他发现这座城市有熟悉的地方的时候,那些熟悉的特质里面就会显现出陌生的东西。
让他忍不住对比起来。
只不过等对比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模糊。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发现这年头的北京绿化实在是太少了。
不,应该说压根就没有绿化!
内城很多地方的道路也很窄,让朱慈煋极度不适应,他已经开始对比后世的北京和现在北京有什么区别了。
改,早晚得改!
朱慈煋站在煤山上眺望整个北京城。
此时的北京城其实比后世小多了,可能因为花草树木没那么多,再加上已经开入冬了,整体都是灰扑扑的。
比起南京,环境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朱慈煋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佩服朱棣,毕竟能够舍弃江南美景跑到这里来守国门的确需要一点魄力。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连朱慈煋都有些嫌弃现在的北京。
不行不行,这可不能嫌弃,他还真得在这里坐镇。
蒙古、女真、瓦剌,这些都得收拾,在北京才是最合适的。
朱慈煋正出神想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陛下。”
嗯?
这声音听起来怎么像是首辅?
有那么一瞬间,朱慈煋甚至怀疑自己幻听了。
只不过这个幻听就有些奇怪,总不能是他太思念首辅了吧?
朱慈煋一脸纳闷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他家首辅带着宽沿帽和墨镜站在他身后。
他转身的时候,傅瑄立刻行礼:“臣参见陛下。”
朱慈煋立刻一脸惊喜走过去扶起他问道:“怀璋?你怎么在这里?”
隔着墨镜,傅瑄肆无忌惮地看向小皇帝。
小半年不见,小皇帝比前些日子好像又高了些许,稍微晒黑了一点,脸上的棱角也越发分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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