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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已经忍很久了。”这样说着，酒栗随手消除掉了手中的注射器。
魏尔伦歪头：“忍很久……什么？”
酒栗的声音很低，但带着明显的暴躁和愤怒：“忍什么？你不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该回家了！是你把关于我的情报全部毁掉，又阻止别人联系我……”
魏尔伦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插话：“还有阿蒂尔。”
酒栗：……
酒栗用力拍了哥哥的手臂一下：“这是重点吗？！”
魏尔伦笑了，他也不愧是能被称为人造神明的存在，笑起来时和板着脸时同样迷人。
他就这样笑着，以一种引诱的姿态面对着酒栗，又温声道：“嗯，这个不是重点。”
况且阿蒂尔又不是酒栗的恋人，这是不一样的。
酒栗被哥哥的这个反应噎了一下，过了好久才想起来接下来要怎么说。
“所以。”酒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认真一点，“保罗哥哥，我说了那么多，你知道我生气的点了吗？”
魏尔伦看了眼时钟，故意装傻：“嗯……12点11分？”
酒栗：……
啊啊啊啊哥哥是故意的吧！
被哥哥反复戏耍，酒栗当场表演了一个雷霆一怒——隔着衣物狠狠咬了一口哥哥的肩膀。
觉得差不多了，酒栗才松嘴，又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全部说了出来：
“哥哥，不管是什么事，你只要跟我好好商量我就都能接受，但我不能接受你提前将一切都安排好，还一直隐瞒我。”
“你太过分了，我很生气，还觉得我们继续待在一起也不会开心，所以我准备一个人离开这里。”
魏尔伦想说酒栗不是人，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非人类离开”，但一道闷闷的物品落地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
是酒栗将之前几乎从来不取下来的手表扔到了地毯上。
紧接着的，是书本被翻开的声音，以及酒栗说话的声音。
“你之前强迫我写在[书]上的内容，我已经划掉了。”
“保罗哥哥。”
酒栗先是深呼吸，而后一字一顿：“我们分手吧。”
第77章
魏尔伦那一向情绪波动不大，甚至连被酒栗用毒偷袭，都只是短暂讶异了一瞬的脸上，终于因为酒栗的话语和[书]上的一团墨色，露出了一个更为激烈的、烦躁的表情。
“不行。”魏尔伦语气强硬，“不管是离开我还是分手，我都不同意……”
酒栗直接打断：“没有什么不行的，和在一起不一样，分手只要一个人同意就够了。”
话音落下，酒栗当即准备表演一个毫不留情的起身离开。
但酒栗刚动了动，就感受到了什么。
酒栗：……
所以哥哥刚刚有的反应，被注射毒药还被自己这样说话，居然还没有消下去吗？！
酒栗只觉得哥哥这方面的身体素质好的有点离谱了。他想不管魏尔伦直接走，但是又担心港口mafia发现他不见，跑过来找魏尔伦，结果看到一个这样的魏尔伦。
这种事真的不行啊——！！！
深呼吸了一下，酒栗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和神态都不要出错，然后才故作潇洒地关上[书]，并道：“分手炮。”
最后一次了！反正中原中也才闯入默尔索，费奥多尔被救出来再回横滨还要一段时间！他这边时间完全够了！！！
*
魏尔伦在认真思考酒栗到底在想什么。
此时的他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只能被迫躺在椅子上，衣物则是被酒栗胡乱扯开又丢掉。
但很显然，魏尔伦不会因为这种事羞耻，所以他更在意的，是现在的酒栗。
魏尔伦看看落地窗外的蓝天，再看看用他的外套完全遮盖住了身体，只用后背对着窗外的酒栗。
“酒栗。”魏尔伦试图和对方商量一下，“光是用腿，可能不太行。”
很柔软细腻，但他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感觉。
想要进到更里面，想要酒栗的一切被他操控，想要看到酒栗崩溃的表情，想要……
如果获得不了这部分，他是很难结束的。
酒栗：……
说真的，酒栗有时候也会怀疑哥哥在这方面有点障碍，不然就真的太离谱了。
酒栗还想说，都要分手了，哥哥的要求怎么还这么多。
但最后，看着哥哥中毒后难得处于弱势的样子，酒栗还是狠不下心。
酒栗张嘴，咬住哥哥的肩膀，又含糊不清地道：“行吧，最后一次。”
魏尔伦想说他不会让这一次变成最后一次，但他知道怀里黑发的同类一旦认定一件事就比他和中原中也都要犟，所以在话即将出口时，他又将之咽了回去。
等到身体将毒素代谢掉，而后再教导酒栗应该如何对待兄长吧。
这样想着，魏尔伦彻底闭上了嘴，难得当了一次安静版的人造神明。
直到酒栗的视线开始恍惚，直到酒栗逐渐忘记了之前的一切，开始主动靠近他，直到酒栗整个人融化成一滩水，直到酒栗会因为他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哼哼唧唧，直到……魏尔伦能隐约听到液体滴到地毯上的声音。
“诶呀，酒栗。”魏尔伦才终于低笑出声。
然后，魏尔伦舒展了一下身体，又看着眼前叼着刚刚不小心弄掉的半边红丝带，环住自己的脖颈，主动配合自己上下颠动的幼小的同类，调笑地开口，问：“吃起来很舒服吧？不管是时间，还是尺寸……除了我，你还能找到哪一个能让你这么满意的存在？”
酒栗还咬着发带，嘴巴张不开，但这不妨碍他含糊不清地道：“肯定能找到的，不关保罗哥哥的事……唔！”
又一次被抵住最里面结束，被近距离冲刷，酒栗恍惚之下，下意识松开了红丝带。
红丝带飘到了和二人有些距离的地方，魏尔伦的注意力却一分一毫都没有分给这根被他送给酒栗的丝带。
他只是一边缓慢动作，一边凑到酒栗的耳边，用格外诱惑的语气低语：
“再叫一遍保罗哥哥。”
他喜欢这个称呼。
说什么都好，喜欢保罗哥哥，不喜欢保罗哥哥，讨厌保罗哥哥，想要保罗哥哥……总之再叫一遍。
他想听。
只要能听到，他弄多少次在酒栗的身体里都可以。
酒栗：。
没想到对方居然只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酒栗终于破防了。
“我才不要……再叫一遍！”
这样说着，他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又在彻底分离的那一刻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然后——
酒栗无视了两者之间连接的白色细丝，他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又“砰！”地一股脑将之按在了魏尔伦身上，在遮挡住对方的皮肤的同时，也物理意义上的把对方按了下去。
“我要走了。”酒栗拿起手机，在看到上面显示[十分钟前]的消息时，因为没预料到费奥多尔那边那么快皱了皱眉，但他又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对着哥哥认真道。
魏尔伦原本还在欣赏断掉的细丝，以及从酒栗的大腿上流下去的东西，闻言回神：“酒栗……？”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离开后也不会再回来了。”酒栗打断，“哥哥，你的存在确实让我很想要留在这里，但这样下去我只会越来越痛苦，所以我必须现在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是你教过我的。”
魏尔伦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你不是想回隔壁的国家……你找到能让你回归原本的状态的办法了？”
酒栗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
“是的。”酒栗道，“哥哥，别这么紧张，至少也为我开心一下吧？”
“——我终于能回家了。”
就在今天，就在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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